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阁歇业期间,穆乘风又给安保和服务人员重新培训了一遍,给会所里面添置了不少盆景摆件。
重新开业那天,谭宗越大张旗鼓送了一幅字画过去。
有了这个彩头,自此,栖梧阁生意自然是更胜从前。
雅间内,卓文轩把视频开的很大声,而后笑看向身边的应葭。
“拉拉扯扯的视频被人发上网,还一起去祭奠父母,我倒要看看她这次怎么跟宗越解释。”
应葭笑着给卓文轩倒了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这么隐秘的事都被文轩哥发现,文轩哥做事果然细致。”
卓文轩笑,“你不知道,这个姓向的就是个傻子,年轻气盛,稍微一挑唆,他把宗越当敌人。”
“他以为这事爆出来,宗越厌弃了关若妍,她就能跟他分手而后投入他的怀抱。”
“他是不是国外激素吃多了把脑子吃傻了,小孩子过家家吗,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应葭看了眼视频里还算清秀的男人,唇角溢出嘲讽的冷笑。
“还是文轩哥厉害,什么人都能抓住他的心理为你所用。”
卓文轩冷笑着把烟按灭,“呵,谁让这贱人欺人太甚!”
“得罪你在先,还敢不怕死来招惹我的生意。”
“真以为我怕了她吗,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到我头上。”
侍者在这时候轻叩门,恭敬道:“卓少,门外有位向先生找。”
卓文轩笑地嘲讽,“找到这儿来了,好啊,那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之后,侍者带着看起来面色不虞的向翌晨进来。
卓文轩很客气地给他倒了杯茶,“来,向总怎么过来了,喝一杯。”
向翌晨接都没接,明显对这里纸醉金迷的环境嗤之以鼻,“不用客气了,我来是想问你, 这视频我明明花了热搜的钱,怎么现在就这么点声量,你耍我?”
卓文轩心里冷笑,嘴上还是安抚他。
“我是花了热搜到钱,明细可以给你看,但她金主什么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让给自己带绿帽子的新闻挂在词条上?”
向翌晨皱眉,“那你让我花这个钱?”
卓文轩起身,宽和地拍他肩膀,“小向总,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的终归目的不就是把事情闹大,让她金主和她分手,最好娱乐圈也待不下去,可以跟你回去洗手作羹汤吗?”
“那现在这个情况,明显是她金主发现了,那这词条还在不在,你纠结它干嘛?”
向翌晨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卓文轩没安好心,明显是借他的手达到毁掉关若妍的目的。
但他和他不一样,他没想真的毁掉她,只是给她一个新的环境。
破而后立,
娱乐圈这种地方利欲熏心,人待久了都会疯魔。
她只有彻底离开这个圈子,才能和他好好过日子。
至于她姥姥的医药费,还有她以后的开销,他都会满足她的。
他起身,“那卓家和我们的合作,卓总别忘了。”
卓文轩:“当然,小向总公司的技术遥遥领先,卓家肯定是要先抢占一席之地的。”
向翌晨没多说什么。
他不在乎卓文轩说的合作是真是假。
他在国外掌握的技术的确领先,就算卓文轩不和他合作,以后也有的是企业求着他们的技术。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个没再给他回复过的对话框,想给关若妍发点什么话解释,
最后却是没有。
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等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再向她张开怀抱,
到那时,
她自然会明白他的苦心的。
只是过程有点痛苦,
结局,
会是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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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越晚上有个视频会议。
为了离人近点,时刻观察老男人的状态,关若妍也在书房,只不过是窝在沙发上。
不同于之前来蘭园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现如今的关若妍穿着合身的居家服,身上盖的是一条克什米尔小羊绒纯白毛毯,冷硬的牛皮沙发上还多了两个驼绒的抱枕,一切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添置的。
这老男人倒是……
真的蛮细心的。
关若妍窝在沙发上,谭宗越说让她等,她就抱着一个果盘,拿着平板在沙发上等。
因为提前跟陆烬打过招呼,所以祭祀的词条被下地很快。
但因为关若妍这段时间堪称顶流的热度,一时间还是掀起了不少声浪。
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很久没露面的沈梦茹竟是也下了场。
她们俩进了娱乐圈这么久,从没公开过两人堂姐妹的关系,而就在刚刚,沈梦茹挑破了这层关系。
在蹭到这个热度之后,又迅速开了直播。
“关于之前因为我的舆情占用公共资源的事,在此向大家道歉。”
“和案子有关的相关不实消息现如今我已正式起诉,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断,还我一个清白。”
这段时间沈梦茹一直在沉寂,但沈家的公关团队却没闲着。
团队先是对沈梦茹霸凌事件做了澄清,而后又公开捐款了慈善机构以做善举。
而那些联合起诉她的账号,只有在最初反应激烈,现在基本都已经沉默,估计是和她们私下谈好了价钱。
而一直在等待时机复出的沈梦茹,如今却是一举蹭上了关若妍的热度。
先是证明了她们的亲戚关系,随后在提问环节里,又回答了她精心挑选的问题。
“是那个一起去祭拜的邻居哥哥吗,她们的确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虽然小时候父母给她们开过一些玩笑,但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们应该只是好朋友吧。”
她这么一番欲盖弥彰的话,把有关关若妍的两个新闻串在了一起,坐实了关若妍喜欢这个男人,且带着他去父母面前见证的传闻。
关若妍有点被气笑。
各方对家下场,风雨欲来之际,
她发现两件事,
一是她现在真的红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舆论的风浪。
二是她比原来得罪了更多人,又或是动了更多人的蛋糕,
一旦她有一点失势的征兆,所有虎视眈眈的人都会扑过来,争取一举把她吞掉。
再对着她的残骸踩上一脚。
她不由得去看向不远处,正戴着耳机,看起来永远气定神闲的男人,
她如今只不过是刚得了点利,在资本面前不过蝼蚁,一不小心,竟能引地这么多方对她围剿。
那谭宗越呢?
站在权力顶端,永远运筹帷幄的背后,付出过什么?
又是经历过多少,
才能在纷乱庞杂的细碎线索中,敏锐觉察到危险,解决地这样举重若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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