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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谁也不惹谁


周悍一直在林家吃了晚饭,眼见天色不早,才起身告辞回村。

刚进村口,就有相熟的村民看见他后,急匆匆地跑来跟他说:“悍子!你快回家看看!刚才有一伙人,看着凶神恶煞的,往你家去了!”

周悍心头一凛,道了声谢,立刻快步朝家跑去。

推开家门,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堂屋方向,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粗鲁的笑声,他心头一紧,脚下方向立刻一转,先冲进了旁边的厨房。

只见周大娘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看似在擦拭本就干净的灶台,但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和过于用力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刻意维持的、却掩盖不住惶然的气息。

“娘!”周悍压低声音,一步跨到母亲身边,目光迅速而仔细地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毫发无伤。

周大娘猛地转过身,看到儿子回来,一直强装镇定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惊慌的神情。

她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颤抖:“悍儿!你……你可回来了!堂屋……堂屋里来了好几个人,看着凶神恶煞的,他们……他们来者不善啊!你可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娘这心里……怦怦直跳!”

周悍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粗糙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

他眼神沉静,用力握了握母亲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力量和安抚,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低沉:“娘,别怕,什么事都没有,你相信我。”

他目光扫过厨房,确认这里暂时安全,快速低语道:“您就在厨房待着,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外面的事,交给我。”

周大娘看着儿子沉稳坚毅的眼神,心中的恐慌稍稍平复了一些,但担忧依旧挥之不去。

她紧紧抓着儿子的手:“悍儿,他们人多……你……你小心些!千万别逞强!”

“我知道,”周悍再次用力握了握母亲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您安心待着,儿子心里有数。”

说完,他轻轻松开母亲的手,转身,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温情瞬间被冷硬所取代,迈着沉稳却蓄满力量的步伐,朝着那暗流涌动的堂屋走去。

周大娘看着儿子的背影,双手合十,无声地祈祷着,心依旧悬在半空。

推开堂屋的门,只见吴癞子带着四五个手下,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见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周悍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吴癞子身上,声音沉稳却带着压迫感:“吴癞子,找我何事?咱俩的恩怨可以私下解决,跑到家里来算是怎么回事?。”

吴癞子看着周悍那副镇定自若、仿佛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拱了上来,但想到上次手下们的惨状,又强行压了下去。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周悍,明人不说暗话,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打我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周悍面无表情:“是你们先招惹我在先,码头摆摊,各凭本事,你们若不去动林家摊子,不动我身边的人,我周悍也没兴趣跟你们过不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我只想护着我要护的人,过安生日子,谁不让我安生,我就让谁不安生。”

吴癞子被他这话噎得够呛,脸色变了变,他混迹市井多年,看得出周悍这话不是虚张声势,他是真有这个能力和狠劲。

为了一点面子和一个杨老五,跟周悍这样的硬茬子死磕,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点场子:“哼!说得轻巧!我兄弟的伤就这么算了?”

周悍冷笑:“你们先动的手,技不如人,怪得了谁?要不,你现在划下道来,我周悍奉陪到底!”

他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如刀,那股沙场上磨砺出的悍勇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吴癞子和他手下都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吴癞子脸色难看地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站起身,色厉内荏地摆了摆手:“行了!周悍,今天我来,也不是非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谈个条件。”

他盯着周悍:“从今往后,我的人不去动林家摊子,你也别再找我们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这几乎等于变相服软了。

周悍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本也不想多生事端,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硬:“可以,只要你们守规矩,我自然不会主动寻衅。”

“好!一言为定!”吴癞子像是生怕周悍反悔,立刻带着手下起身,匆匆离开了周家小院,背影甚至带着几分仓促。

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周悍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他回到厨房,对担忧的母亲安抚地笑了笑:“娘,没事了,都解决了。”

窗外,雪依旧静静地下着,覆盖了所有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对峙从未发生。

———

连续几日的阴沉与大雪过后,天空终于彻底放晴。

冬日的阳光虽然算不上炽热,却明亮得晃眼,将屋檐上、树枝上的积雪照得晶莹剔透,积雪融化,滴滴答答地落下,仿佛敲打着春天的前奏。

林桑刚将屋里晾晒的被子抱到院中搭好,准备去寻小满请教绣工,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清脆的喊声:

“桑桑!”

林桑回头,只见陈小满挎着个小布包,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正想着去找你呢,你可就来了!”林桑笑着迎上去,拉住她的手,“快进屋,正好有要紧事求你。”

两人手拉手进了林桑的房间,炕上还铺展着那匹红艳艳的嫁衣料子和各色丝线。

林桑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给好友看:“喏,就是这事儿,娘让我开始准备绣嫁衣上的花样了,可我这手,拿惯了锅铲和秤杆,捏这绣花针总觉得不听使唤,缠枝莲的梗叶我绣得总是歪歪扭扭,鸳鸯的羽毛也显得死板,你快教教我!”

小满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林桑绣了一半、略显生涩的线脚,噗嗤一声笑了,随即又连忙忍住,挽起袖子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娘常说‘熟能生巧’,来,你看我——”

她接过林桑手中的针线,坐在炕沿,就着明亮的窗户光,一边演示一边细细讲解:“你看,绣这枝蔓,针脚要细密匀称,不能急,顺着一个方向,手腕要活络……对,就这样,慢慢来……羽毛要用深浅不同的色线,由内向外,一层层铺开,针法要轻巧,这样才有蓬松的感觉……”

林桑学得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满灵巧的手指,然后自己再小心翼翼地尝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丝线穿过绸布的细微声响和两个少女轻柔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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