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儿压低声音警告杜成,“你若是什么都不说,我还有法子给你解蛊,但你若是胡说八道,我们三人都要遭殃!”
杜成一听有法子解蛊,脸上露出一片欣喜之色。
刚要开口,却忽然双手捂住心口,继而浑身抽搐,在地上打滚。
“阿姐救我,阿姐我好疼……”
看见他浑身青筋暴起,痛苦难耐的样子,杜月儿心疼不已。
她抓起杜成的手,口中喃喃道:“别怕,阿姐在这里,别怕。”
不一会,从杜月儿的衣袖中游出来一只两指粗细,通体青色的蛇,直接缠绕在了杜成的手腕上。
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然后猛然一下咬在了杜成的手背上。
杜成手背上凸起的血管瞬间发黑,可过了一会,他竟然不再抽搐,而是慢慢缓和了下来。
血管的颜色也由黑变淡。
这条蛇是杜月儿的毒宠,也是她从小养到大的蛊王,名叫青龙。
虽然摸样不大,但是毒性极强,方才咬杜成的那一口就是克制他体内蛊毒的。
杜月儿道:“放心,你的蛊毒暂时被克制,不会疼了。”
杜成这才虚弱地爬起来,“阿姐,我身上的蛊毒每半个月发作一次,要是再带不回去人,我还是活不成啊!”
杜月儿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一个毒计,“族长没有见过明丽,只要你带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回去,告诉他们这就是明丽不就行了吗?”
“可是那女孩自己会说啊!”
“那如果这个女孩是个哑巴,也不会写字呢?”
杜成还没反应过来。
杜月儿继续道:“圣女要求只是说要冰清玉洁,一生不能成亲,但是没说不能是残废啊。”
杜成终于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随即又愁眉苦脸,“这样的女孩去哪里找啊?”
杜月儿嘴角露出一个阴沉的微笑,“侯府就有一个现成的。”
顾明月仗着自己是重生之人,一直在坏她好事,现在要是把她弄残废了,带回苗疆顶替自己的女儿。
那她既能解恨,又能帮了杜成和顾明丽,简直是一箭三雕。
想到此处,杜月儿已经开心的笑出声了。
但是如何才能把顾明丽弄残废呢?
还是得从她最信任的人入手才行。
下午,锦绣染坊内。
顾明月正坐在内堂里喝茶,夏荣垂首立在一旁恭敬道:“今日有个自称是杜娘子弟弟的男人来找她,他们在内堂说了好一会话,我在门外偷听到了一些。”
“弟弟?”
顾明月上一世从未听闻杜月儿有弟弟,这个弟弟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夏荣道:“那男子虽然穿着邋遢,但是容貌与杜娘子有三分相似,或许真的是弟弟。”
顾明月点头示意他继续。
夏荣道:“房内发出过一些声响,似乎是有人倒地,那男人好像喊疼,然后我又断断续续听见什么青龙,侯府,什么圣女之类的,哦,对了,那男人好像知道一个重要的秘密!”
“秘密?”
夏荣挠挠头,“但是当时有客人来,我被叫走了,就没听见。但是后来男人走的时候,杜娘子在账上支了一百两银子给他。”
顾明月心道:如今正是绸缎庄却银两的时候,她居然自作主张支了一百两走,看来这个男的跟她果然关系匪浅。
顾明月赏了夏荣一锭银子,“做的很好,下次这男的如果再来,马上通知我。”
夏荣收了银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小姐,下次看见他,我一定马上通报给您!”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以顾明月对杜月儿的了解,她一定憋着一肚子坏水!
至少现在能够提前防范了,顾明月心中也没有过多担心。
正在想那个男子什么时候会再来,忽然阮娘进了门来。
“大小姐,那个丫头又来了!”
顾明月一听,嘴角勾起笑容,她正愁没人撒气呢,她就撞上门来。
今日她来染坊的时候,阮娘就跟她说,连着几日,总有个丫头在他们染坊门口泼墨。
大门上还被她写了一些侮辱谩骂的字句。
虽然只是墨汁,还算是好清洗,但是每日如此也实在烦人。
顾明月也在想他们染坊到底得罪了谁,但是听说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华贵。
她一猜想便知道是顾明丽了。
定是杜月儿跟她说了染坊突然涨价的事情,她便上门来故意添些麻烦。
但到底年轻了些,用的都是些笨法子。
顾明月带上了人皮面具,拎了一桶子刚清洗完河泥的污水,来到门前。
另一边,楚元武正陪着薛柔往锦绣染坊这边走。
将军府也有自己的产业,一直是由薛柔打理。
他们在东市也有一家绸缎庄,一直以来生意一般。
最近京城突然流行起来琉璃纱,京中贵女都以穿着琉璃纱做的衣裳为傲。
但是这琉璃纱只有东市的恒顺绸缎庄有卖,薛柔打听之下才知道,给他们供货的就是这锦绣染坊。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染坊门口站着一个锦衣少女。
大门忽然打开,一桶脏水就泼了出来,把少女浇了个透心凉。
溅起来的脏水差点泼到薛柔,幸好楚元武抬手把薛柔护在身后。
被泼的少女正是顾明丽,此时被脏水浇透,浑身难受,瘪着嘴就哭了出来。
对着泼她脏水的顾明月道:“你混账!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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