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黄云辉脚尖一点,踢在维克托的手腕上。
“啊!”
维克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臂关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彻底废了。
黄云辉收回脚,一把揪住维克托的衣领,将这个庞然大物单手提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在我国家的土地上,没有你拔刀的资格。”
说罢,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维克托的颈动脉上。
维克托双眼翻白,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战斗结束。
黄云辉深吸了一口带着雪渣的冷空气,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液态真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才是他想要的实战。
二十分钟后。
刘强带着几名战士气喘吁吁地顺着足迹追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雪地里的死马、被踩断的钢刀,以及像死狗一样被黄云辉拎在手里的维克托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排长……你真的把他生擒了?”赵小虎咽了口唾沫,看着维克托那塌陷的胸骨和折断的手臂,对黄云辉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装具带好,把人捆结实。”黄云辉将维克托扔在雪地上,捡起那个装满美金的密码箱。
“排长,谷底清点完毕。”
刘强汇报道,“击毙六名国内武装分子,八名外籍武装分子。缴获PKM通用机枪三挺,子弹三千发;AK-74突击步枪三十把,子弹一万发;RPG-7火箭筒四具,高爆弹头二十发。越野车两辆,顿河马六匹。我方……无人伤亡。”
说到最后四个字,刘强的声音都在发颤。
一场遭遇战,全歼十四名重火力悍匪,己方零伤亡。
这是足以载入军区特战教科书的完美伏击!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留两个人开越野车拉装备,其他人把尸体处理好,收队。”
黄云辉一声令下。
……
下午四点,连部。
当两辆塞满军火的越野车和被五花大绑的维克托被押送到操场上时,整个连队都沸腾了。
许大江快步走下台阶,看着那一箱箱崭新的苏制武器,再看看被冻得嘴唇发青的维克托,激动得双手都在哆嗦。
“好!好!好!”
许大江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一拳砸在黄云辉的胸口上,“你小子,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这么大一批军火,连个人带赃物全部截获!我这就给团部打电话,这次的一等功,跑不了你的!”
黄云辉立正敬礼:“连长,军火只是开胃菜。这个人是头目,嘴里应该有大料。”
“把他押进审讯室!让指导员亲自审!”许大江一挥手。
半个小时后。
审讯室外,许大江和指导员脸色铁青地站在走廊里抽烟。
“这老毛子是个硬骨头。”指导员眉头紧锁,“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死扛着不说。一口咬定自己是迷路了,军火是捡来的。咱们是正规军,不能动私刑,再耗下去,等边防警察那边交接,黄花菜都凉了。”
“放屁!他带着十四个人全副武装迷路?”许大江掐灭烟头,暴躁地走来走去。
黄云辉走了过来,平静地说道:“连长,交给我吧。给我十分钟。”
许大江看了他一眼,想起这小子在战场上的狠辣,点了点头:“别弄死,留口气签字画押就行。”
黄云辉推门走进审讯室,顺手锁上了铁门。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维克托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胸口的断骨已经被军医简单固定,右手打着石膏。他抬起眼皮,看到是黄云辉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被凶戾掩盖。
“我要见大使馆的人。”维克托用生硬的中文挑衅道,“你打伤了我,你们要上国际法庭。”
黄云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捏住了维克托那只完好的左手手腕。
维克托愣了一下,挣脱不开:“你想干什么?”
黄云辉眼神冷漠。
一缕刚刚突破到练气三层的液态真气,顺着指尖,极其霸道地钻进了维克托的经脉之中。
真气入体,并非为了疗伤,而是直接截断了维克托手臂上的几处关键大穴,同时将他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了十倍!
下一秒。
“啊!!!”
维克托突然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嚎。
他感觉自己的左手血管里,像是有千万只火蚁在疯狂啃咬,同时骨髓里像是被钉进了无数根烧红的钢针。
这种痛苦,不留任何外伤,却直击灵魂深处,远比拔指甲、坐老虎凳要恐怖一百倍。
前克格勃的意志力,在这超越人类认知的折磨面前,仅仅支撑了不到三十秒就彻底崩溃了。
维克托全身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剧烈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把那个恶魔收回去!”维克托嘶吼着,看着黄云辉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撒旦。
黄云辉手指微微一松,真气撤回。
维克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谁派你来的?军火是卖给谁的?”黄云辉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维克托哆嗦着招供:“军火……只是添头。真正的交易在下周。”
“下周?”
“对,下周三凌晨。我们是一个跨国走私集团。国内的买家,要从边境偷运一批极度珍稀的野生动物出境,卖给欧美的富豪。”
维克托咽了口唾沫,“十二只活体成年雪豹,五只野生东北虎幼崽,还有两百只阿尔泰隼。今天这批军火,就是国内那帮盗猎者买来护送这批动物的。我们只是负责探路和交接火力……”
黄云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杀意在逼仄的审讯室里弥漫。
野生东北虎幼崽!雪豹!
这帮畜生,为了钱,简直是要把边境线上的生态赶尽杀绝!
“交易地点在哪?”黄云辉厉声问。
“在……鬼哭峰侧面的黑瞎子沟。那里地形太复杂,你们的直升机雷达扫不到,大型车辆进不去。他们会用骡马队把动物运出来。”
十分钟后。
黄云辉推开审讯室的门,将一张写满口供和路线图的纸拍在许大江面前。
许大江扫了一眼口供,气得一巴掌拍碎了走廊上的木条椅。
“这帮狗娘养的盗猎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许大江怒目圆睁,“十二只雪豹,五只虎崽!要是让他们偷运出境,老子这个连长干脆抹脖子算了!”
他拿着口供大步走进指挥室,直接拉开作战地图。
“云辉,你看!”
许大江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红色的极度危险区域“
“鬼哭峰,黑瞎子沟。这是咱们防区最原始的地带。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原始针叶林,里面常年有瘴气和雪崩危险。盗猎贼选在这里,就是算准了咱们大部队展不开!”
“而且,这帮盗猎者常年在大山里讨生活,对地形比咱们还熟。手里又有硬家伙,一旦惊动了他们,他们立刻化整为零钻进林子,连根毛都抓不住!”指导员在一旁分析道,神色凝重。
“连长,指导员。对付狼,就得用猎犬。”
黄云辉看着地图上的地形等高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大部队进山确实容易打草惊蛇。但如果是一支精锐的特种小分队,提前渗透进黑瞎子沟,在他们必经的葫芦口设下口袋阵。只要他们敢来,一个都跑不掉。”
许大江抬起头,直视黄云辉的眼睛:“打伏击你没问题,但这可是要面对几十个亡命徒的偷运队伍。而且,必须保证那些珍稀动物的安全。不能用重武器,投鼠忌器,难度极高。”
“我带队。”
黄云辉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给我挑十个枪法最好、体能最过硬的老兵。只带轻武器、麻醉枪和震撼弹。”
黄云辉的手指在地图上的“葫芦口”重重一点。
“下周三凌晨,我要这帮盗猎贼,连人带货,全部烂在这个山沟里。”
许大江看着黄云辉那平静却透着绝对自信的脸庞,深吸了一口烟,猛地将烟头掐灭。
“好!就按你说的办!全连所有的物资装备,你随便挑!”
许大江目光灼灼,“黄云辉,这是你进入特战大队前的最后一战。给我打出咱们边防连的威风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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