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武侠:隐居长山,开局捡到黄蓉 > 第69章 第69章

第69章 第69章


第69章 第69章更关键的是,李长青并不确定师妃暄此行是否另有他人知晓,若慈航静斋已得风声,此时下手反而后患无穷,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

东方不败闻言轻哼一声,随手将师妃暄甩向一旁。

虽未再出手,但师妃暄凌空翻身落地时,仍觉气血一阵翻涌,难以平复。

目光如冰落在她身上,东方不败寒声道:“西南一带乃我神教所辖,李长青亦是我教中人。

若再敢动他的心思,本教主不介意亲赴你慈航静斋拜会一番。”

面对这般凌厉的警告,师妃暄不敢有半分辩驳,只待气息稍匀后低声道:“此番是妃萱唐突,请教主海涵。”

寻常武者或许对顶尖大派敬畏有加,但东方不败却从不在此列。

只因她太过年轻,不过二十余岁便已踏入天人境中期,未来突破至更高境界也大有可能。

如此人物,除非有十足把握将其彻底铲除,否则一旦结仇,任谁都无法承受后果——即便是慈航静斋,亦不例外。

见师妃暄全然服软,东方不败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绯红袖袍一拂,低喝道:“退下。”

师妃暄抬眼看了看婠婠,又深深望了李长青一眼,足尖轻点地面,身影倏然掠出,很快隐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待她离去,东方不败目光微转,落向一旁的婠婠。

触及那道视线,回想起方才东方不败雷霆般的手段,婠婠心头一紧,随即绽开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软声问候:“东方姐姐安好。”

东方不败略作沉吟,而后微微颔首回应。

此前李长青引见婠婠与师妃暄时,虽言语寻常,但提到婠婠时那句“住进来”,已悄然表明了亲疏立场。

见东方不败神色缓和,婠婠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挪步走到黄蓉身侧。

黄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你的心情,我明白。”

当初邀月与东方不败先后到来之时,黄蓉也曾这般体会过弱小、惶惑又无措的滋味。

因而方才婠婠的神情,她一眼便懂了。

待黄蓉体贴地领着其他几位女子各自回房,院中重归宁静。

石凳上,李长青重新坐下,饮着杯中熟悉的酒液,院中花香依旧,身侧人影如故,夜色仿佛从未被惊扰。

此刻,东方不败的心绪仿佛被清风拂过的湖面,骤然归于一片熟悉的宁静。

先前身处日月神教时那股莫名的烦躁,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几盏温酒入喉,熟悉的醇香在唇齿间缓缓漾开。

东方不败指尖轻摇杯盏,眼中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望向李长青。

“近来这些日子,你倒是过得颇为自在?听闻府上又添了两位新人?”

李长青淡然一笑:“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他稍作停顿,声音放轻几分:“有件事需与你知会一声——你那部《葵花宝典》,我未经应允便传予诗音了。”

东方不败眉梢微扬:“诗音?方才立在小昭身旁的那位姑娘?”

李长青以手托腮,轻应一声:“故此作为弥补,稍后我授你一门天阶上品的剑术。”

“天阶上品!”

四字入耳,东方不败眼波倏然一凝。

片刻沉寂后,她唇角浮起浅淡弧度:“天阶上品?这般说来,倒是我得了便宜?”

李长青神色平静:“倒也未必如此。”

“《葵花宝典》终究原属你所有,未得准许便私传他人,本是我的疏失。

如今这般安排,不过是想以另一种方式弥补过错罢了。”

东方不败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既然明知此举不妥,为何仍要先行其事?”

她深知以李长青的思虑周全,断不会想不到其中关节。

若他当真欲将秘籍转授他人,只需修书一封送至黑木崖,自己断无拒绝之理。

正因如此,她才格外好奇——这人明知后果,为何偏要先行后奏?

李长青随意耸了耸肩:“人有时便是如此,总想借着几分偏爱任性妄为,顺道享受些特殊待遇。”

“凭眷任性?”

听得此言,东方不败面上掠过一丝困惑。

然而数息之后,随着心中反复品咂这几字深意,她眸中忽有笑意流转。

“你这说法倒也别致,却非不能领会。”

若在往昔,她或许难以参透其中意味。

但在李长青这院落中与邀月共处月余后,再回想那段时日的种种感受,这般“凭眷任性”

的心思便不难理解了。

只是相较李长青这般有意为之,无论她还是邀月,实则皆在无意间受着这般念头的牵引。

“既然说是凭眷任性,为何还要予我补偿?”

李长青慵懒地舒展身形:“任性归任性,却不代表能免了该担的责任。”

做过便是做过,东方不败不计较是她个人的心意;而李长青后续如何弥补,则关乎他立身处世的准则。

既然有错在先,认错担责本是应当,无需任何推诿。

言尽于此,李长青拎起酒壶杯盏,身形轻旋便掠上屋顶。

瞥了眼随之落座身旁的东方不败,他随口问道:“怎的忽然得闲归来?”

听得那“归来”

二字,东方不败眼中泛起满意的微光。

她声音轻缓如絮:“诸事暂告段落,稍作休整后,便该着手整顿西南武林了。”

李长青略显讶异地看向她:“怎会突然兴起这般念头?”

江湖明眼人都看得出,西南之地早已是日月神教的疆域。

坐拥天人境教主东方不败,整个西南又有哪方势力能直面其锋?唯有五岳剑派因着皇城护龙山庄的暗中扶持,至今尚能残喘一隅。

东方不败凝思片刻,缓声道:“有些事终须了结。

从前,不过是缺个恰当的契机罢了。”

江湖近来颇不宁静,若再纵容那些宵小之辈上蹿下跳,只怕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闲谈片刻后,酒意渐渐漫了上来。

李长青掩口打了个呵欠,目光落在东方不败身上,略作沉吟。

随即,在对方略带困惑的注视下,他轻轻将东方不败的腿挪了挪位置,自己便顺势枕了上去。

骤然被李长青枕在腿上,那份重量传来,东方不败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

但只停顿了一瞬,他便刻意放松了紧绷的肌骨。

两只手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心底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慌乱——这情绪来得如此突然,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

好在东方不败终究心性过人,短暂的失措后很快平复下来。

他缓缓吸了口气,待心绪稍定,才重新低下头去。

眼前是李长青合着眼、唇角含笑的面容,清俊非常;腿上传来的温热与重量,又催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体内缓缓蔓延开来。

那感觉暖洋洋的,让人慵懒,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悸动,温存而令人留恋。

不知不觉间,东方不败眼中与唇边都浮起几分柔和——那是他从未对旁人流露过的神情。

分别这一个多月所带来的生疏与距离,仿佛在这一刻被全然抹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他未曾离开的从前。

夜风轻柔,拂过这静谧的庭院。

风中不再带着黑木崖上惯有的肃杀与不属于夏日的寒凉,反倒添了几分这个季节应有的暖意。

天幕上的星月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明亮,而他的心,却在这片安宁里渐渐回暖。

直到东方不败运转内力,屈指轻轻一弹。

一道凝练的真气在空中荡开浅浅波纹,最后落向院边一扇微撑的窗棂。

那只扒在窗沿的小手倏地缩了回去,窗扇也随之轻轻合拢。

屋内,黄蓉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背,仔细瞧了瞧,确定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她撇了撇嘴,嘀咕道:“得,没戏可看啦!”

房间里,另外几个一直悄悄窥探的女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轻叹一声,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扫兴。

次日清晨,阳光如柱,斜斜照进院落与每间厢房。

黄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房门,经过李长青屋前时却脚步一顿,倒退两步,探头朝那敞开的门内张望——房里静悄悄的,床铺整齐,唯独不见人影。

她诧异地转过头,问院中静坐的林诗音:“他人呢?”

林诗音睁开眼,温声答道:“公子方才出门去了。”

黄蓉挠了挠头,疑惑道:“这么早?这可不像是他的做派啊。”

又追问道:“出去做什么?”

林诗音轻轻摇头:“公子未说,我也没问。”

看着眼前娴静柔顺的女子,黄蓉不由得抬手扶额,有些无奈。

她叹了口气,再问:“就他自己出去的?”

林诗音指了指小昭的房间:“小昭姑娘也起身了,随公子一同去的。”

瞥见小昭那扇也已打开的房门,黄蓉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声抱怨:“出去闲逛也不带上我。”

见她站在那儿对着空气张牙舞爪、满脸郁闷,林诗音不由轻笑:“谁让你昨夜和婠婠姑娘玩到那般晚。”

这些日子,黄蓉与婠婠交情迅速热络,亲近得简直形影不离。

往往夜深人静、小昭早已入睡时,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商量次日该如何“折腾”

李长青。

小昭与林诗音在一旁瞧着,只觉这场面颇有意思。

黄蓉撇了撇嘴:“谁叫你们俩对那人都百依百顺的,如今也只有婠婠姐能与我站在一处对付他了。”

林诗音抿唇轻笑:“你们尽管闹吧,可要当心哪天又被公子捉住教训一顿。”

黄蓉扬起脸,满不在乎:“真到那时,我便躲到东方姐姐身后去,看他敢不敢对东方姐姐动手。”

林诗音听罢,一时忍俊不禁。

长山城坐落边陲,与邻国接壤。

虽不及京城、杭州那般繁华气派,白日里却也人声喧嚷,商旅往来不绝。

城东街市专售各类花草鲜药,偶尔还能见到来自大宋、大秦等地的异种植株,颇为难得。

昨日师妃暄一事让李长青觉得,自己院中所布之毒尚显单薄。

为求稳妥,他决意将院中毒物再作提升。

离开药房后,他便信步来到东街,想看看有无合用的植材。

一路走走选选,倒也买下不少。

见他身后还雇了人推车装载刚购的植株,沿街摊贩纷纷热情招呼。

李长青逛过大半条街,正欲转身离开,忽然鼻尖微动,轻轻“咦”

了一声。

他转头望向数步之外——

对面街边的石阶上,坐着个发丝凌乱、衣襟沾尘的中年男子。

他面前粗布摊着几株植物,不像旁人那样栽在盆中,只是根茎处裹着些湿泥便直接摆着。

街上行人虽多,却无人在此驻足。

李长青缓步走到这人跟前,目光垂下,落在一株花草上。

形似蔷薇,叶椭圆而边缘有细齿,花簇如伞,颜色粉中透红。

端详片刻,李长青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亮色。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几眼,才抬头问道:“这株怎么卖?”

面容枯槁的男子闻声抬头。

“一株七星海棠,换一株百年人参,或百两黄金。”

李长青闻言,轻轻摸了摸下巴。

原以为这摊主未必识得此物价值,不想他竟清楚说出七星海棠之名。

略一沉吟,李长青点头:“好。”

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钱袋放在粗布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