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开始嚎啕大哭,这次是真的慌了,涕泪横流。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乡下老太太,我干干净净一辈子,我怎么会得这种脏病!肯定是医院搞错了!对!搞错了!或者是……或者是有人害我!”
她的目光再次怨毒地射向我。
“害您?”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
“妈,抽血是您自己去的,样本是您亲自看着封存的。而且,”
我顿了顿,看向周亮,“如果是我有问题,为什么我的报告是阴性?如果是我传染,为什么只有您和您儿子阳性?”
婆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随即意识到失言,脸色更白。
周亮闭了闭眼。
最后一个逃避的借口也被堵死了。
一切都在指向那个他无法接受、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回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背影僵硬,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婆婆还想哭闹,但周亮头也不回。
她只能踉跄着跟上,一路上躲避着所有好奇或鄙夷的视线,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半分得意。
家门关上,将外界窥探的目光隔绝。
周亮将两份报告重重拍在茶几上,自己跌坐在沙发里,双手抱头,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绝望的灰败中。
升职失败、、母亲染病的惊骇、自身感染的恐惧……
多重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婆婆瑟缩在墙角的小板凳上,眼神飘忽,嘴里不住地喃喃: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我径直走向医药箱,拿出冰袋敷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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