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策说完,满眼期待的看周禾。
在周禾朝他看过去时,他还友好的眨巴了几下眼。
周禾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干笑两声,“呵呵。”
娄策,“大嫂,你答应了!!”
周禾,“……”
娄策一本正经的拍胸脯,“大嫂,你放心,你跟我二哥的事,我绝对不会讲给第四个人听。”
周禾闻言轻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真谢谢你。”
娄策听不懂周禾的话外音,“咱俩谁跟谁,都是一家人。”
说罢,娄策像是觉得这番话还不足以拉近她和周禾的关系,凑近几分,又嬉皮笑脸说,“周禾姐,你看你,即是我未过门的大嫂,又跟我二哥亲密无间,我们之间的关系简直是亲上加亲……”
周禾,“……”
因为职业关系,周禾这两年见过不少脑子不好使的人。
在这一众脑子不好使的人里面,娄策应为翘楚。
另一边,秦恒让保镖砸门。
房门砸开的瞬间,秦恒一把推开冲在前面的保镖,自己率先怒气冲冲进门。
谁知,他前脚迈步进去,后脚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
他直接从门内被踹出了门外。
就这样还滑行了半米,人贴着墙根才勉强停下。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秦恒除了疼痛难忍,就是怒火攻心。
只见他佝偻着背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额头冷汗直流,破口大骂,“上,给老子弄死他!!”
秦恒话落,四下静寂无声。
听不到任何动静,这会儿秦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
他强忍着痛意抬头,就见秦晋阴沉着一张脸在他面前蹲下,“大哥,是你找的人暗算我?”
秦恒咂舌。
秦晋,“既然大哥这么容不下我,那我以后不回秦家就是,大哥犯不着给我使这种绊子。”
秦恒百口莫辩,“不是……”
秦晋冷脸起身,不等秦恒解释,转身阔步离开。
看着秦晋的背影,秦恒僵在原地,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疼。
等他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身,踉跄几步冲进休息室。
休息室里根本没有周禾的影子。
秦恒转头看向守着门口的保镖,“你们有瞧见周禾吗?”
四个保镖齐齐摇头。
秦恒不信,“刚刚从这里出去的只有秦晋?”
四个保镖齐齐点头。
秦恒闻言皱眉,这下感觉到身上疼了,蹲下身子,龇牙咧嘴的同时,百思不得其解。
半小时后,秦家的宴会推至高潮。
拍卖盛宴。
秦恒在楼下看到了本该被设计敲晕的周禾。
周禾一身水蓝色的晚礼服,身侧站着他那个脑壳没有核桃仁大的表弟娄策。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周禾红唇轻扯,笑意绵绵。
见状,秦恒抬手猛灌了一口酒。
不多会儿,有保镖上前跟秦恒说话,“秦总,那个服务生不见了。”
秦恒蹙眉,“什么?”
保镖,“就您安排敲晕周禾的那个服务生不见了,我找人调查她的档案,孤儿……”
听到保镖的话,秦恒直接被气笑,“槽!”
秦家举办的拍卖会,最先被拍卖的是一幅画。
一位大家的真迹。
牡丹图。
起拍价是两千万。
短短几分钟,两千万变八千万,最后成交。
第二件拍品,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起拍价六千万。
据说是某个高官太太的珍藏。
至于到底是哪位太太,没明说。
毕竟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
周禾端着酒杯,看着台上台下‘人声鼎沸’。
上千万甚至上亿,对于他们而言,似乎不过只是一串数字。
她当然明白秦家今晚邀请她的用意。
就是让她看清两家的悬殊,让她知难而退。
周禾正出神,她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她掏出手机低垂眼眸,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这个红宝石项链,是荆太太的。
荆太太。
京都二把手荆锵的太太。
当初周乐山在位时,两人好到就差同穿一条裤子。
周乐山出事后,他完美隐身。
听说,他还是举报周乐山贪污受贿的其中一位证人。
荆锵太太的红宝石项链,在秦家拍卖?
她没记错的话,荆锵的太太只是一名普通的国企职员,工资不超六千。
即便加上荆锵的工资。
起拍价六千万的红宝石项链。
周禾水眸猛地一缩,抬眼看向那条红宝石项链,又转头去寻给她发信息的人。
秦晋坐在第一排主位,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知道周禾在寻他,棱角分明的脸侧了侧,回看她。
两人对视的刹那,周禾抓紧了手机。
下一秒,秦晋转回头。
紧接着,周禾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又一条信息跳跃在屏幕上:冰山一角而已,沉住气。
周禾:秦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晋:我不知道。
周禾:那你……
周禾打字,想问秦晋那你怎么会知道这条项链是荆锵太太的,字打至一半,秦晋第三条信息出现在两人的对话框。
秦晋:我对官官相护和官商勾结没兴趣,但我对自己太太的事,兴趣很浓。
看到秦晋的信息,周禾葱白指尖落于屏幕。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她心漏了一拍。
不过她理智在线,还没自恋到以为秦晋说这番话是对她有好感。
她觉得他之所以会对‘她’的事有兴趣,只是担心‘她’这边的突发情况会影响到他。
许久,周禾回消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秦晋:待会儿散场我送你。
周禾思忖,掀眼皮看了眼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秦恒,知道他这种时候肯定不可能还记得她,回复:好。
临近散场,周禾提前半小时离场。
走出秦家老宅,周禾掏出手机给秦晋发了条信息:我在门口等你。
信息发出,周禾收起手机抬眼看向马路边的灯。
灯光昏黄。
某一刹那,周禾突然觉得眼前的路灯很像周乐山。
鞠躬尽瘁了一辈子。
最后却是不起眼的存在。
甚至都不得善终。
试问现在放眼整个京都,谁还能记得周乐山这个人?
即便记得,又有谁能记得周乐山这些年大刀阔斧为京都做的改革和贡献?
怕是没有。
世人能记得的,只有周乐山贪污受贿落马。
他是个万人唾弃的贪官。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