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扬笑着道：“就别回头了，我已经让人把材料都给你送来了，我过几天有事不在，趁着现在，你看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
“……”
程绯有些奇怪地打量他，直接问出疑惑，“你这一顿饭的功夫准备的挺齐全，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我是做家装的，对于商业空间设计，我可没什么经验，你确定不怕我给你搞砸了？”
住宅设计和酒吧设计那可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祁瑞扬，“那不巧了，本少爷就是想让顾客找到一种回家的感觉。”
程绯，“……”
去夜店找回家的感觉？
程绯嘴角忍不住犯抽，“请问……你是打算在酒吧建个大床房吗？”
祁瑞扬呵呵冷笑，“那爷岂不是开业一天就得被关门？”
程绯，“……”
行，还有点道德底线。
她都差点想他要是感点头，她回头第一个举报。
不过，程绯怎么觉得这个混不吝一晚上都奇奇怪怪的。
借孩子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她也借上了？
他俩本来就不是什么很熟的人，平时也很少有交集。
难道是为了感谢她送她大单？
她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悄悄转向肖聿，仿佛再问，你这哥们没事吧？
肖聿对祁瑞扬的事虽然不感兴趣，但此时，也很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接收到程绯投来的疑问，他没做表示。
祁瑞扬摊摊手，笑的很随意，“你要是真的不懂我也就不找你了，有没有经验，你也算的上专业的，帮我参考一下，也占不了你多长时间吧？而且，本少爷也愿意按时付费。”
“付费就免了吧。”程绯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是因为格格的事，你想感谢我，那就更没必要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推荐我认识的这方面的老师。”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懂，但就他家这种财力和背景的，想找最顶尖的设计师都请得起，根本没必要因为人情落到她头上。
但程绯最后也没拒绝的了帮他参考，因为她刚说完，送材料的手下就到了。
来都来了，那就只能帮他看看了。
于是乎，棋牌室里，三个男人外加祁瑞扬送材料的手下，四个人在旁边打起了牌。
程绯一个人坐在吧台那儿一页一页的翻着材料，非常沉浸专注。
调酒师给她到的酒，被她不知不觉喝完了，对方很懂事的又给她连续了两次杯。
程绯完全没有注意到逐渐发热的脸颊，脑子里全都是在构思着整个酒吧的空间布局，嘴上时不时的询问祁瑞扬的意见。
程绯头也没抬，“你是要走高端还是亲民的？”
祁瑞扬一边出牌一边笑，“本少爷看起来很缺钱吗？”
“……”那就是高端了。
除了几个预算和卖点问题，程绯安静了一会，冷不丁又问出一个问题，“要留后门吗？或者隐藏的包间，特殊通道这种的。”
高端服务，总会有一些特殊隐私的客人。
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不仅懂，还认真了。
祁瑞扬懒懒的看着手里的牌，刚要回答，就被桌子下的长腿踹了一脚，随即冰冷的声音响起，“她不是你的助理，要么找别人去做，要么就自己滚过去弄完再回来。”
一身清寒冷气的男人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垂眸看着牌，看也没看他。
他声音低沉平缓，没有刻意放大，除了牌桌上的几人，程绯并没有听到。
秦斯远瞥了眼对面的男人，轻笑，淡淡搭话，“是啊，程小姐又不是你的助理，休息日还熬夜加班，既然请人家帮忙，你能不能有点诚意？还有，赶紧滚，别影响老子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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