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安想了想，很认真地换了一个：“好。”
司小南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是惩罚。”她说。
路西安摸了摸下巴上的牙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司小南理直气壮的表情。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我也得惩罚你。”
“凭什么——”
“你咬我。”
“那是你先——”
路西安低下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真的只是轻轻一下，连印子都没留下。
但司小南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鼻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你属狗的？”她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
“你猜。”
“……我不猜。”
“那我告诉你，我属你的。”
司小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路西安，你讲的情话好土。”
“是吗？”路西安歪了歪头，“那你耳朵红什么？”
司小南飞快地用双手捂住耳朵，瞪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你不许再看”。
路西安很配合地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
“好了我不看了。”
“……”
司小南觉得自己的心脏今天遭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攻击。
她把戒指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上那道流动的金色纹路。
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你那个老公，能打得过奥丁吗？”
路西安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打得过。”
“这么自信？”
“他连我都打不过。”路西安的声音很平静，“奥丁算什么。”
司小南怔了一瞬，然后眼眶又红了。
但她这次没有别开脸，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看进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看那些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在其中安静地流淌。
“路西安。”
“嗯。”
“这次不许再消失了。”
“好。”
“答应得这么快，肯定是骗我的。”
“那我说不好。”
“你敢！”
路西安低头笑了。
他把司小南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
司小南闷闷的声音从他颈侧传出来：“喂，我鼻子压扁了。”
“扁了就扁了。”
“……你果然不爱我了。”
“爱你才让你压扁。”
“这是什么歪理？”
“路西安的道理。”
司小南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手却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服，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小南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深了一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路西安。”
“嗯。”
“戒指很好看。”
“嗯。”
“但比不上你。”
路西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司小南感觉到他胸腔震了一下，是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司小南。”
“嗯？”
“你讲的情话也好土。”
司小南抬起头想反驳，但路西安低下头，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少女的有一股甜甜的奶香味，让路西安沉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司小南的手指从他后背的衣服上松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后攀住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尾里。
久到窗外的雨声从细碎变成绵密，又从绵密变回细碎。
路西安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司小南的嘴唇红润得像被雨水打过的樱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神里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雾气。
“好了，我要走了。
你在我走之后，可要为我守身如玉，如果敢偷偷找其她女孩子你就死定了。”
司小南眼中带着不舍。
林七夜在之前就应该和她说了路西安的事，她也知道路西安现在暂时还离开不了林七夜。
等她回来，等着她，那时候她就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了。
人的寿命是短暂的能陪伴神明的唯有神明。
司小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路西安沉默了很久。
远处天空中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战场中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中那道娇小的身影。
136小队的全体成员抬头望去，眼中皆是震惊，司小南出现在战场中央。
那冰冷的眼神与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与他们所认识的那个温柔细心的小南天差地别。
“小南你这是干什么？你……”
温祈墨开口询问的话，说到一半就感觉被一股无情的力量给震飞，砸落在周围建筑之中。
水泥墙直接被砸成了粉尘，飞扬在周围的空中，生死不明。
所有人的瞳孔收缩，没有人能够想到那个温柔的小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南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对祈墨下手，我们不是同生共死的队友吗？”
“你们也配。”
司小南那冰冷的脸上扯起一丝讥讽的笑容，“我是小南，或者说诡计之神洛基的代理人，你们所知的一切关于我的都只不过是虚假的而已。
会的，不过就是为了禁物008 · 湿婆怨。”
“你们如此弱小，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队友？”
她的声音很冰冷，给人带来一种距离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笑着与别人说话的小南了。
那冰冷的语气下，没有人能够发现的是嘴角的微微抽动，与急促的呼吸声。
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司小南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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