可姜远决只是黑着脸,没有发火。
反而是姜祁佑,每句话都夹枪带棒。
“算了,今天是祁佑的生日,就一人少说几句。姜寒和周黎领证之后也已经搬出去了,这老宅子,要不是祁佑生日,今天都不会有这么多人。”陈喜梅吃着金汤牛肉,浅浅喝了口汤,“我这身体,我的口味,还是得江辞歌来伺候。”
江辞歌低着头,默默听着。
陈喜梅的言下之意是江辞歌就适合做保姆。
“妈,你喜欢吃江辞歌做的饭。以后你去我那边,如果江辞歌愿意,她做给你吃就好。”姜祁佑给江辞歌盛了一碗汤,“喝点。”
“瞧瞧,当初你们把江辞歌招进门,结果成引狼入室了。”周黎给姜寒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喏,老公,你说是吧?”
江辞歌夹了鱼片挑好刺放到姜祁佑碗里。
姜远决冷哼:“保姆就是保姆,改不了伺候人的毛病!”
“所以刚才大嫂给大哥盛汤,也是大嫂伺候人习惯了?”姜祁佑吃着鱼,“大嫂这样,不应该是贤妻?”
姜寒低了低头,笑笑,端起酒杯:“祁佑,今天你生日,来,喝一个,生日快乐。”
姜祁佑举起杯子:“大哥,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姜祁佑叫住姜寒,问他婚礼的事,江辞歌也跟着警惕了点。
她还没想好,要什么时候,把姜寒也送进监狱。
而且,姜寒不比那些小喽啰,好对付。
到现在姜寒都没有什么反应,按理说,不太对……
好在一顿饭总算吃完了。
姜祁佑喝了些酒,被姜远决叫去书房下棋商量事。
江辞歌本想去车里等着,稍微午休一会儿,却被周黎叫住。
“周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江辞歌保持一贯礼貌客气,免得周黎又抓住这个点吵架,又冲她嚷嚷。
今天是姜祁佑生日,她不想惹事生非。
“你最近,跟旻礼走得很近嘛!”周黎双手环胸,“我都已经听说了。”
江辞歌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现在她还不打算直接摊牌:“嗯,周公子因为我救他的事,一直对我很客气。一起喝杯咖啡吃口饭而已。”
“只是喝咖啡吃饭?”周黎声音大了些,“我怎么听说,他为了你,还清场他自己的咖啡厅了?还帮你找什么人……”
周黎人长得漂亮,说起话来有几分千金小姐的气场。
“我可告诉你,过几天他就要出国了,他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你可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周黎从小学钢琴舞蹈气质很好,个子也高挑,“你攀着姜祁佑,还拖着我弟,时不时有点太贪心了?”
江辞歌笑,往前走了几步,微微抬头看着周黎,气场丝毫不输周黎:“我对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多余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我感兴趣的,或许是姜寒?”
“你说什么?”周黎漂亮的大杏眼蓦地瞪大。
江辞歌笑笑:“我说,我的目标是姜寒,不是姜祁佑或者周旻礼。”
周黎脸色都变了,她看着江辞歌漂亮精致的小脸,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有了上次的教训,周黎知道,她不能像之前一样冲动。
否则,受伤挨训的永远是她自己。
“江辞歌,你真的是不自量力!”周黎轻蔑一笑,“你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什么人都可以围着你转,别以为什么男人都在你。”
江辞歌表情淡漠:“我没有那么恋爱脑,满脑子想的都是男男女女那点事。不要害怕,我没有心思想抢他。”
“你们在吵什么?”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
江辞歌转头,脸上表情温和许多:“大少爷。”
“阿寒,你……你别跟她说话,这人就没安好心。”周黎挽着姜寒的胳膊,有些撒娇。
姜寒脸上冷着,看江辞歌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江辞歌有些心虚,她不确定姜寒现在是不是已经知情。
但是现在她半句话都不能说,更不能试探姜寒。
“大少爷,我只是说了句,敬仰姜氏很久,也久闻大少爷名号,所以才到姜家来上班。大少奶奶就误会我是想勾搭你。”江辞歌语气勾了勾唇,脸色泛白。
姜寒拍了拍周黎的屁股:“你回屋。”
“阿寒,我……”
“回去。”姜寒语调冷硬几分,很强势。
周黎有些不满意,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江辞歌知道,姜寒故意支开周黎,肯定是有事。
“江辞歌,这段时间,你动作不小啊!”姜寒每个字都夹枪带棒。
而且,姜寒的气场本身就很强烈,而他说话不似周黎那般直接浅显。
江辞歌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嗯,在姜总家里忙他的饮食起居,确实不轻松。多亏姜总还算照顾我,他生活简单,不复杂。”
不就是避重就轻?
她会。
姜寒冷嗤:“我说的是这个?”
“那大少爷说的是什么……?”江辞歌装傻。
“他说的,是我们该回去了,不要打扰大哥大嫂和爸妈。”姜祁佑走过来,揽住江辞歌的肩膀,“我喝了酒,你开车。”
江辞歌如获大赦。
姜寒还想说什么,手上的打火机被他玩得叮当作响。
姜祁佑:“大哥,以前她是老宅的保姆,你可以叫她做点事。但现在她不是了,是你弟妹,所以,我希望你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
江辞歌顺势挽住姜祁佑的胳膊,跟着他上了车。
这种时候,蠢人才单打独斗。
上车后,江辞歌发动车子。
姜祁佑在车上导航一个地址:“去这里。”
“好!”江辞歌只能照搬。
车子发动不久,姜祁佑就睡着了。
车程一个小时十几分钟,姜祁佑在到达目的地前二十分钟醒过来。
他看到旁边一瓶拧开过只喝了一两口的矿泉水,拿过来喝了一口。
“吃了药了?”姜祁佑沉声问道。
江辞歌一愣,也不想否认,更没必要否认:“嗯,吃了。”
姜祁佑眉头紧皱,缓了好几分钟才开口:“不该吃,伤身体。”
“反正就一次。”江辞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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