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不是每回都有人替他们吞下恶果。
皇上声音冷得骇人。
“传丽妃。”
这一句像一道雷劈下去，连殿外的风都凉了。
内侍慌忙去传。
殿中无人敢动。
沈廷被禁卫按跪在地，手臂被反扭，终于失了那副温润清雅的样子。他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恨。
“你早就知道。”
“是。”我看着他，“所以我才等你自取灭亡。”
他盯了我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声发颤，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意。
“你以为你赢了？”
“我至少不会像前世一样输。”
他瞳孔猛地一缩。
我知道这句话会让他怕。
因为只有他知道，前世我确实死在他手里。
他脸色一点点变了，像见了鬼。可我没有再看他。
有些人，不配我再多费一句。
很快，丽妃被带来了。
她披着外衫，发髻有些乱，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春色。离得近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不对。她一进殿，看见那方帕子，腿便软了，扑通一声跪倒。
什么都不用再审。
所有人都明白了。
皇上盯着她，许久没说话。那沉默比雷霆更可怕。最后他缓缓笑了一声，笑意却一点没有进眼底。
“好。很好。”
下一瞬，他猛地把案上的玉盏砸了出去。
“把这对贱人拖下去，分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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