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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易中海的忧虑


“光齐读书,光安当兵,这是他们自己的路。”刘国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能做的,就是在他们起步的时候推一把。往后走多远,走多高,得看他们自己。总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托举一辈子吧?那不现实。”

刘海中在旁邊嘿嘿笑,劉河中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叔说得对。路得自己走。”

堂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十二口人挤在一起,说话得扯着嗓子,不然对面都听不见。刘正中领着几个“侄子”排辈分,排到光康的时候,光康喊了声“三叔”,正中满意地点点头,那表情跟领导视察似的。刘大中不甘示弱,站在哥哥旁边,也学着两手叉腰,结果被刘正中一把推开了。

“你一边去,你算老几?”

“我算老二!”

众人笑成一片。

刘国清看着这几个孩子,心想:将来十年二十年,刘家能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根子正,方向对,差不到哪儿去。

吃完饭,院子里传来惊呼声。

“哟,这车新啊!”

“飞鸽的!锃亮!”

“这是谁的车?”

刘国清放下筷子,往窗外看了一眼。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周围围了一圈人。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和许婉婷站在车旁,许大茂伸手摸了摸车把,又缩回去,那动作跟做贼似的。

“三叔!三叔!”许富贵拎着个油纸包走进来,脸上堆着笑,

“听说您回来了,我带大茂和婉婷过来看看。一点心意,别嫌弃。”

刘国清站起来,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点心。他笑了笑:“富贵,你太客气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叫了声“三爷爷”。许婉婷躲在许大茂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叫了句“三爷爷”。

杨秀芹不在,但张秀娟在。她走过去,把许婉婷拉过来,塞了块糖在她手里。

许婉婷攥着糖,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点了点头,她才把糖塞进嘴里。

紧接着,易中海带着高翠来了。

易中海手里拎着两瓶酒,高翠端着个盘子,上面盖着块布。易中海把酒放在桌上,笑着说:“他三叔,一点心意。”

刘国清接过酒,看了一眼——红星二锅头。这酒不贵,但实在。

易中海这人,送礼从来不过分,恰到好处,但是这酒他是断然不能收的。

工资制度刚刚改,八级钳工还没落实,你要说普通老百姓多有钱,很那。

就说解放前,那一拨金圆券收割,坑了多少人?

见刘国清推掉了酒,易中海也只好作罢。

贾东旭抱着棒梗,秦淮茹跟在旁边,也来了。贾东旭手里拎着个布包,里头是几个苹果。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搓了搓手:“三爷爷,一点心意,别嫌弃。”

刘国清看着棒梗,那孩子趴在贾东旭肩上,眼睛滴溜溜转,看着满屋子的人。

秦淮茹站在旁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新媳妇特有的那种羞涩。

何雨柱和何雨水最后到。何雨柱端着个砂锅,上面盖着盖子,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何雨水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篮子,里头是几个碗。

“三爷,我炖了锅红烧肉,待会帮我拿回去给三奶奶。”何雨柱把砂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香味立刻窜出来。

刘国清闻了闻,点点头:“柱子,你这手艺,不赖。但是你给三奶奶,为什么要当众打开馋人?”这孩子不错,自己紧巴巴的,你看都还特意弄了红烧肉。

何雨柱咧嘴笑了,也不知道咋回答。早知道就等三爷爷走的时候再送的。

人来得差不多了,可堂屋太小,根本坐不下。

五间房的堂屋,实际上只有两间房的大小,塞进十几二十个人,转身都费劲。

刘海中站起来,大手一挥:“搬后院去!后院敞亮!”

众人七手八脚开始搬桌椅。刘光齐搬桌子,刘光天搬凳子,刘光福端菜,刘正中跟在后面指挥,刘大中跟在刘正中后面添乱。刘河中一家子也帮着搬,连许大茂和何雨柱都上手了。

刘国清站在旁边,看着这些人忙活,心里想:这日子,有烟火气。

桌椅刚摆好,后罩房那边传来拐杖戳地的声音。

“咚、咚、咚。”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她眯着眼,看了看满院子的人,又看了看刘国清。

刘国清站起来,“聋子,你过来来啊,坐这边。”

聋老太太被刘河中扶着,慢慢走到桌前坐下。她坐下后,看了刘国清一眼,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没说话。

刘国清知道这老太太心思重。自打他回来,老太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倒是出来了。

刘海中凑过来,热情地介绍:“老太太,这是河中,您还记得不?建国初来过。”

聋老太太看了看刘河中,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河中也不介意,笑着叫了声“老太太好”。

众人坐下,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八级工制度上。

“下个月就要定级了。”许富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厂里这几天都在传,说八级工能拿一百多块。一百多块啊,比厂长还高。”

易中海端着酒杯,没喝,也没接话。他心里有数,八级工全国也没多少人,不是谁都能拿的。

刘海中倒是兴奋,脸红脖子粗的:“我琢磨着,我能不能定个五级?五 级六十多块,比现在多二十呢!”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这货正在兴头上,他不想泼冷水。

他转向易中海:“中海,钳工这块,你应该最有发言权。你觉得能定几级?”

易中海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纠结。

他这几天心里不踏实。

刘正中住进来这几天,天天往何家钻。刚开始他还以为那孩子是馋何雨柱的菜,后来才发现不对劲——那孩子在查东西。

今天下午,刘正中从何家出来,他正好端着杯子路过,听见何雨柱说了句“明天正中叔带我们去邮局”。

邮局。

这两个字像根针,扎在他心上。

何大清的汇款,每个月都按时寄来,十五块钱一分不少。地址写的是他易中海的名字,因为何大清走的时候说了——“中海,钱我寄给你,你帮我转给柱子兄妹。别让他们知道是我寄的,就说……说是政府发的孤儿补助。”

他答应了。

一开始,钱一分不少地买了粮食,送给何雨柱。后来,他动了别的心思。

他没孩子。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病。

易中海年纪越来越大,心里头越来越慌。将来老了,躺在床上动不了,谁来给他端茶倒水?

他想到了贾东旭。

那孩子,老实,本分,肯干,重情义。他对他好,他记在心里。将来他老了,叫一声,他能来。

可光靠“情义”不够。还得有“恩”。

他开始每个月从何大清的汇款里扣下一部分,攒着。等攒够了,给东旭买个房子,或者在厂里给他谋个更好的位置。这样,东旭就欠他的了。欠了,就得还。

可这事儿,他不敢让人知道。

何大清信任他,把钱寄给他。何雨柱信任他,把他当长辈。他要是让人知道他截了何大清的汇款,他在这个院里就待不下去了。

现在,刘正中要带何雨柱去邮局。

邮局一查,什么都明白了。

易中海坐在那儿,手心在冒汗。他不敢看刘国清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好像能把他看穿。

“中海?”刘国清又叫了一声。

易中海回过神,勉强笑了笑:“三叔,我看了考核的内容,感觉我定个六级应该是够得着的。”

“好!”刘国清夸赞道,“很不错啊。咱们院可算出了一个高级钳工了。中海,再努努力吧。争取个八级,不行七级也行。”

易中海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辣,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刘国清看着他,心想:这老小子今天不对劲。平时说话滴水不漏,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但他没多想,以为是定级的事让他压力大。

他转向贾东旭:“东旭,你呢?当年阿贵可是正儿八经的高级钳工。他要是在,我毫不怀疑他能直接定八级。”

贾东旭把棒梗放在秦淮茹怀里,坐直了身子:“三爷爷,我感觉四级有点吃力,但三级指定是没问题的。”

刘国清看着贾东旭,心里想:这孩子,真不错。钳工技术扎实,文化水平也不低。搁在后世的同人文里,被写得不成样子。什么窝囊废、什么靠老婆吃饭、什么短命鬼——全是胡扯。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在轧钢厂这种大厂里站稳脚跟,从学徒干到初级钳工,被列为技术储备干部,这搁在哪儿都是正经八百的好苗子。

易中海在旁边笑着帮腔:“是是是,三叔,这孩子不错。厂里把他列为技术储备干部了。”

刘国清点点头,端起酒杯:“东旭,好好干。你爹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指定高兴。你得坚持住,平时上班什么的要注意安全,你已经有四分你爹的模样咯。”

贾东旭眼眶红了一下,端起酒杯,仰头干了。

能被三爷爷这顿夸,老实说贾东旭是真的开心。

贾贵在贾东旭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很高,高的就像是一座山。

秦淮茹坐在旁边,抱着棒梗,看着自己男人,嘴角带着笑。

她嫁过来这几年,日子虽然紧巴,但东旭对她好,不让她受委屈。这就够了。

酒喝到一半,刘国清放下筷子,点了根烟。

他看了看院子里这些人,心里想:这就是日子。

吵吵闹闹,热热闹闹,有喜有忧,有苦有甜。

你能够在这样的大杂院里面,看到四九城工人生活最真实的一幕。

他对于明天接待弗拉米基尔的事情,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就在众人聊着的时候,杨秀芹突然回来了。

只不过在她的身后,跟着个大大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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