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锋带着岩羊和铁砧,正从另一条路线向营地渗透。
暴雨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雨水冲刷掉了一切痕迹,也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更重要的是。
PMC的哨兵都缩进了掩体,没人愿意在暴雨中站岗。
“前方二十米,铁丝网。”许锋打出手势。
不是普通的铁丝网,是带电的。
雨水顺着铁丝流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铁砧刚掏出绝缘剪就被许锋按住。
“别动。”他盯着铁丝网看了三秒。
“铁丝网有感应装置,剪断任何一根都会触发警报。”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段特制绳索,绳索顶端有个微型吸盘。
深吸一口气,他猛地将绳索掷出!
吸盘精准地吸附在铁丝网顶端三米高的支撑杆上。
“跟我来。”
三十一点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锋单手拽着绳索,整个人腾空而起,轻松越过四米高的铁丝网!
落地时悄无声息。
岩羊和铁砧依样画葫芦。
虽然动作不如许锋那么轻盈,但也顺利越过。
三人现在正式进入PMC营地内部。
许锋用手语指示:
“分头行动。”
“岩羊,你去确认指挥帐篷位置,记录所有进出人员。铁砧,你去找发电机和通讯设备,准备破坏。”
“那你呢?”
许锋看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外,那辆带有蛇缠剑标志的越野车在暴雨中静静停放。
“我去看看‘守夜人’给他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帐篷里灯火通明。
许锋像壁虎一样贴在帐篷外壁,匕首在帆布上划开一道细缝。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想象中的军事指挥所,而更像一个临时实验室。
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仪器。
离心机、低温存储箱、基因测序仪,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生物安全柜。
三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其中一人正在往液氮罐里放置试管,试管的标签上写着编号和简短的备注:
“标本-07,男性,28岁,M北冲突区俘虏,耐力异常…”
“标本-12,女性,24岁,克钦独立军医疗兵,创伤恢复速率超常…”
“标本-19,男性,31岁,T国退役特种兵,反应速度…”
每一支试管,都代表一个被“采集”的活人。
许锋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黑风谷,想起科瓦廖夫说的“种子计划”——筛选具有特殊潜能的个体,进行基因研究和改造。
帐篷中央的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了十几个点。
许锋眯起眼睛辨认那些点分布在东南亚各个冲突热点地区:金三角、克钦邦、若开邦…
这是一张“采集地图”。
就在这时,帐篷门帘被掀开。
一个披着雨衣的高大身影走进来,雨水顺着衣角滴落。
来人的声音带着斯拉夫口音,正是许锋之前在据点外听到的那个声音:
“博士,转运时间必须提前,暴雨让河道水位上涨,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
“但样本处理还需要至少两小时”一个戴眼镜的技术人员争辩。
斯拉夫人打断他:
“没时间了,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在边境截获了异常通讯信号,怀疑有专业部队在附近活动。”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紧张。
许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异常通讯信号?是电流的电子干扰被发现了?
博士妥协了。
“那就只能带走已完成处理的样本,未完成的就地销毁。”
另一个技术人员惊呼:
“销毁?这些样本的价值……”
斯拉夫人冷冷道:
“价值再高也比不上安全,执行命令。一小时后,无论处理进度如何,我们必须撤离。”
许锋知道,他必须行动了。
一小时后,样本要么被带走,要么被销毁,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任务失败。
他悄悄退后,在暴雨的掩护下返回与岩羊和铁砧约定的汇合点。
两人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凝重。
岩羊低声汇报:
“指挥帐篷里至少有六个PMC指挥官,装备精良。”
“他们还提到了‘备用撤离路线’,在河谷上游三公里处,有直升机接应点。”
铁砧补充:
“发电机和通讯设备都找到了。”
“但守卫很严,四个人,轮流值守。强攻肯定会惊动所有人。”
许锋快速思考。
现在的情况是:营地内部戒备森严,样本即将被转移或销毁,敌人还有直升机接应。
但暴雨还在继续,这是他们唯一的优势。
许锋做出决定:
“计划变更,我们不截获样本了。”
两人愣住。
“那任务……”
“任务升级。”
许锋的眼神在雨夜中闪着寒光。
“我们要端掉整个转运行动,抓活的,拿完整证据链。”
他调出终端上的营地结构图,指向地图上一个位置:
“岩羊,你去把这个坐标发给B组,告诉他们,二十分钟后,用穿甲弹打这里。”
岩羊看了一眼:“那是,燃料储存点?”
“对。”许锋点头。
“爆炸会制造混乱,吸引大部分兵力。铁砧,你趁乱去破坏发电机和通讯设备,我要让他们彻底失去对外联系。”
“那你呢?”
许锋看向那顶最大的帐篷:“我去拜访一下那位‘博士’,顺便借点东西。”
他说的“借东西”,是帐篷里那些标注着“样本”的试管和数据。
激战,即将开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