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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抄写佛经


所以,这玉佩摔碎自然也和姜晚玉有关。

这一个下午,姜月娥几次让人去请陆慎,说改日找城中的能工巧匠把玉佩修补回来,陆慎都是拒之不见。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偏偏姜晚玉这个狐媚子晚上去了水榭书房,还在那里待了足足一刻钟。

姜月娥气得撕了把团扇,当下就让紫苏前去拦人,再将人带到绿漪院来。

凭什么她在自己的丈夫那没得个好脸色,这狐媚子却还能旁若无人地去和他说话?

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姜月娥心里如是想着,可姜晚玉心里对今日祠堂的事当真是毫不知情。

甚至直到现下也不知,姜月娥为何忽然发难。

“夫人息怒,妾也是瞧着世子这几日太过忙碌,又谨记夫人的教诲,所以才去给世子送了一碗云吞,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了。”

烛火明亮的堂间内,姜晚玉细白的面容低垂,浓密的睫羽也跟着颤了两下。

若是个男子站在这里只怕早就心软。

可姜月娥只要一想到她就是顶着这张脸如何在夜间勾引陆慎、又害得她今日被陆慎斥责的,恨不得拿剪子将她的脸绞出个洞来!

“你少拿我给你的任务说事!”

“若你心里当真有我这个嫡姐、有我这个夫人,你入府之前怎不说你自己难以有孕一事?”

姜晚玉颤了两下,抬起脸眼神哀怜道:“妾从前也只知自己每每小日子时腹痛不止手脚也冰凉一事,又哪里得知这是难以有孕?”

姜月娥想到这个庶妹被赶去庄子上时,姜夫人是如何叮嘱身边嬷嬷磋磨她的,一时也默了一下。

可自从这个狐媚子入府,陆慎更加眼里心里看不上她也是真的。

姜月娥正沉眼不知想着什么的时候,转眼神色也划过狠厉。

可就在下一瞬,姜晚玉膝行上前几步,甚至还抓住了她的袖子。

“夫人,给世子做妾本就非我所愿,若夫人咽不下这口气尽管让妾身出府,妾身只想和姨娘妹妹好好的在一处,根本无心攀附什么权贵……”

姜晚玉说着两行清泪便滑下挂在了两腮,泪痕交织下更是我见犹怜。

姜月娥自思绪里回神,讶异道:“世子难不成还苛待你了?”

姜晚玉欲言又止,唇瓣翕张道:“妾身从前最大的心愿便也只是找个普通人家、能待妾身好的男子了此一生……”

“可世子喜怒无常,于床榻上更是如此,妾每每不堪其扰,今日去给世子送汤食也是想着夫人所言,却不想引得夫人不喜……”

“妾当真是冤枉。”

姜晚玉说罢便俯下身去,叩头行了个大礼。

却也将好遮掩住了眸底的一抹异色。

她承认这话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可今日的姜月娥像是不管不顾也要迁怒于她,她也怕这个嫡姐疯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将她发落了。

坐在上头的姜月娥沉沉看着她,眉心也在听了这话后跳了几跳。

侧身对上岑嬷嬷的脸色,彼此都有些惊疑不定。

姜月娥自己并未和陆慎圆过房,一时也不知姜晚玉说的话是真是假。

但她的确也听过京中一些传闻,讲的是有些贵族子弟常有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偏偏这正妻是娶回来操持家务撑场面的,便是房事也不敢造次。

所以,那些癖好通常都会发落在妾室通房身上。

甚至,秦楼楚馆里还有专门这等供人取乐的下等妓子。

这么一想,姜月娥顿时又升起了几许后怕。

“你说的可是真的?”

姜晚玉见她有两分信了,更是苦笑开口:“妾身所言句句都是真的,妾身从来都记得夫人的教诲,没有一日敢忘过,自然也不会背叛夫人。”

及至此,姜月娥起先心里的不快消去了两三分。

但这个狐媚子害得她今日如此,还是要罚。

正当她再次要严词厉色的时候,就见姜晚玉又呼吸急促道:“对了夫人,妾身今日到书房时似听闻世子和篱阳在商议玉佩之事,世子属意将玉佩改成旁的东西,妾身便向他举荐了城东的珍宝阁,明日珍宝阁的掌柜大约会来侯府一趟。”

“这珍宝阁夫人从前也是去过的,妾身此举也是想为夫人分忧,届时那玉若重新制成了,妾定让掌柜娘子在世子面前替夫人美言几句。”

姜月娥听到前头还拧了眉想要发落她,听了后头脸色又稍稍转圜。

“可你是如何识得那珍宝阁掌柜的?”

姜晚玉低了低头:“妾刚到庄子上的时候曾让丫鬟去卖过几件首饰,那掌柜是个女子,见此便稍稍多给了些银两,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两分。”

姜月娥虽觉还是有什么说不出的古怪,但也没往深了想。

眼下她也急着将玉佩的事解决,听闻这个结果也是松了口气。

言罢又盯着姜晚玉道:“你举荐的人可能将事情办妥?若惹了世子失望,世子可是定要拿你问责的。”

眼下之意就是办好了她跟着沾光,若办砸了也只是姜晚玉一人承担。

姜晚玉当即道:“若不出意外,定能将事情办妥。”

即便她不主动将珍宝阁的事说了,凭着姜月娥当家主母的身份,到了第二日一样会知晓。

与其等着她明日再发难一次,还不如趁着这个当口一起了结。

言罢这些,姜月娥心中的怒火总算去了一半。

可她自然也不会全然信了姜晚玉口中的话,该要给她一点教训的也不能少。

“先起来吧。”

“偌大一个侯府,我每日操持起来也是颇为费心,既然你心里并非没有我这个世子夫人,那你总当是愿意为我分忧的吧?”

姜晚玉心中一僵,又升起两分警惕。

“那是自然。”

姜月娥便支颐着打了个呵欠,对岑嬷嬷道:“嬷嬷,带她到次间去。”

岑嬷嬷依言照办。

姜晚玉临去前还不忘看了眼念春。

只念春一直垂着头,自从她跨进来便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

姜晚玉只能压下心绪跟在了岑嬷嬷身后。

到了次间里,岑嬷嬷便指着一方小桌案道:“下个月城外有场法会,世子夫人也要前去为老太君和侯爷世子祈福,这卷佛经便请姨娘继续抄下去吧。”

姜晚玉看着那厚厚一摞的佛经双眼发木了一瞬。

随后才回神道:“敢问嬷嬷,这要抄到几时?可否容我带回绛云轩去慢慢抄写?”

岑嬷嬷皮笑肉不笑:“自是要将这些全部抄完,方能彰显世子夫人的诚心。”

“若是带回去,世子夫人还怎知这是不是姨娘亲手所抄?便就在这里吧。”

她又看了眼更漏,理所当然道:“今日时辰尚早,姨娘便在这里抄两个时辰,其余的后头每日来给夫人请安时再带着做就是。”

姜晚玉闭了闭眼,应了声是。

两个时辰,那今日岂不要三更天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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