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泛着青紫。
我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处理伤口。
这份沉默的受害姿态,远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力量。
周亮抬起头,眼睛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
“妈,我要听实话。你……是怎么染上的?”
他终于问出了最核心、也最不堪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我天天在家给你们当牛做马,我能去哪染上?”
婆婆又开始撒泼,
“你就是信那个狐狸精不信你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在家?”我放下冰袋,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手机,调出几个片段。
那是之前我录下的婆婆在小区广场舞队伍里,和一个打扮花哨的老头跳交谊舞,贴得很近;婆婆在楼下棋牌室,和几个牌友嘻嘻哈哈,互相递烟;
甚至有一次,她拿着周亮的医保卡,去小诊所开了一堆治疗“皮肤瘙痒”的药,我拍下了药盒。
“妈,”我滑动着屏幕,语气平和却锋利。
“您活动挺丰富的。还有,您上次说回老家看弟弟,去了半个月。弟弟后来打电话说,您只待了三天就走了,剩下的时间……您去哪儿了?”
婆婆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眼神惊恐万状:
“你……你跟踪我?你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
“我只是关心您。”
我收起手机,“毕竟,您身体好不好,关系到我们全家,尤其是圆圆。”
提到圆圆,周亮猛地一震。
他死死盯着母亲:“妈!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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