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不正常的还是他。
霍扉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反正刚才还算正常的人,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冷若寒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兄弟俩只喝酒,再没说一句话。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凌晨了,严骁酒量不好,整个人有点昏昏沉沉,霍扉是在酒坛子里泡出来的,虽然也醉了,但是比起严骁正常许多。
他叫了个代驾,司机询问去哪的时候,他直接帮严骁报了观天国际的地址,昏沉的男人却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去一米阳光。”
霍扉,“……”
一米阳光是哪,谁住那?
“哥,咱别闹了,我叫你出来喝酒必须负责把你送回家,否则老爷子劈了我。”
严骁眼神有些失焦,但是语气坚定,“就去一米阳光。”
霍扉无奈只好让司机送了过去。
今晚喝的太多了,他不送怕严骁出现个意外啥的,没法跟严老爷子交代。
到了叶听欢楼下,严骁下车,尽管感觉不太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仍旧准确的找到了门牌,然后摁响了可视电话铃。
霍扉好奇这到底是谁家,让司机等着也跟了过去,好半天电话才被接通,里边传出女人憨憨的语调,是被搅了清梦后的愠怒,带着一丝被迫睡醒的沙哑。
“严骁,你有病!”
“噗嗤……”
霍扉突然笑出了声,这一晚被严骁折磨得都要寿终正寝了,叶听欢一句话他觉得世界都亮了。
叶听欢听见笑声,往严骁身后看了一眼,霍扉身子往前探了探,嬉皮笑脸跟叶听欢打招呼,“嗨欢欢,早上好。”
好一个早上好。
凌晨两点半。
“两个疯子。”
霍扉赶紧摆手,“我不是,他是,大半夜非得过来,欢欢帮帮忙收留一下,否则哥哥明天非得挨一顿皮鞭沾盐水不可。”
叶听欢不太能看清严骁的表情,但是知道他醉了。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严骁也不废话,直接扔下好兄弟进了入户门,霍扉“操”了一声,转身上车。
严骁上去的时候叶听欢已经在门口“恭候”了,
“喝多了?”
看着站在门口双臂环胸脸上隐有薄怒的女人,严骁选择装聋作哑,进门,落锁,换鞋。
一气呵成。
比起叶听欢对他家逐渐模糊的记忆,严骁来这可谓是如履平地。
虽然没在这边做过,但是对于大城市逐渐淡漠的亲情友情来说,他算常客。
尽管一年也只是来个三五次而已。
严骁脱了衣服直奔浴室,叶听欢额头突突了两下,这狗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难搞就索性不搞了,凌晨两点半,狗都睡沉了,她在这跟个木头桩子叫什么劲?
睡觉。
等严骁围着叶听欢水粉色的浴巾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陷在柔软大床里的女人,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瓜。
他站在门口默默注视着她,一瞬不瞬,直到烘干机传来滴滴声,他才再次走进浴室将衣服拿出来,去阳台上晾好。
叶听欢是被热醒的,身后仿佛贴着一个火球,烫得她口干舌燥。
刚动了动身体,就被身后的什么东西抵住,那点瞌睡瞬间吓跑了,整个人精神百倍。
她第一个想法是家里进贼了,赶紧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哦,还好,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气的屈肘怼在男人的小腹上。
严骁闷哼一声,随即睁眼。
叶听欢翻了个身正狠狠瞪着他,“你神经病吧,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多大的人了,喝完酒这么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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