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发觉户口本上多出一个闺女,我没多问,悄悄给她办了留学,三天后,那女孩的爸妈含泪找上门
我翻开刚从派出所换回来的户口本,在家庭成员那一页上忽然多出了一行陌生的印刷字。
那个叫周可欣的女孩,在法律层面已经成了我的女儿,可我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我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立刻冲去派出所理论,更没给居委会打电话嚷嚷。
我坐在事务所的办公室里想了几秒,然后打开电脑里的留学业务管理系统。
我新建了一份去挪威读书的特殊留学档案,在申请人姓名那一栏认真写上了周可欣三个字。
不到三天,就有一对中年夫妻通过前台的电话约到我这里来见面。
他们在我小会议室里刚一落座就忍不住掉眼泪,女方两手死死拽着旧布包的带子,指节都发白。
我叫周行远,三十四岁,是个专门做出国留学和身份规划的律师,在上海这个圈子里还算叫得出名字。
我住在浦东一套三十多层的电梯房里,每天拉开窗帘都能看见高架上排成长龙的车灯。
屋子里一直很安静,墙上没有家庭照片,只钉着一张铺满整面墙的世界地图。
那张地图上扎满了不同颜色的图钉,每一枚都对应着一个被我送出国的客户。
周二下午快到三点,我正对着电脑给一个老板准备去澳大利亚的投资签证和留学方案材料。
屏幕右下角突然蹦出个提醒,是“随申办市民云”发来的,说我的户籍信息发生了变更。
我起初没太在乎,只当是又要填什么社区线上调查。
不过我做事习惯谨慎,手上的键盘还在敲,还是顺手点开了那个通知。
指纹验证之后,我看到自己的户籍页面上“婚姻状况”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未婚”。
可就在下面家庭成员那栏里,却莫名其妙多出了一行打印好的信息。
那一行写着“周可欣,与户主关系:女儿”。
下面还有一排小号字体,写着她的出生日期是二零一八年七月,籍贯是河北,后面跟着一串完整的身份证号码。
家里一直点着价格不低的冷杉味香薰,但那一刻,我只觉得那股味道一下子淡得几乎闻不见。
我没有起身,也没有失声惊呼,心跳节奏一点没乱。
我的脑子像被人按下了加速键,迅速把这件离谱的事拆开来想。
这绝不可能是系统自己抽风,国内的户籍管理流程非常严密。
肯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歪脑筋,想办法把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小孩,硬塞进我的户口本里,让法律默认她是我女儿。
我第一反应不是冲到派出所去吵,更没想拿起手机去骂街。
在这一行混久了就明白,对付规则里的缝隙,最聪明的方式不是硬碰硬,而是顺着缝隙,把手伸回去抓出藏在里面的人。
情绪发作没用,真正能起作用的反而是那些看起来死板的条款和程序。
我端起桌上已经有点凉的美式咖啡抿了一口,心里很快勾出一个大致的思路。
对方费这么大劲,目标多半就是上海的常住户口。
对他们来说,有了这个户口,孩子能在上海读书,日后看病上学之类都能省不少事。
他们挑上我,估计是查过资料的,觉得我单身、没孩子、收入稳定、住得体面,是个合适的“背锅人”。
他们可能指望我怕麻烦,或者心软看在孩子份上,就当这事默认了。
他们想岔了,我最受不了有人随便闯进我的生活节奏。
我没有关掉户籍信息的页面,视线一直落在“周可欣”这三个陌生的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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