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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嫂子可不能要这钱


杨嫂子一看这钱,诧异地愣住,慌慌张张地,赶紧给关山月推回去,“满月,这钱你拿回去,嫂子可不能要。”

都已经收下关山月的一张兽皮,还有一碗炖菜了,怎么还能要钱呢?

关山月却依旧坚持:“嫂子,您愿意帮我,我就很感激了,这钱,您就收下吧。”

现在帮着她,就相当于得罪王会计。

关山月自己是认了,但是不能让别人,也跟着担这个风险。

不想,本来关山月没说这话的时候,杨嫂子还有点儿犹豫。

现在这话一说出来,杨嫂子的神情,反而坚定了很多,“这钱你拿回去,嫂子不能要。你要是非要给的话,那就把东西都拿回去,衣服给我还来。”

一看杨嫂子的神情认真,关山月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钱,是给不出去了。

既然如此,关山月倒是也没有非要给。

关山月把手里面的一块钱收起来,才跟杨嫂子笑笑,“嫂子的心意,我都明白。那这些衣服,我就先拿回去了。”

“哎。晚上天冷,路滑,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啊。”杨嫂子叮嘱。

等关山月回去一会儿,老杨才从茅房出来,一看见桌子上的肉,就知道怎么回事儿,“关大炮来过了?”

“你好好叫人家。”杨嫂子嗔怪地看一眼自己男人,看着那碗肉,突然没来由地说一句,“哎,老杨,要我说……这俩人真能好好过日子,还能过得挺好,你信不?”

关山月是也不知道,这人在背后,都是怎么议论自己的。

只是轻飘飘地拿着这些衣服,往家里走。

远远地,关山月就能瞧见,属于她家的那个小房子,亮着烛火。

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关山月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沈砚清就在门口等着,所以看见关山月拿着那么多的东西,立刻就迎上来帮忙。

他都没去看关山月拿着的是什么,就把旁边缺了个牙的茶缸拿过来,递给她:“喝一口,暖暖身子。”

茶缸刚刚是放在灶台上温着的,这会儿的温度,也说不上烫手。

只是让关山月的心里,觉得说不出的熨帖。

一杯水下肚,确实是把寒气驱散不少,她把衣服拿出来,往炕上一放,“一会儿你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身。”

本来关山月拿着,看着是一小包东西。

但是往炕上一放,却几乎占据半个炕头。

沈砚清怔忪一瞬,立刻明白,“你刚刚……是拿着东西,去换这些衣服了?”

话一问出口,沈砚清反而想收回来。

是了。

兽皮也没拿回来,菜也拿出去了。

不是去换这些衣服,还能是去干什么了?

只是……

那么大的一张兽皮,放到以前的沪上,得被那些人抢疯了去。

现在,就为了他,换来这么几件衣裳?

“你试试,合不合身。”

关山月却还是只有这么一句话,上炕盘腿坐着,撑着下巴,似乎只关心这个。

外头寒风凌冽,方才拿回来的衣服上,都沾染着寒冬的寒气。

可放在炕头上暖这么一会儿,沈砚清再伸手去碰,就碰不见什么寒意了。

反倒是那股子暖意,从指尖,一直熨帖到心尖尖上。

只是……

说要换衣服,可屋里头就这么大的地界,他上哪儿换去?

外头厨房?

那是不是躲着关山月,躲得太明显了?

沈砚清伸手摸着那些崭新的衣裳,想着自己要在什么地方换衣裳,想着想着,耳尖都红了。

关山月也不催促,就等着他自个什么时候换衣服。

半晌,沈砚清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视死如归地拿起那件秋衣和毛衣,声音细若蚊蝇,“那,那我换了。”

关山月只随意地“嗯”一声。

沈砚清到底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当着关山月的面换,而是自欺欺人地背过身去,只留给关山月一个脊梁骨。

关山月瞧着,甚至都忍不住咂舌。

这后背,这脊骨,瘦得跟小鸡崽子一样。

一眼过去,都能看见肋排……呸,肋骨几根。

清清楚楚的,都能拿来下棋了。

这要是谁家过年养猪养成这样,怕是这年都过不好。

沈砚清的动作,是出奇的快,没几下,就把秋衣和毛衣,整整齐齐地套在自己的身上。

沈砚清紧张地扯着自己的衣裳,没敢抬头去看关山月,就小小声地问:“满月,你看……行吗?”

衣裳是给老杨穿的,所以宽松了很多。

硬要说的话,沈砚清其实是撑不起来这个衣裳的。

不过,沈砚清的那张脸太好看了。

所以这件宽松的,肥大的,颜色老成的毛衣穿在他的身上,也还是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子矜贵的劲儿。

关山月越看,越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

“满月……”

看关山月没有回应,沈砚清反而有些紧张,立刻就要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我穿着,果然是不合适吧?要不然,你还是拿回去,退回去吧。”

这衣服一摸就是新的。

比不了沪上的那些衣裳,但是……

一张皮子的代价,怎么也不算小。

他不值得穿这么好的衣裳。

结果衣服还没等脱下来,就被一只手给按住。

他一只手甚至握不住的手,按住他要脱衣服的动作。

关山月的声音温和,坚定,“穿着好看,合适,别脱下来。你再试试裤子,看看是不是也一样合身。”

沈砚清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就炸了。

衣服尚且可以背过身去,不让关山月看见。

但是,这裤子……

裤子怎么办啊?

脑子里面划过念头的时候,却也有一个声音,自暴自弃地说着:“怕什么,之前看都看了。再说了,你们本来就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跟着这个念头,席卷到脑子里。

沈砚清脸上的温度,不可遏制地飞速上涨,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

脱!

不就是换个衣裳吗?

夫妻一场,有什么好怕的?

沈砚清浑然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现在已经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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