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失踪十年归来后,侯门嫡女杀疯了 > 第226章 太子的预测,成真了!

第226章 太子的预测,成真了!


段泱抬眸,目光落在暗卫统领身上,语气平淡,“说。”
“回殿下,老太傅已从柳尚书府返回,据太傅派人禀报,柳尚书已然知晓殿下多年来的隐忍与才学,心中极为敬佩,并且明确表示,会坚定支持殿下,全力辅佐殿下登基理政。”
暗卫统领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遗漏,“柳尚书还说,会即刻写信给三皇子三皇子殿下,劝他放下野心,安心奔丧,切勿乱来。待葬礼结束后,便返回中山封地,安分守己。”
谢绵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殿下,太好了!柳尚书坚定支持您,便又多了一份保障,朝局也能更加稳定。”
“若是三皇子能听进他的规劝,放下野心,那便再好不过了,也能省去不少麻烦,避免一场血雨腥风。”
段泱却依旧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棋盘上的一枚白子,眼神深邃如寒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没有丝毫意外:“好是好,可你觉得,三皇子会听吗?”
谢绵绵微微一怔,随即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殷切的期盼:“这……柳尚书是他的外祖父,言辞恳切,一心为他着想,他或许……会听吧?毕竟,柳尚书也是为了他好,为了他的安危,他若是还有几分理智,便不会不听柳尚书的规劝。”
段泱缓缓摇了摇头,抬手落下一枚白子。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暖阁的静谧。
“不会。”
段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却又有心情多说几句给他的安安解疑:“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不甘了这么多年,从被远封中山的那一刻起,他心中的野心与不甘,就从未熄灭过,反而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炽烈。”
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上,段泱的指尖捏起一枚黑子,缓缓落下。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语气笃定:“这些年,他在中山封地招兵买马,暗中积蓄力量,笼络人心,安抚百姓,看似是在造福一方,实则是在为今日的反扑做准备,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他夺取储位、登上帝位的时机。”
“如今,帝后同崩,二皇子身亡,孤根基未稳,朝局动荡,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段泱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错过了这次机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争夺储位,不可能再有机会登上帝位了。”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怎么可能会听柳尚书的规劝,乖乖返回中山封地,安分守己?
谢绵绵闻言,眼中的欣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殿下,若是三皇子不听规劝,执意要图谋不轨,发动宫变,那我们便要再打一场了。”
“他在中山封地积蓄了这么多年的力量,此次回京,也带来了不少心腹与兵力,若是他真的发动宫变,恐怕会对您的登基造成不小的影响。”
“无妨。”段泱语气笃定,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出鞘利剑,带着几分杀伐果断,“反正我们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更何况,几大世家都手握重兵,应对三皇子的叛乱那简直易如反掌。
再次抬手,段泱轻轻拂过棋盘上的棋子,自有一番运筹帷幄。
谢绵绵眨了眨眼睛,重重点头,满是信心道:“殿下所言极是,现如今那三皇子殿下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他的所有部署所有动向也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都逃不过殿下的眼睛。”
他若是敢轻举妄动,敢发动宫变,她家殿下便会立刻出手,将他一网打尽,让他为自己的野心付出应有的代价!
也让所有觊觎储位、图谋不轨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儆效尤。
谢绵绵看着段泱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眼中的杀伐果断与胸有成竹,心中的敬佩再次汹涌而至。
她也一定会时刻留意三皇子的动向,密切关注各方势力的变化,有任何异常,即刻向殿下禀报,绝不让殿下陷入危险之中!
段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却没再说话,只是重新专注于棋盘之上。
他的神色平静,从容不迫,仿佛眼前的朝局动荡、皇子叛乱,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谢绵绵抱着雪球静静望着自家殿下,心中不禁有些希望三皇子能够悬崖勒马,不要再做出任何糊涂之事。
虽然三皇子若是谋逆,他们能直接剿灭。
但她还是希望最好平安无事,不要让她家殿下再经历这些了。
……
三皇子段渊所居的驿馆之内。
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戾气,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段渊身着素色孝服端坐于案前,神色阴沉如墨,眉宇间满是戾气。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寒玉珏,玉珏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自回王城以来,便一直暗中部署,联络朝中不满太子的官员,勾结京郊驻军,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他想要在帝后葬礼上发难,趁太子立足未稳,一举夺取皇位,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切,自以为计划周密,万无一失。
如今,再加上外祖父柳尚书的支持的话,他便是如虎添翼,胜算极大了。
一想到自己也能登上那个位子,段渊心头涌上一股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殿下,柳尚书府的管家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还带来了柳尚书亲手写的书信,说是要亲手交给殿下。”一名心腹躬身入内,恭敬禀告道。
段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难掩掩饰的激动,“快!让他进来。”
心腹应诺,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便引着柳尚书的管家走了进来。
管家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到了极点,双手捧着信封,小心翼翼地递到三皇子殿下面前,语气恭敬:“三皇子殿下,老奴奉家主之命,将这封书信亲手交给殿下。家主吩咐老奴,务必等殿下读完信,得到殿下的指示再回。”
段渊连忙拿起信封,满脸喜悦地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细读。
起初,他的神色还算平静,脸上笑容依旧在。
可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小时,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眉宇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他的双手也渐渐收紧,指节泛白,信纸被他捏得褶皱不堪,几乎要被捏碎。
信中,柳尚书字字恳切,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放下野心,言明太子段泱乃是正统,才学过人,绝非传言中那般无能,劝说他安心奔丧后便返回中山封地。
尤其是看到柳尚书说“太子不像你以为的那样,莫要再痴心妄想,否则只会引火烧身”时,段渊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将信纸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勃然大怒,厉声嘶吼道:“迂腐!真是年老迂腐!”
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浑身瑟瑟发抖,生怕被三皇子殿下迁怒。
段渊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神色阴沉。
他的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语气冰冷而充满愤怒,“外祖父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被太子那个病弱无能的假象所蒙蔽,竟然帮着外人来劝说我!什么正统?什么才学过人?不过是些欺世盗名的伎俩罢了!”
“太子那个废物,常年闭门不出,体弱多病,连朝堂政事都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有什么才学与谋略?”
段渊嘶吼着,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外祖父竟然说他胸有丘壑、心怀天下,真是可笑至极!分明是外祖父胆小怕事,贪图柳家的荣华富贵,才故意倒向太子,才故意劝说我放下野心,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中山封地的隐忍与付出,想起自己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想起自己等待了这么多年……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回京的机会,等到了夺取储位的机会,可外祖父不仅不支持他,反而帮着太子来劝说他?!
这份背叛与失望,让段渊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瞬间爆发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无法遏制。
“正统从来不是天定的,而是强者居之!”
段渊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刺骨,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万里江山,本该是我的!太子那个废物,不过命好能成为储君,凭什么能登上帝位?”
他不甘心!
他绝对不会放下野心,绝对不会返回中山封地!
绝对不会让到手的机会,白白溜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