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武侠:隐居长山,开局捡到黄蓉 > 第103章 第103章

第103章 第103章


第103章 第103章境界的悟性,经此一番演练讲解,自然已将这门步法牢记于心。

她闭目凝思片刻,随即起身,依着李长青所述迈开步伐。

只见院中身影倏忽来去,步法变幻间却自带一股超然出尘的意韵。

小昭不禁赞叹:“月姐姐天赋当真惊人,不过片刻功夫,竟已抵得上我们数日苦修。”

一旁啜饮果汁的黄蓉接话道:“月姐姐与东方姐姐本就天资卓绝,又经玲珑玉茶淬炼,悟性与根骨恐怕皆至‘绝世’之境。

修习这等武学,自然事半功倍。”

院中,邀月按着步法往复走了十余圈,最后足尖轻点,如一片轻羽飘然落回李长青身侧,眼中漾开笑意:“果然精妙。

这天阶上品的《纵意登仙步》确非虚名。

若能修至‘返璞归真’之境,单论身法速度,怕是不逊于东方那女人了。”

同一大阶的武学,下品、中品与上品之别,并非威力有云泥之差,而在于诸多细微玄奥之处。

如东方不败所修的《葵花宝典》,便是舍却诸般变化,独将速度与诡谲推至极致。

这《纵意登仙步》若修至圆满,对身法的提升亦在此列,然其作为天阶上品武学,臻至化境时自有独到优势——譬如真气不竭便可凌虚踏空,运转时周身真气自成护持,且耗损更微。

无论如何,比起移花宫那门地阶下品的《百花迷踪步》,此步法确然高明太多。

这时,婠婠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说,眼下东方姐姐和月姐姐二人,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黄蓉歪头想了想,面现难色:“这可不好断言。

东方姐姐身法如电,但因《葵花宝典》特性,正面交锋时稍欠几分厚重。

不过懒人已将天阶上品的《剑隔世》传予她,又赠了一幅蕴藏宗师剑意的画卷,假以时日必能补足此处。

月姐姐则有《移花接玉》在手,招式变幻难测,劲力别具玄机,令人防不胜防,唯独身法速度不及东方姐姐。

可如今这家伙连《纵意登仙步》也教给了月姐姐……这般看来,孰高孰低,还真难以轻断。”

“咦?这话头怎么越绕越偏了?他竟不知不觉间,把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的不足之处都给弥补上了。”

几个女子交谈声虽轻,却因同在院中,字字句句都飘进了邀月和李长青的耳里。

黄蓉那番话入耳,李长青才恍然回过味来。

“可不是么!”

如今细想,那两门天阶武学,虽说是他从那玄妙系统中得来,但比起自己这般整日闲居院中的做派,反倒对东方不败与邀月二人助益更大。

恰恰是补上了她们原本的短处。

“难不成,我竟成了她二人的机缘所在?”

她们缺什么,自己便从系统里得来什么?这般念头一起,李长青神色不由得微妙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脑中又掠过“旺妻”

二字,一时间心头滋味更是难以言喻。

然而他思绪纷转之际,却未察觉此刻气氛的异样。

同样将一旁黄蓉几人的对话听得分明的邀月,面色已渐渐转冷。

目光落在李长青身上时,唇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先前见东方不败无缘无故忽然领悟了意境,她便觉得蹊跷。

须知邀月与东方不败同住在这院中的日子里,两人动手较量的次数,只怕比一日三餐还要频繁。

那段时日,邀月确信东方不败并未掌握意境,否则怎会每每落在下风时仍不见施展?可之前在嵩山,她却忽然使了出来,且已臻至“小成”

之境。

如今看来,哪里是什么心有所悟、豁然贯通,分明是从李长青这儿得了好处。

但这并非关键。

关键在于那幅画。

而且是单单为东方不败所作的那幅画。

此时,后知后觉也隐隐感到不对的李长青,莫名觉得后颈微微发凉。

他倏然转头,正对上邀月那怎么看都透着不善的笑容。

就在李长青心中暗叫不妙时,邀月已然开口:“呵,倒不知你还有这般丹青妙手。”

李长青轻咳一声,摊手道:“这个……上回你走得急,我没来得及。”

邀月眉梢微扬:“哦?那此番正好要盘桓数日,想来……这回总不会忘了吧?”

李长青略一沉吟,索性转身进屋,取出笔墨纸砚。

有些时候,应对麻烦最好的法子,便是径直去解决它。

行动总比言语来得实在。

他一边研墨,目光一边落在邀月身上。

望着阳光披洒其身的她,稍作酝酿,便提笔蘸墨。

笔锋游走间,石凳、青砖、桌畔那道身影已悄然浮现于宣纸之上。

墨色浓淡勾勒,无论是石桌的质理,还是邀月衣袂的流转,皆在笔下栩栩如生。

见作画时的李长青神色专注而沉静,邀月眸光流转,不觉停驻在他同样沐着日光的侧颜上。

稀罕之物,总易教人觉着新奇珍贵。

往日里李长青面上总笼着浓得化不开的慵懒,仿佛万事万物落在他身上,都能染上那般闲散意态,甚至能漫延至身旁之人。

而此刻这般专注认真的神情,却是邀月头一回得见,竟让她一时难以将视线从这张清俊面容上移开。

渐渐地,周遭天地、庭院草木,乃至面前的石桌,都似缓缓淡去,模糊成一片朦胧背景。

唯独身旁这人时而抬首、时而低眉的模样,清晰得触手可及。

一旁的黄蓉与婠婠几人,亦悄然静了声响。

院中寂静无声,唯有渐盛的日光与愈发明亮的蝉鸣交织流淌,却丝毫惊不醒在场任何人的心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无声地汇聚在李长青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画纸上,邀月的容颜轮廓逐渐清晰。

待到仅剩双眸未点时,一股深沉的孤寂之意骤然自李长青周身弥漫开来。

那剑意凝而不散,隐隐牵动人心,直至此刻,他手中的笔锋才终于落下。

绘形易,传神难。

与描绘东方不败时不同,彼时他将那份孤绝剑意化入画中人身形姿态,尽显其孤高霸道。

而此刻面对邀月,李长青却将全部剑意凝于一点——汇聚于那双即将点睛的眸中。

笔尖轻移勾勒,一双桃花眼渐渐成形。

眼波似水,流转间却蕴着冰泉般的清冷与傲然。

这眼神,竟与平日的邀月有了七八分神似。

唯孤剑意虽能赋予画中人深切的孤独感,但邀月骨子里最浓重的,终究是那份凌霜傲雪之气。

除非李长青能领悟更贴合她本心的意境,否则难以将她特有的清傲孤高全然展现。

最后一笔落下,画中之人仿佛骤然被注入了魂魄,眉眼生动,呼之欲出。

李长青略作沉吟,再次提笔,在画卷留白处徐徐书写。

黄蓉、婠婠等几位女子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他身后。

林诗音目光随着笔锋游走,不禁轻声念出那跃然纸上的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句入耳,几女眼中皆泛起惊艳之色。

即便是邀月,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那四行墨迹吸引,唇角无声地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心湖似被微风拂过,漾开几不可察的涟漪。

搁下笔,李长青活动了一下手腕,对邀月道:“画好了。”

邀月闻言,将画卷轻轻拿起,端详片刻后,缓缓卷起。

她起身时,却忽然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我偏爱夜色。

过两日,入夜后再为我画一幅吧。”

东方不败有一幅,她自然该有两幅。

这在她看来,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若按李长青那些话本里的说法,正宫之位,总该有些不同的体面。

“还要再画一幅?”

李长青活动手腕的动作微微一顿,显然有些意外。

旋即,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若东方不败知晓邀月得了两幅画,而自己只得一幅,定然会再来索要。

如此循环,怕是永无宁日。

想到此处,李长青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他忽然有些庆幸,那两位并非同时在此院中,否则,只怕随时都能寻到由头争执起来。

正思绪纷杂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婠婠腿上那若有若无的幽暗丝缕。

“对了,怎忘了这个。”

灵光乍现,李长青看向身旁的邀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幅画面:素雅的白裙换作玄色长裙,再衬上那幽邃如夜的网丝与及膝的墨色皮靴……

仅仅是想像,一股极致的凛然御气便扑面而来,令他心中暗自吸了口气。

李长青轻轻吸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悄然自心底升起。

他面上原本那副懒散的神情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略作停顿之后,李长青神色郑重地看向邀月,认真答道:“不如……就定在今晚吧。”

话音入耳,邀月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目光触及李长青双眼时,却捕捉到他眼中那几乎掩不住的雀跃与期待,邀月不由得微微挑眉。

此刻的李长青,神情与眼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微妙。

李长青仿佛察觉到了邀月脸上的疑色。

他努力让目光显得更加澄澈真挚。

可他越是如此,邀月心头那缕异样感便越是清晰。

总觉得眼前的李长青,

似乎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暮色渐沉,天光转暗,其余几位女子尚在慵懒中小憩时,

李长青已从摇椅上起身,带着滚滚朝外走去。

黄蓉一边揉着惺忪睡眼走到帐边,一边望着正要出门的李长青问道:“这时候出去做什么?”

李长青并未回头,只应声道:“前些日子在裁缝铺和鞋庄订的衣裳鞋履应当做好了,我去取回来。”

说话时语调仍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

心底却有一股无形的动力推着他径直向外走去。

那动力,源自一双黑丝——

属于邀月的黑丝。

也只有这般念想,能冲破李长青骨子里的倦意,

让他在这般昏昏沉沉的黄昏时分仍坚持出门。

约莫一刻钟后,

李长青先后踏入裁缝店与鞋铺,再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两只硕大的木盒。

盒中所装,正是他特意为邀月、黄蓉等几位女子订制的衣装。

想象着她们穿上这些衣物时的模样,

李长青胸中便涌起一阵交织着激动与期盼的热流。

夕阳余晖落在他肩头,却留不住他加快往家赶去的脚步。

夜色渐浓。

自凉池归来后,李长青便早早坐在院中等待。

几位女子则各自回房。

在略显漫长的等候中,院落周围的房门陆续打开。

换上崭新黑色长裙与皮靴、足踏九幽蝉网丝的女子们相继走出房间。

灯火晕染之下,一袭黑衣的她们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黑夜与墨色裙装相衬,更添几分清冷之气。

剪裁合度的长裙将她们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虽非初次见她们这般装扮,

但换上李长青精心设计的衣裙后,观感的确又胜几分。

更引人注目的是,

此番她们发间装饰亦与往日不同——

小昭与林诗音鬓边缀着一对以白狐毛织就的黑色长耳,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