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妍最近又陷舆论风波,虽说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议论,但剧方也很谨慎,没敢在这个节骨眼多做宣传。
没有工作,她最近都没怎么出门,窝在谭宗越这里看看剧本。
她先前对住在蘭园很抗拒,现在真的住下又觉得还行。
可能得益于最近没有工作,而这里的一切都按照她的习惯做了调整。
她比待在公寓还舒心。
其实公寓原本也不能算作是她的家,
她的家在关家老宅,而她现在也不过是不愿一个人住在那里,触景生情罢了。
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下。
但得益于关若妍居高不下的流量和热搜体质,还是有品牌方蠢蠢欲动,安排了线下的宣传活动。
人山人海的粉丝将商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在安保人员翻了倍,活动还算顺利。
结束的时候,听见工作人员说有人找她,她让小姜一问,发现是向瓴。
怕向家人再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故事,关若妍还是在小姜的陪同下找地方见了他一面。
向瓴没耽搁,当即跟她郑重道歉又痛骂儿子,想让她在谭宗越面前帮忙说情。
“若妍啊,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和你父母也是至交。”
“我知道这件事错的是翌晨,但是他犯错,我做父亲的先向你们道歉,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但叔叔求你看在咱们两家多年交情的面子上,跟谭董说说情,行吗?”
关若妍早知见面是这个结果。
她有过预想,虽然心里看见老人这样不好受,但还是决定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
“向叔叔,咱们两家的交情我一直没忘。”
“但这事您找我真的没用,您不会觉得,翌晨把事情闹成这样,谭宗越还会听我的话吧。”
向瓴也皱眉,“这……”
关若妍:“向叔叔,这件事发展成现在这样,我才是受害者。”
“向家现在的焦头烂额,是向翌晨太过偏执一手造成的,不是我。”
“话谁都会说,您既然来了,那我也问问您,他在联合其他人对付我的时候,在乎过我的事业,我的处境吗?”
向瓴一张老脸挂不住,只能是不住地叹气。
走出门外的时候,脊背都佝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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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谭宗越回来的不算早。
他还没走近,看见刚刚还歪在沙发上看剧本的关若妍已经坐起。
他挑眉,
径直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大衣随意搭在沙发扶手,问:“在等我?”
关若妍摸了摸鼻子。
暗叹这老狐狸心思敏锐的同时,直接开了口,“今天白天做活动,向翌晨的父亲找过我,想让我帮着跟你求情,我拒绝了。”
谭宗越挑眉看着她,“是吗,拒绝了?”
这什么表情?
关若妍点头,“嗯,我没那么多圣母心。”
有点出乎关若妍的意料,她这么说,谭宗越面上竟然不见满意。
而是轻啧了声,有点遗憾的样子,“其实……你求情也不是不行。”
这下轮到关若妍皱眉,有点怪异的样子。
谭宗越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这点她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那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干嘛,是被夺舍了?
还是……钓鱼执法。
她有点狐疑地问:“我说让你放过他,你能愿意?”
谭宗越看着那双迷惑又带着试探的眼睛,勾唇,“你要替他说话,我肯定是不爱听,但你嘴不听话,我们不是约定了别的办法。”
“你要是想,我当然依着你。”
轰——
猝不及防,关若妍的头皮在一瞬间炸开。
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应该是有个热水袋,随着脑袋在一瞬间将岩浆蹦溅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天之后,谭宗越没有拿过这件事情再来调侃,她理所当然选择性忘记。
结果这人……
顶着这么一张斯文禁欲的脸,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她感觉自己要吹出热气,
错开眼,抬脚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捞住。
关若妍跌坐在他腿上,挣扎着要走,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扭得过常年健身的谭宗越。
“跑什么?”
关若妍挣不开,干脆摆烂。
她不看他,又羞又气,“我没说,你不许提。”
男人单手就能按住她,还能分出手捏她红透的耳朵,语气纵容。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能理解,女孩子惯常口是心非,你有不便宣之于口的xp我尊重你。”
什么东西?
关若妍要炸,“我没有!”
谭宗越点头,十分善解人意,“当然,我对你是百分百的相信,但人都有有口难言的秘密,你要再提他,我就当是你对我发出的邀请。”
关若妍要疯了,两只手被按住,她气地转头就在他肩膀上咬他。
关若妍气地要死,这一下她是真使了力。
可隔着薄薄的衬衣,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夸她,“牙口真好,宝贝。”
关若妍是真拿他没办法。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是要断绝她给向翌晨求情的可能性。
不管她想不想,如今她都是彻底张不开这个嘴了。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无语叹气。
这个老狐狸真是……
她怎么就敢玩上这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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