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唇瓣逐渐靠近,在相距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
李非停了下来刘秀清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非站起身将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仔细地拉了拉盖住了那片因为睡袍滑落而露出的雪白春光。
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半分猥琐,只有一种近乎兄长般的爱护。
“等我解决了陈景南。”
“等我堂堂正正地以一个配得上你的身份站回你面前的时候。”
“我会回来,拿走我想要的答案。”
他没有说任何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撼动人心。
刘秀清笑了笑得颠倒众生,笑得让窗外的夜色都黯然失色。
她没有小女人的姿态更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她只是慵懒地靠回沙发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好。”
“我等你。”
“不过我不会只是等着。”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漫琳的电话。
“漫琳,我们的游戏该升级了。”
“明天,我要让华影传媒的股价直接腰斩。”
李非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就进入战斗状态的女人也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刘秀清也是他想要并肩作战的女人。
……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里一片死寂。
苏晴醒了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王漫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里。
那个被她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如今已经站到了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高度。
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自以为是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
“晴晴!你醒了!”
周玉芬那张因为哭泣而浮肿的脸凑了过来。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谄媚,只剩下一片灰败的绝望。
她们的豪门梦彻底碎了。
“滚。”
苏晴的嘴里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周玉芬愣住了。
“晴晴,你……”
“我让你们滚!”
苏晴猛地坐起身发疯似的将床头柜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都是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贪得无厌如果不是你们逼我!”
“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泪和绝望,一起喷涌而出。
苏建国和周玉芬被女儿这副模样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病房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孩,提着大包小包的顶级补品出现在了门口。
是张婷。
苏晴大学时最好的闺蜜。
“叔叔,阿姨,苏晴她……”
张婷一进门看到这副场景立刻就红了眼眶。
她放下东西,快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抓住了苏晴的手。
“晴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周玉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抓着张婷添油加醋地把她们家遭受的“奇耻大辱”全都哭诉了一遍。
她把李非描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靠女人上位的白眼狼又把王漫琳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拆散别人姻缘的老妖婆。
张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直到周玉芬骂出了那句“老妖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周玉芬的脸上。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周玉芬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和自己同仇敌忾的女孩。
“你敢打我?”
“打你?”
“我打你都是轻的。”
“你知道你刚才骂的人,是谁吗?”
她没有给周玉芬反应的机会。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是一个拄着龙头拐杖须发皆白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
老者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就压得整个病房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张婷快步走到老者身后恭敬地低下头。
“爷爷。”
苏建国和周玉芬的脑子彻底懵了。
老者的视线扫过了呆若木鸡的苏家夫妇最终落在了病床上那个同样一脸震惊的苏晴身上。
“你就是苏晴?”
苏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由我们张家接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京都张家唯一的骨肉。”
“轰!”
苏晴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孩子?她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周玉芬和苏建国更是面面相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怀孕了。
“老……老先生。”
周玉芬结结巴巴地开口。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晴晴她……”
“闭嘴。”
老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张旭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
“他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流的终究是我张家的血。”
“他犯了事自有国法处置。”
“但这孩子,我们张家必须认。”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苏家夫妇。
他看向苏晴语气缓和了一些。
“丫头,你放心。”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把孩子生下来。”
“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我们张家在京都的地位比你之前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的任何一个豪门,都要高得多。”
绝望的深渊里,突然降下了一根通往天堂的金线。
苏晴看着眼前这位气场甚至比陈景南还要强大的老者。
那颗早已死去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的人生似乎又有了新的转机。
……
“张家?”
刘秀清的庄园里,她听着手下的汇报,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京都张家,那个号称钟表匠的张文华?”
“是的董事长。”
“张文华亲自去了医院,当众宣布,苏晴怀了他们张家的骨肉。”
“并且,已经把苏晴,接到了他们张家的私人疗养院里,二十四小时看护。”
刘秀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钟表匠。”
她看向了坐在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李非。
这个词,他们今天才刚刚从龙牙的口中听到。
现在它又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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