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安语气很平淡,“说完了吗?说完了,那就该上路了。”
他抬手无数法则化为锁链,整个冥界的空间像是被一股力量给锁住,日月山川换貌,亡灵重新踏上归途。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够随意调动这明确的规则,改变它的力量。
这是我的冥界,上千年的时间我都没有完全将它炼化。”
哈迪斯愤怒,眼神充满了不甘,自己千年来的努力,就像是一朝成黄土。
自从他掌管这里开始,也未能够拥有完全掌控这里的资格。
而他仅仅是回到这里,却将他的一切夺去。
锁链穿透哈迪斯的身体,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不甘,却多了一丝惊恐。
被大夏神明打伤的他现在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自己唯一的依仗也都已经被人夺去。
他只能眼睁睁的见到自己的死亡,化为了路西安的养分。
他想挣扎,想要逃跑——
“求你放过我,我会奉你为主,不要杀我!”
所以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会畏惧死亡。
他从那场大战中失去的尊严,苟活于世现在也难逃一死。
路西安没有回应。
哈迪斯的躯体在他手中碎裂,像风化的石像那样,从胸口开始剥落化作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没有落地,在半空中就被某种力量抽走,沿着路西安指尖的纹路渗进去,消失不见。
暗红色的天幕开始褪色,从边缘处渗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不是光明,而是某种比黑暗更古老的东西。
路西安站在那。
六对黑翼重新张开,比之前更大,几乎遮蔽了半边天际。
他身上的气息不再收敛,深渊般的黑暗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所过之处熔岩冷却、亡魂跪伏、连那些肆虐了千年的诡异神秘都缩回岩缝里,发出婴儿般的呜咽。
地狱回来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身影,他们身形不一,样子不一,他们是主忠诚的仆人。
恶魔——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萨麦尔。
他们正如天上的繁星,
萨麦尔第一个落下。
他的羽翼与路西安的不同,是烧灼过的焦黑色,边缘处还残留着火星。
每一次扇动都有灰烬飘散,身为愤怒之罪的执掌者,他身上的气息却出乎意料地沉静。
像是一团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火焰,越安静,越危险。
他单膝跪地。
身后的恶魔大军齐刷刷矮下去一片。
七十二柱魔神、地狱诸军、深渊各层的领主,密密麻麻铺满了冥界的天空和大地,数量多到连彼岸花海都被遮蔽。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
萨麦尔抬起头,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冥界的新天幕下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王。”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冥界剩下的人还想反抗,被送了一波团灭,眼睁睁看着自己灭亡。
路西安转身,目光扫过那些跪伏的亡魂。
那些漫无目的飘荡了千年的游魂,此刻竟然安静地停留在原地,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
本能——一种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告诉他们在真正的王面前应该怎么做。
“这里交给你们。”
路西安身形消失,只留下一阵波动的空间。
沧南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天空的上方飘散着朵朵金光,那是被奇迹所延续的灵魂。
现在回归他们的归途,借来的奇迹总是要归还的,路西安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城市的秘密。
米迦勒的神域他还是很熟悉的,他既然相同的力量,奇迹则代表着无限的生机与可能。
他的力量代表着寂灭于死亡,属于黑暗的一股力量。
只不过在苍南的门口见到了一位熟人。
一头金色大波浪,纯正西方面孔,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感觉惊艳绝伦。
诡计之神洛基。
黄色风衣线下凹凸有致,雪白的皮肤裸露在外,狼狈无比,就像是路边的乞丐。
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位10多岁的少年,林七夜眼神愤怒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眼前的人。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掉对方。
沧南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他要使用米迦勒留下的最后一丝神力,与对方决一死战。
诡计之神洛基的实力虽然并不强,却也是神王级别的人。
林七夜只不过是暂时借助了米迦勒的力量,要对付一个神王级别的人根本不可能。
对方似乎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一直在尽可能在避战,不与林七夜硬刚,寻找突破的机会。
林七夜也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极限了,凭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就算拼死也要斩杀对方。
一换一不回。
对方可是真正的神明,是一位实力强大的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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