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走的路是一条孤独的路。
司小南抬手一股属于神明的力量将陈牧野给锁住,这股力量无形却诡异,冰冷和深沉。
陈牧野只感觉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明白小南,他感觉自己在对方手里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怎么回事?小南的进去类型不是辅助类的,为什么能够那么强?他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小队其他人还未反应。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原地消失。
陈牧野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意识中断,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未知的建筑中,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卷羊皮纸。
自己的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司小南的身影,就像是从未出现一般。
羊皮纸湿婆怨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薄纱,这东西他无比的熟悉。
正是司小南的禁墟无缘纱。
对方不是要抢走湿婆怨吗?又为什么——
他会心一笑,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这丫头无声无息的,看来是要做什么大事。
另一边路西安正处于深海之中,他的手里还捏着一个头颅,一个非人类的头颅。
头颅的眼神墨黑,泛水光,深蓝波浪长发,如深海海藻,常随水流飘动。
路西安的黑暗天使之翼完全张开,他的身上散发着深渊般的气息。
无尽的海水自动的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仿佛是在畏惧他的存在,又或者是恭迎他的到来。
生前还站立着一句无头尸体。
海草、贝壳、珊瑚装饰的金色铠甲;披深红斗篷
手持黄金三叉戟;周身环绕海浪、寒气。
想必这具身躯的主人一定是某位强大的存在,但此刻他却已经死了,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他胸前狂喷着鲜血,胸前还有着一枚光箭。
榨干了他最后一丝本源,路西安脸上的表情冰冷,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就在刚刚,他的老婆居然跟别人跑了,真是字面上意思跟人跑了。
咔嚓——
眼前的头被他捏爆。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冥界
这里是所有故事中最为邪恶,最为冰冷,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他在当年还有更多人所熟知的另一个名字,那便是地狱。
是路西安当年的大本营,到处都是熔岩,还有未知的诡异神秘,他们肆虐着。
还有无数生灵的游魂在冥界中游荡,他们漫无目的,没有任何神智,就这样一直一直飘荡在这世间。
冥界的天空是暗红色的。
不是那种火烧云的红色,而是像凝固的血浆涂在天幕上。
偶尔有黑色的闪电从云层中劈下来,照亮大地上蜿蜒的熔岩河流。
路西安踩在焦黑的岩石上,脚下传来硫磺的气味。
黑暗天使之翼在他身后收拢,六对漆黑的羽翼折叠起来。
他的眼睛在冥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红色瞳孔里那些金色纹路缓慢流淌。
在他的前面一位披着黑暗斗篷看不出外貌
“你是谁,为何来我冥界,你难道是大夏神明。
大夏神明都该死——”
对方缓缓抬起头。
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的是一张介于生与死之间的脸。
左半边是惨白的骨骼,眼眶里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
右半边覆盖着干枯的皮肤,嘴唇萎缩,露出灰黄色的牙齿。
他——或者说它——在审视路西安。
“不对。”
那个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无数根生锈的钉子划过玻璃。
“你不是大夏的神明。你身上的气息……更古老。更沉。
你来自比深渊更深的地方。”
它后退了半步。
冥界的大地开始震颤,远处那些游荡的亡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停下漫无目的的飘荡,空洞的眼睛齐刷刷转向这个方向。
成千上万。几十万。几百万。
密密麻麻的亡魂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在距离两人百丈之外的地方停住,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拦下。
路西安没有开口,抬手一捏,冥王哈迪斯就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提了起来。
“不不,这是地狱之王的气息,你是露西法,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你在那场大战之中。”
冥王哈迪斯眼神恐惧,给他们这些神明的认知中,对方不应该还活着。
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当年那场大战神明间都知道恶魔之王路西法已经死了,只有神王以上的级别才能够知道路西法是不会死的。
他即是黑暗,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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