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半年,等她找到工作,我们就离婚,然后我再娶你,你能不能顾全大局?”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好像我不答应就是我自私,我恶毒。
我拿起桌上的申请书。
“你的大局,不好意思,我不顾。”
我作势要撕。
白雅尖叫一声,扑过来想抢。
周砚生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你想逼死她吗?”
白雅在他身后哭得更凶了。
“砚生,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连累你!我这就走,我回乡下去,让他打死我算了……”
她说着就往外跑。
周砚生甩开我的手,追了出去。
“白雅!你别做傻事!”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看着手腕上一圈红印。
慢慢地,把那张申请书撕成碎片。
扔进他桌下的废纸篓里。
饭盒里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是我托屠宰场的师傅特意留的五花肉。
现在,它冷了。
就像我的心一样。
回到筒子楼。
我家和周砚生家住对门。
我爸妈没了之后,我就一个人住。
周母就站在楼道里,看见我,面无表情:“回来了?”
“嗯。”
“砚生的事,他跟你说了吧?”
“说了。”
周母叹了口气:“白雅那孩子,命苦。她爸以前是厂里的老工程师,跟我们家老周是师徒,对我们家有恩,现在人家孤女有难,我们不能不管。”
我没接话。
她又说:“你是个好孩子,懂事。这事就委屈你了,砚生也是没办法,你放心,我们家认定的儿媳妇,只有你一个。”
她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楼道里安静下来。
我拿出钥匙,开了自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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