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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周臣叙恢复记忆!


周臣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明舒晚,依旧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明舒晚被他扑得踉跄了几步,后背抵在墙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在收紧,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直起身来。
“臣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手去推他的肩膀。
触手一片湿热。
明舒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掌心那片刺目的殷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臣叙!周臣叙!”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慌,双手颤抖着去捧他的脸。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角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正从那里涌出来,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划过他的鼻梁,滴落在她浅色的衣领上,很是触目惊心。
可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痛苦,他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晚晚,别怕,我没事……”
“你流血了!你在流血!”明舒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用手去捂住他额角的伤口,可血从她的指缝间往外渗,怎么都止不住。
她慌得浑身发抖,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医生!救命啊!”
走廊里瞬间乱成一团,周臣叙很快被送进抢救室。
明舒晚踉跄着跟了几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
她抬起头,看到老爷子的脸,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明舒晚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她衣领上那片刺目的血迹,看着她浑身止不住发抖的样子,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一句:“你在这里等着。”
明舒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急救室的门重重关上,那扇门隔绝了她的视线,她站在那里,浑身发冷,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他扑过来护住她的样子,不禁在想……
如果她没有去找白月,如果她没有去听周京年和助理的对话,如果她没有那么冲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
走廊另一端,周京年被两个保安死死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明舒晚的方向,声音沙哑疯狂:“明舒晚!他早就该死了!五年前就该死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你早就是我的了!你早就爱上我了!”
“你闭嘴!”老爷子的声音陡然响起,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得吓人,看着周京年那张扭曲的脸,眼睛里满是失望痛心:“把他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保安连忙将周京年从地上拖起来,架着他往走廊另一端走。
周京年还在挣扎,还在喊,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老爷子站在原地,手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顿着,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明舒晚。
她还站在急救室门口,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往下滴血,那是周臣叙的血。
她脸色苍白,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拄着手杖,一步一步走向急救室门口的长椅,缓缓坐下。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明舒晚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知道回过神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走廊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光线照在每个人脸上,衬得所有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直到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明舒晚几乎是冲上去的,可她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就被老爷子的手杖拦住了。
老爷子拄着手杖站起身,挡在她面前,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没有资格过去!”
明舒晚的脚步顿住了,她站在那里,看着医生推着推车从急救室里出来。
周臣叙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平稳,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脆弱。
明舒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跟上去,想要握住他的手,可老爷子始终拦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爷爷……”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
老爷子没有看她,只是拄着手杖,跟在推车后面,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那背影苍老而固执。
明舒晚站在原地,看着推车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双腿一软,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她不敢哭出声,怕打扰到病房里的病人,怕被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怕自己一旦哭出声就再也停不下来。
可她控制不住。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一幕,他扑过来护住她的样子,还有她掌心那片刺目的血迹。
如果她没有去找白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她再冷静一点,再理智一点,再信任他一点,他就不会躺在那张病床上。
都是她的错。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只知道回过神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换成了夜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腿已经麻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周臣叙的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老爷子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表情。
周臣叙躺在床上,依旧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
明舒晚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门,想要走进去,想要握住他的手,可手指刚触到门板,又缩了回来。
她不敢进去。
她怕听到他微弱的呼吸,怕自己会崩溃,她更怕老爷子看到她,说这一切都怪她!
因为她知道,老爷子说得对。
都是因为她!
明舒晚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
她不能哭,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她要等,等他醒过来,等他亲口告诉她,他没事。
病房里,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周臣叙那张苍白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周臣叙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爷爷、爷爷地叫,那时候他以为,这个孩子会是周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后来,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聪明、沉稳、有魄力,年纪轻轻就在商界站稳了脚跟,把周氏集团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为他骄傲,也为他自豪。
可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藏着那么多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车祸,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失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忘记明舒晚。
现在他知道了。
一切都是周京年做的。
老爷子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他睁开眼,看着周臣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沙哑得厉害:“臣叙,你别怪爷爷,你和谁在一起都行,唯独明舒晚不行。”
周臣叙没有反应,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老爷子看着他,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低:“不是爷爷不喜欢她,爷爷喜欢她,从她第一次来周家,爷爷就喜欢她,可她是你弟弟的前妻,是周家的前儿媳,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你?怎么看周家?”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爷爷老了,爷爷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可爷爷在乎你,你是周家的长孙,是周氏未来的掌舵人,你不能有任何污点,明舒晚她不是不好,可她不适合你。”
老爷子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因为他看到周臣叙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仔细看去,周臣叙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变化。
他叹了口气,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不再说话。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明舒晚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老爷子那些话,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老爷子说得对,她不适合周臣叙。
她是周京年的前妻,是周家的前儿媳,这个身份,永远都改变不了。
不管她多努力,不管她多优秀,不管她多爱他,这个身份都会像一道疤,永远刻在她身上。
可她舍不得放手。
她爱他,从很多年前就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无法自拔。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以为他会永远忘记她,以为她会带着这份感情孤独终老。
可他回来了。
他记不得她,可他还是爱上了她。
他说,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觉得她应该是他的。
他说,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只要她。
他说,这辈子都不会放弃她。
明舒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她不能放弃,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他要她,她也要他。
不管老爷子同不同意,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这是她欠他的,也是她欠自己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明舒晚靠在墙上,她太累了,累到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可她还是不肯离开,就那么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动不动。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臣叙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耳边是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脑海里一片混沌。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扑过去护住明舒晚的样子,消防瓶砸在后脑的沉闷撞击,还有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的厉害。
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头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发黑,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
“别动。”老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沙哑和疲惫:“你头上的伤口刚缝好,别乱动,免得裂开。”
周臣叙转过头,看到老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
他看了老爷子一眼,又看了看病房,目光从每一个角落扫过,没有看到那道他想见的身影。
他的眸色微微沉了下去,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晚晚呢?”
老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看着周臣叙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让他心里一紧。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平:“在外面。”
周臣叙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着老爷子,那双眼睛里有审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老爷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声音更低了些:“她守了一夜,刚睡着,你别打扰她。”
周臣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爷子,看了很久,久到老爷子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他才缓缓开口:“爷爷,我想起来了。”
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臣叙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想起我和晚晚的婚约,想起周京年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的,想起他是怎么趁我失忆的时候,把晚晚从我身边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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