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也几乎同时睁眼。
看清身边人的脸,他差点嗷一嗓子喊出来。
慌忙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屁股剧痛。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与惊恐。
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沉默了许久,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言不发地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
拖着剧痛的身体,各自仓皇逃离。
一个回了盛府,一个闭门不出。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侯府的下人又不是瞎子,又有小秦氏暗中推动。
当天下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汴京。
“听说了吗?顾将军和盛家公子……”
“我的天!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怪不得此前听说顾将军对盛家姑娘有意,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哦,这么个盛姑娘啊。”
“噫,是盛柏兰,哈哈哈……”
流言蜚语,沸沸扬扬。
盛府上下,彻底炸开了锅。
盛紘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全毁了!
他精心培养的嫡长子,也毁了!
王大娘子哭天抢地,骂顾廷烨不知廉耻,糟蹋了她的长柏。
盛长柏则把自己关在书房,打死也不出来。
盛紘气得浑身发抖,冲进书房就把盛长柏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寡廉鲜耻的东西!”
“我们盛家的脸面,全被你丢尽了!”
盛长柏低着头,不敢反驳,只能任由父亲发泄。
盛紘骂够了盛长柏,又转头迁怒王大娘子:“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平日里只知道读书,读成了个呆子!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王大娘子委屈得直哭,却不敢还嘴,只能暗自垂泪。
顾廷烨本想派手下压下流言,可越解释越描越黑,反倒让“侯府秘事”传得更邪乎,连宫里都有了风声。
更惨的是盛家,一夜之间成了汴京的笑柄,先前交好的人家纷纷避之不及,彻底被社交圈除名。盛府下人出门采买,都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差点把人淹了。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盛如兰没打算放过顾廷烨的其他朋友。
袁文绍首当其冲。
这位盛华兰的夫君,顾廷烨的半个发小。
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弯弯绕绕也不少。
盛如兰略施小计,就让他和顾廷烨的“好事”,被盛华兰亲眼目睹。
她不知道花名在外的顾廷烨来找自己丈夫有什么事。
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不堪入目的一幕。
袁文绍完事后就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崩溃。
顾廷烨倒是“淡定”。
经历过一次,反倒没那么惊慌了。
慢悠悠地穿衣起身,连句解释都没有,径直回了自己的府邸。
汴京再次轰动。
这一次,流言更甚。
“顾将军这是要把好友都收了啊!”
“盛大公子、袁公子……啧啧,真是没想到!”
“听说这个袁公子,是之前那个盛长柏的姐姐的男人。”
“盛家这是走了什么运,顾将军逮着这一家子干啊!”
“咳,你说话也太糙了点。”
盛明兰窝在自己的院子里,隐约听到下人们窃窃私语外面的流言。
她黯淡地眼睛再次有了光,却是不敢置信的惊骇的光。
然后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石凳上,眼神空洞,彻底麻木了。
倚重的靠山没了,恋慕者走了,如今连盛家的名声也毁了。
因为有了新鲜的丑闻秘事,她这个“肉山”,连被人议论的资格都欠奉了。
她,过时了。
被埋葬在了过去。
盛华兰哭着回了自己院子,然后大病一场。
盛如兰看着,只觉得好笑。
盛华兰这人,一个白眼狼罢了。
她打心底里“心疼”盛明兰,说她从小丧母,隐忍懂事。
真的是心疼吗?
不过是因为盛老太太喜欢盛明兰,她投其所好讨好罢了。
她打心底里“欣赏”盛明兰,说她聪慧能干,像自己。
可她自己又有多能干?
拿着母亲王大娘子给的丰厚嫁妆,去填补袁家的窟窿。
被婆母磋磨,被夫君轻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转头,还看不起自己的母亲,觉得她粗俗、没见识。
典型的有奶就是娘的白眼狼。
盛明兰议亲,她跑前跑后。
盛明兰出嫁,她全力帮忙。
说是真心为盛明兰打算。
可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就是看中了顾廷烨的权势,想借着盛明兰,攀附这位皇上跟前的红人吗?
想攀附,何必绕那么大弯子。
你男人袁文绍,本就是顾廷烨的好友。
直接让他们“亲密无间”,省去中间商赚差价,多好。
听着喜鹊打听来的外面的流言蜚语。
盛如兰心情愉悦地喝了口茶。
顾廷烨,盛长柏,盛华兰,袁文绍。
一个个的,不是喜欢盛明兰,就是巴结她,原主就成为那个对照组。
踩着别人往上爬,把别人当工具。
如今,也该尝尝被反噬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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