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娇软美人攻略大反派 > 第57章 豆豆不是野种,爹爹不是野男人

第57章 豆豆不是野种,爹爹不是野男人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了十来天。

秋风渐凉,吹落了桂花树最后一批残花,也带来了些关于柳湄家的新闲话。

中秋那日,王霖的出现太过惊艳,在小小的青田镇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般神仙似的人物,竟是柳娘子那个“不在了”的夫君!

这消息让不少人惊讶、羡慕,也让一些人心里酸溜溜的。

可热闹过后,人们发现,那位俊得不像话的王相公,只待了一天,就又不见了踪影。

柳娘子依旧是一个人带着豆豆,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子。

于是,新的闲话便传开了。

“听说了没?柳娘子那个夫君,回来露了个脸,又走了!”

“可不是嘛,中秋那天我还看见了,长得是真好,可看着就不好亲近,冷冰冰的。”

“唉,柳娘子命也真是……男人回来一趟,又走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的。”

“谁知道是不是真夫君?说不定是哪里找来的相好,装装样子呢!”

“就是,要真是正经夫君,能这么扔下老婆孩子不管?两年不回来,回来一天就走?”

“我看啊,八成是外头有家室,柳娘子这儿就是个外室!”

“啧啧,长得一副狐媚样,难怪……”

这些话,起初只是在少数人之间私下嘀咕。

但说的人多了,传得也就广了。

尤其是镇上那个有名的长舌妇——成田家的李木兰。

李木兰今年三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嗓门洪亮。

她男人是镇上的屠户,脾气暴躁,喝了酒就打人。

她有个六岁的儿子,被男人惯得无法无天,也不跟她亲。

许是因为自己日子过得不顺心,家庭地位低下。

李木兰就格外见不得别人好。

尤其见不得长得好看、性子温柔、还能自己挣钱的女人。

柳湄恰好三点全占,自然成了她最看不顺眼、也最爱嚼舌根的对象。

以前柳湄是寡妇,她还能假惺惺同情几句,实则暗地里没少编排柳湄不守妇道、勾引人。

如今王霖回来了,虽然只一天,却彻底打破了她的寡妇说辞,这让她心里更不痛快了。

仿佛自己之前的编排都成了笑话,于是变本加厉地说起更难听的话。

这日午后,天气不错,不少妇人结伴到镇子东头的小河边洗衣服。

河水清澈,岸边铺着光滑的石头,是洗衣聊天的好去处。

李木兰来得早,占了个好位置

她一边用力捶打着木盆里的脏衣服,一边扯着大嗓门,跟旁边几个相熟的妇人说着话。

“……要我说,那柳娘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木兰撇着嘴,声音在空旷的河边传得老远,

“你们是没瞧见,中秋那天,她跟她那个夫君在街上逛。

啧啧,那男的冷着个脸,一看就不情不愿的,八成是被缠得没办法,才回来应付一下。

要真是疼老婆孩子,能第二天就走?一去又没影了?”

旁边一个圆脸妇人姓赵,闻言附和道:

“木兰姐说得是。我瞧着也怪,那王相公……看着就不像咱们这小地方能留住的人。

柳娘子虽说模样好,可到底是生过孩子的,人家那般人物,图她啥?”

另一个瘦高个、颧骨突出的妇人姓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听说啊,有人看见那王相公走的时候,天还没亮,一个人悄悄走的,连柳娘子家门都没进。

这哪像夫妻?倒像是……偷情完了赶紧溜!”

“哎哟!真的假的?”赵氏惊呼,引得周围其他洗衣的妇人都看了过来。

“那还能有假?”

李木兰见吸引了注意,更来劲了,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要我说,什么夫君不夫君的,指不定是柳娘子在外头勾搭的野男人,怕人说闲话,才编出个夫君回来的谎。

你们想想,那男的要是正经夫君,能两年不回家?

回来了就待一天?骗鬼呢!

八成是外头有家室的,柳娘子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那豆豆,说不定就是野种!”

这话说得就十分恶毒刻薄了。

河边不少妇人听了,都皱起眉头。

虽说大家私下也会议论,但像李木兰这样明目张胆、用词如此难听的,还是少数。

“成田家的,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个年纪稍长、面相和善的妇人忍不住开口,

“柳娘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咱们没凭没据的,不好这样编排人。

中秋那天我看那王相公对豆豆挺好,扛在肩上,要啥买啥,对孩子是真心疼。”

“就是,”

另一个年轻些的小媳妇也小声说,

“豆豆那孩子多乖啊,见人就喊,嘴甜着呢。柳娘子性子也好,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的……”

“呸!”

李木兰狠狠啐了一口,打断了她们的话,

“你们知道个屁!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那副狐媚样子,惯会装模作样哄人!

也就你们这些眼皮子浅的,被她哄得团团转!

还对她好?对她好能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两年?

对她好能回来一天就走?骗三岁小孩呢!”

她越说越激动,手里的棒槌把石板敲得砰砰响:

“要我说,她就是不甘寂寞,在外头找了野男人!

中秋带回来显摆,显摆完了,野男人跑了,她没脸了,就编瞎话!

你们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她那野男人就再也不会来了。

到时候看她怎么在镇上待!”

就在这时,张嫂和李婶也端着木盆来洗衣服了。

她们来得晚,刚走近,就听见李木兰最后那几句尖酸刻薄的话。

张嫂性子急,一听就火了,把木盆往地上一放,叉着腰就冲了过去:

“李木兰!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说谁呢?!

谁找野男人了?谁的孩子是野种了?!

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李木兰被张嫂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随即想起自己这边人多,又梗着脖子嚷回去:

“我说谁?我说谁你心里没数?

我指名道姓了吗?你急什么急?

哦,我忘了,你跟那柳娘子穿一条裤子,得了她不少好处吧?

这么急着帮她出头?”

“你放屁!”

张嫂气得脸都红了,

“柳娘子清清白白一个人,靠手艺吃饭养活孩子,招你惹你了?

你凭啥这么糟践人?就因为你家男人打你,儿子不亲你,你就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这话可戳到李木兰肺管子了,她最恨别人提她家里的糟心事。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张嫂的鼻子骂:

“于桂兰!你敢再说一遍?!我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我看你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帮她说话,是不是她也给你男人灌了迷魂汤了?”

“你!”张嫂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去。

李婶赶紧拉住她,沉着脸对李木兰说:

“成田家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话留点口德。

柳娘子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难,咱们不帮衬也就罢了,何必在背后说这些腌臜话,让人家雪上加霜?

豆豆爹回来,是好事,至于他为啥又走了,那是人家夫妻的事,咱们外人管不着,也猜不着。

你这样红口白牙地胡说,传出去,让柳娘子和豆豆还怎么做人?”

李木兰见李婶也帮着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哟,李婶,你也帮着那狐狸精说话?

怎么,她也给你家送花样了?还是给银子了?让你们这么替她卖力?

我说我的,关你们什么事?

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谁说谁!

有本事让她男人回来找我啊!

让她来跟我对质啊!看她敢不敢!”

“你简直不可理喻!”张嫂怒道。

“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

李木兰挺着胸脯,一副泼妇样,

“有本事你们去告官啊!看官老爷管不管妇人嚼舌根!

我告诉你们,那柳湄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她儿子就是野种!

她那个男人就是野男人!我说了,怎么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她声音又尖又利,在河面上回荡。

周围洗衣服的妇人都停下动作,看着这场争吵。

有的皱眉,有的撇嘴,有的则事不关己地继续洗衣。

张嫂和李婶气得说不出话。

跟李木兰这种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童音,忽然在人群后响起:

“豆豆不是野种……爹爹不是野男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