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铮看着怀里的喊着别的男人的余笙,眉宇间覆上了一层阴翳之色。
都病成这样了,心底居然还想着那个人!
他牙根收紧,强忍火气的把她抱进了卧室。
女人身体抖得厉害,明明是很冷的样子,可却一直在流汗。
陆砚铮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他心里的火像是被一层薄膜裹住,难以发作了。
怎么烧成这个样子?
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说了余笙发热的症状。
挂了电话,再看向余笙,余笙下巴处的被单,已经让冷汗浸湿了一小块。
出这么多汗,她肯定很不舒服。
想着,他转身拉开衣柜,想拿出一套干爽的睡衣给她换上。
不成想,衣柜门拉开,他就见裴御的衬衫跟余笙柔软的裙装衣襟相贴,难分彼此的挂在一起。
陆砚铮眼底刺痛的合目,扣着柜门的大手青筋暴起,胸腔的怒火再次腾起,这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这些日子,裴御住在余家,睡在余笙的卧室里,清晨和夜间对着余笙这些衣物时,他会做什么?
一些令人作呕的事情,再心里刚冒出个苗头,陆砚铮便双目猩红,怒不可遏的把余笙可能被裴御脏手碰过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一件件撕碎丢在地上。
裴御以后最好别亲眼让他发现她对余笙做不轨之事,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
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和陆砚铮的秘书姜芸脚前脚后的过来,见到陆砚铮风雨欲来般的阴沉面容。
姜芸战战兢兢的上前,把一个手提兜子递给男人,说:“老板,这是给夫人买的衣服。”
陆砚铮接了衣服,一声低气压,语气生硬的对家庭医生道:“三分钟前给她试过了体温,三十八度。你出去配药。”
家庭医生:“是。”
姜芸有眼力的道:“老板,我也出去了,有事您叫我,我就在门口。”
……
楼下客厅。
苏以橙坐在沙发上,手捏着咖啡杯,心急火燎的望着楼上的动静。
这个余笙可真会。
什么时候不生病,偏偏挑这个时候,本来陆砚铮跟她回来,是要替她出头给余笙脸色看的,现在倒好,让陆砚铮对她贴身照顾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厨房出来,往楼上走去。
“等一下。”
苏以橙叫住了端着清粥的佣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聘聘婷婷走过去,不情不愿的伸手接了托盘,“给我吧,我去送。”
……
余笙做了个很多个零碎的梦。
梦中余兆丰和汪歆月又吵架了。
在楼上卧室里写作业的她,听到了动静出来,看到楼下余兆丰给了汪歆月一巴掌。
她跑下楼抱住汪歆月的大腿,哭着让余兆丰不要打妈妈,余兆丰没理她,甩手就走了。
接连的好一段时间都不着家。
她的爷爷奶奶听说了这件事,周末找到家里来,正巧的她母亲外出不在家,只有她在。
他们把她叫到跟前。
爷爷说,“你要是个男孩子,你爸和你妈感情就不会这么差了。”
奶奶说,“笙笙,你不想以后做个没有爸爸和妈妈要的小可怜吧?那你以后就得更加懂事,还得努力学习,只要你做到这两点,你爸爸妈妈感情自然就好了,知道吗?”
爷爷说,“还有,你没事要多在你妈妈面前说你爸爸的好话,男人外面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妈妈就是太不大度了。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妈这个不顾家的样子!”
奶奶说,“以后你爸爸妈妈再吵架,你就偷偷给奶奶打电话。奶奶奖励你糖果吃。”
她照着爷爷奶奶的话做了。
再一次,爸爸妈妈又吵架的时候爷爷奶奶过来,但他们不是劝架的而是来教训妈妈的,他们把妈妈骂跑后还骂了她,说她没用,把她关在了阁楼禁闭思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