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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自身难保


老爷子坐在那里,看着周臣叙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只有一片让他心慌的平静。
“爷爷。”周臣叙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涩意:“您知不知道,晚晚等了我多少年?”
老爷子的身体微微一震。
周臣叙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我出事到现在,整整五年,她等了我五年,她以为我会回来,以为我会记起她,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可她没有等到我,她等来的,是周京年的欺骗和利用,是五年的委屈和折磨。”
老爷子的眼眶微微泛红,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周臣叙看着他,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爷爷,您可以不认我,可以不认晚晚,可以把我赶出周家,但您不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老爷子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床脚移到了床头。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周臣叙,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沙哑得厉害:“臣叙,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怎么说周家?”
周臣叙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不在乎。”
老爷子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他的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爷爷,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保护好她。”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现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您。”
老爷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疲惫和无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身,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周臣叙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明舒晚靠在墙上,蜷缩着身体,神情很是脆弱。
老爷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衣领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
老爷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但是现在早已经无法回头,既然臣叙不清醒,那他就只能继续做这个恶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
他的背影苍老而孤独,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病房里,周臣叙撑着床,缓缓坐了起来。
头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勉强适应。
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砖上,站了起来。
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床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头就更疼一分,眼前就更模糊一分,可他咬着牙,没有停下。
他要去见她。
现在就要去!
他要告诉她,他想起来了。
所有的事,他都想起来了。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想起她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的样子,想起她受了委屈跑到书房找他、仰着脸问他为什么要忍的样子。
想起他说晚晚,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想起那些他以为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他有多爱她。
周臣叙拉开门,走廊里的晨光涌进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最后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她靠在墙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衣领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他的血。
周臣叙的眼眶微微发热,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她心上。
明舒晚似有所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晨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眯着眼,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他穿着病号服,赤着脚,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柔。
明舒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腿已经麻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却被一双温热的手稳稳地扶住了。
周臣叙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晨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晚晚,我想起来了。”
明舒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臣叙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闭上眼,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扎着马尾,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明舒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想起你受了委屈跑到书房找我,仰着脸问我为什么要忍。”
她伸出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晚晚,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明舒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伸出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泣。
她哭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周臣叙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而耐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让她哭。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他沉稳的心跳声。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明舒晚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头看着他,眼睛红肿,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周臣叙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温柔:“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明舒晚被他这话逗得又想哭又想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记不得记得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
周臣叙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认错:“嗯,谢谢晚晚,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
明舒晚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可她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周臣叙,这辈子,你不许再离开我。”
周臣叙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深情和笃定,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离开你。”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廊尽头,老爷子拄着手杖站在那里,看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看了很久。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许久后,他转过身,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向走廊深处,背影苍老而孤独,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
周家老宅。
老爷子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向楼梯,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刚走到楼梯口,二楼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砰!"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刺耳。
老爷子的脚步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眉头紧紧皱起。
又是"哐当"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被推倒,紧接着是周京年沙哑到极点的吼声,隔着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凭什么!凭什么!"
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
二楼走廊里一片狼藉。
周京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门大敞着,里面能看到的瓷器碎了一地,椅子翻倒在地,台灯的碎片散落在各处。
他还在砸,抓起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老爷子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闹够了没有!"
周京年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转过身,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头发凌乱,衣领敞开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到老爷子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声音沙哑得厉害:"爷爷......"
老爷子拄着手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着他,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你闹够了没有?"
周京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容苦涩而绝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爷爷,您从小就偏心大哥,从小就偏心,什么都是大哥好,什么都是他对,什么都是他优秀,我呢?我在您眼里算什么?"
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周京年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周京年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从小到大,您眼里只有大哥,只有他配做周家的继承人,只有他能光宗耀祖,只有他能让您满意,我呢?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做什么都不如他!"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视着老爷子,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也满是压抑已久的痛苦:"如果从一开始和周家的联姻对象定成是我,就不会变成这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周京年脸上。
老爷子的手还在发抖,他看着周京年,脸上满是怒意和失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是真的偏心你大哥,你就不会这么混账!"
周京年捂着脸,看着老爷子,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老爷子喘着粗气,手杖在地上顿得砰砰作响,声音越来越高:"我没有给你机会吗?没有让你明舒晚嫁给你?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知道你对你大哥做的那些事!"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那里,看着周京年,那双眼睛里满是痛心,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周京年站在那里,捂着脸,看着老爷子,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爷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说什么?您早就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无奈:"你大哥记起那些事情了,你最好想想自己的退路。"
周京年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站在那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看着老爷子,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拄着手杖离开。
周京年站在原地,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滑坐在地,面前是一片狼藉,碎瓷片散落一地。
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爷子最后那句话:"你大哥记起那些事情了。"
周臣叙想起来了。
所有的事,他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设计陷害他的,想起自己是怎么趁他失忆的时候抢走明舒晚的,那他会怎么报复他……
周京年肩膀轻轻颤抖,久久失神……
——
城市的另一端,医院的走廊里。
白月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浑身是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白月猛地抬起头,看着医生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何皎她......"
医生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缓:"产妇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孩子没有保住。"
听到这个消息,白月狠狠松了一口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太好了,这样就太好了,没有人再能威胁到我的孩子……”
医生怪异看她一眼,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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