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怕离异的初恋被原配抓回乡下。
未婚夫将结婚申请书上的名字改成了白雅。
我得知消息时,离婚礼只有不到十天。
媒人张大姐压低声音劝我:
“静秋啊,名单刚交到厂办,你现在去闹,还能逼他改回来。”
我看着手里那块攒了半年肉票才给他买的手表,苦涩地摇摇头。
“不闹了,随他去吧。”
……
张大姐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傻子:“那可是结婚!不是儿戏!”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车间。
听着机器的轰鸣,才能盖过心头的苦涩。
下工铃响,我交了班,走向厂办大楼。
天黑了,只有厂办主任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周砚生在里面。
还有一个女人,白雅。
她坐在周砚生对面的椅子上,轻声抽泣着。
我推门进去。
哭声立马停了。
周砚生抬头看见我,眉头拧紧:“你怎么来了?”
我把饭盒放在他桌上:“给你送饭。”
他看了一眼饭盒,又看了一眼白雅。
白雅站起来,眼睛红着,对我怯怯地喊了一声:“静秋。”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结婚申请书上。
我的名字被划掉了。
旁边写上了白雅的名字。
“看到了?”周砚生开口,声音淡淡。
“嗯。”
“白雅的情况你清楚,她前夫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
“她好不容易跑回城里,没户口没工作,随时会被抓回去。我娶她,是为了给她一个本地户口和厂里家属房的资格,这是救人命。”
我扯了扯嘴角:“救她的命,就要我的命?”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沈静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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