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说。”
“我的意思是，这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他看着我，“家丑不可外扬，你也知道。”
我点点头。
“你跟浩浩的婚姻，还是要继续的。”他继续说，“那边的孩子，也不能不认。你大度一点，把孩子接过来——”
“爸。”我打断他。
“嗯？”
“您是让我接受我老公的私生子，然后继续过日子？”
他愣了一下：“不然呢？”
“那我算什么？”
“你是浩浩的老婆，陈家的儿媳妇。”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念念，你也不小了，做人要想得开一点。”
我看着他。
“爸，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两个孩子的？”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
“孩子都一周岁了。”我说，“您是一周岁的时候知道的，还是更早？”
他不说话了。
我站起身。
“爸，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看着他，“我回去考虑考虑。”
“念念——”
“我先走了。”
我走出陈家老宅，没有回头。
车里，我坐了很久。
公公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
关起门来解决。家丑不可外扬。
他们的门，从三年前就关上了。
只不过，关的是我一个人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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