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踹开休息室的房门时,周禾正在背对着他脱衣服。
白到发光的薄背,就这么映入秦晋眼底。
周禾闻声细眉微拧,以为来人是徐总。
她刚换下被服务生弄脏的裙子。
没想到他来的如此快。
等她把滑落肩膀的吊带扶正回头,在看到来人是秦晋后,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两人对视,不等双方做出什么反应,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的,还有秦恒和徐总的猥琐对话。
徐总问,“秦总确定舍得把美人拱手相让?”
秦恒戏笑,“能被徐总看上,是那个贱人的福气。”
徐总真假不明的吹捧,“秦总不愧是秦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有魄力。”
秦恒十分受用对方这样的恭维。
要知道,平日里旁人只会夸秦晋像秦老爷子。
至于他,向来都是绿叶的存在。
两人边说边靠近休息室。
听到两人已经行至房门口,周禾细眉微拧,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将秦晋推在了门板上。
紧接着,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秦晋脊背重重磕在门板上,连带着后脑勺都发出‘砰’的一声。
周禾见状,心底咯噔一下。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老虎的脑袋更是撞不得。
两人四目相对,周禾担心被门外的人听到,没办法开口解释,只能用眼神暗示。
她以为聪明如秦晋。
即便不能全懂,也能就现在的情况分析出个七七八八。
谁知,秦晋眼底一片清明,还朝她挑了下眉。
周禾,“……”
这一幕似曾相识。
像极了他醉酒那晚,她搀扶他下台阶,想让时庄帮忙。
时庄也是这样。
周禾看着秦晋,咬了咬牙,轻扯唇瓣,“秦晋……”
秦晋闻言蹙眉低头,把耳朵送到她唇边。
靠得太近,耳朵触碰到她软唇。
极为不经意的碰触。
周禾呼吸一窒,人本能后退。
察觉到她后退,秦晋伸手搂住她细腰将人带进怀里。
周禾原本捂着他嘴的手滑落,抓在他衬衣领口。
秦晋垂眼看她,嗓音低低沉沉,“想说什么?”
周禾咬牙根。
秦晋神色太过淡定,反倒显得她动机不纯。
周禾稳了稳心神,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秦恒给我下套,设局让服务生把我带到休息室打晕我,再把徐总带到休息室……”
秦晋闻言眉峰皱出一个浅‘川’。
见他不说话,周禾浅吸气,又说,“我本来想将计就计,顺势抓住秦恒的把柄跟他解除婚约……”
可现在,全被你打乱了。
周禾后面的话没说,但秦晋已经了然。
秦晋头一偏,声音淡淡,甚至有些冷,“你的意思是,我搅了你的局?”
周禾直视他,并不说话。
很明显,是的。
秦晋,“……”
两人在门内大眼瞪小眼,门外秦恒奋力拧动门把锁。
拧了几次没拧开,秦恒开始犯嘀咕,“什么情况?门锁坏了?”
徐总接话茬,“会不会是周禾锁的?”
秦恒一口否决,“不可能,我的人说了,那个贱人已经晕倒了。”
徐总,“不会是被别的野男人捡了便宜吧?”
徐总这句话倒是点醒了秦恒。
要知道,在京都对周禾虎视眈眈的男人可不少。
当初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不少人对他表示嫉妒。
不得不承认,他那会儿还挺得意的。
想到这儿,秦恒抬脚踹门。
踹了几下没踹开,确定是里面被反锁了,秦恒撸了撸袖子,骂骂咧咧,“里面的人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把门打开,不然老子让你今天吃不了兜着走。”
秦恒话落,见门内没反应,又骂,“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不剥你一层皮,老子的‘秦’字倒过来写……”
说着,秦恒就要掏出电话招呼人。
秦恒是个没脑子的,徐总却不是。
见他把阵仗搞得如此大,担心事情败露,找理由说有事,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瞧着徐总的背影,秦恒怒火攻心。
要知道,他原本是想把周禾送给徐总后,让对方把新项目交给他做,既处理了周禾,又能从徐总那里获利,一箭双雕。
现在可好。
里面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恒气得不轻,单手叉腰打电话。
电话接通,秦恒怒吼吼开口,“喊几个人上来,妈的……”
挂断电话,秦恒用手指着紧闭的休息室门说,“不出来是吧?行,老子看你能在里面躲一辈子……”
门内,周禾抬眼看秦晋。
她倒不是怪秦晋。
只是如今这个局面,完全是僵局。
就在周禾满是纠结思考该如何处理时,秦晋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秦晋沉声开口,“娄策,到一楼接人。”
秦晋话毕,挂断电话。
周禾被秦晋带到窗户前时,完全是懵的。
她狐疑看秦晋。
秦晋嗓音低沉,“信我吗?”
周禾往窗外看了一眼,不可置信,“让我跳下去?”
秦晋承应,“嗯。”
周禾,“这里是三楼。”
秦晋,“我相信你的实力。”
周禾,“……”
两人对峙,门外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响起。
周禾看秦晋一眼,没迟疑,翻身出了窗外。
别墅三层,墙壁外能踩的地方只有阳台和当初修建时做装饰用的玉石雕刻。
周禾身手挺敏捷的。
没人知道,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她其实是爬墙上树的一把好手。
周禾三下五除二抵达二楼,最后一层率先把高跟鞋丢下去,然后人一跃而下。
她刚站稳,阴影里窜出一个黑色身影,手里拎着她的高跟鞋殷勤的递到她面前,“嫂子,你的鞋。”
周禾闻言心下一惊,待看清来人,浅汲气,打招呼,“娄少。”
来人是娄策。
娄策倒是没少爷架子,蹲下身子把周禾的高跟鞋递到她脚边,边起身边说,“大嫂,你回头能不能帮我多给二哥吹吹枕边风,我那个官司真挺急的。”
周禾,“……”
大嫂?
能不能多给二哥吹吹枕边风?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违伦理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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