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公司的事。”他解释道。
我没说话。
“念念——”
“陈浩。”我放下筷子。
“嗯？”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他愣住了。
“我听到了。”我看着他，“‘老公’，‘孩子想你了’，‘爸爸明天就回去’。”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念念，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念念！”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松开。”
“你先听我说——”
“我说，松开。”
他的手僵在那里。
“念念，那边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你放心，我跟她没感情的。只是孩子——”
“陈浩。”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听我说一句话。”
“你说。”
“刚才那通电话，她叫你什么？”
“什么……”
“老公。”我说，“她叫你老公。”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念念——”
“你跟我说没感情。”我笑了笑，“那她为什么叫你老公？你为什么叫她宝贝？你为什么说‘爸爸明天就回去’？”
他说不出话。
“陈浩，我问你。”我直视他的眼睛，“在你心里，谁是你老婆？”
他张了张嘴。
“算了，不用回答了。”我把他的手从我手腕上拿开，“我去洗碗。”
我转身走进厨房。
身后，陈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传来，有些干涩。
“念念，那份协议，你到底签不签？”
我开着水龙头，没有回头。
“行了，别装了。”他的语气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多分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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