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微微亮。
一缕晨光透过洞口的缝隙，轻柔地落在两人身上。
陈凌霜面容姣好，此刻却梨花带雨，眼角的泪痕犹未干透，即便在沉睡中也微微蹙着眉，仿佛梦中仍在承受着什么。
贾瑾缓缓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灼热的失控，那疯狂的纠缠，那一声声泣血的哀求……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造孽呀。”
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嗯……”
陈凌霜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更紧，却始终闭着双眼，没有醒来。
贾瑾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
晨光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再往下——
是那挺翘浑圆的臀线，即便躺着，也能看出惊人的弧度。
贾瑾心中暗叹：哼，我就知道，能跟凌霜的翘臀相比的，也就只有苏挽晴那肥硕的屁股了。
还有王熙凤的肥臀。
他在心里默默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知原主为何总惦记着凤辣子那屁股，这执念怕是刻进骨子里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随即在心中唤出系统。
扫描。
【叮！】
光幕浮现：
姓名：陈凌霜
身份：前朝陈国皇室
气运值：10
内力境界：三流高手
开发度：1%
贾瑾盯着最后一行，眉头微皱。
昨夜的云雨让自己从她身上提取了不少灵力。只是这开发度……
“喂喂，系统，开发度为什么只有1%？”
贾瑾在心里抗议，“我感觉昨晚经历的可不止一次啊。”
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确实，昨晚战斗的时间挺长，次数挺多，但是本系统的开发度，不是根据次数来计算的。”
“那怎么算的？”
系统耐心解释：“0对应的是未开发，绝对的冰清玉洁、白玉无瑕。1%到5%则是初尝人事，有过了第一次，但身体尚未完全适应。你如今对她而言，就是这个阶段。”
“6%到15%是初步开发，有了基础的性体验，身体开始学会配合。
15%到40%是中度开发，有了稳定的性体验，一般有了孩子的已婚少妇都处于这个阶段。”
“41%到70%是深度开发，熟成蜜桃，性经验丰富，身体完全适配，反应与敏感度进入稳定状态——这种程度的，通常不止一个性伴侣，大多出现在青楼女子身上。”
“71%到100%是完全开发，极致风情，封顶区间，属于百分百三通一达的老司机了。”
贾瑾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我就觉得你这个系统不正经，没想到你还有这功能。”
系统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哎，这是我前段时间跟我一个学长学的。他们说你们男性宿主最喜欢这种东西了。难道你不喜欢吗？你要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去掉。”
“哎，别别别！”
贾瑾连忙制止，“我觉得还是挺好的。”
系统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贾瑾收回心神，默默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
经过昨夜的“苦修”——虽然是无意识的——竟修炼出了十缕灵气。
十缕。
虽然比之前那一丝强了不少，但距离恢复到三流高手的境界，还差得远。
陈凌霜毕竟只是前朝皇室的一脉。能提炼出十缕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果是当今皇室的女子，气运更盛，与之结合，所提炼出来的灵力也会更多。
他看向草垛上依旧沉睡的陈凌霜，轻轻叹了口气。
从一旁拿起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玲珑浮凸的身躯。
而后，他站起身，走出山洞。
山洞里的存粮已经吃完了，贾瑾思量着外出猎些野味充饥，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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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贾瑾前脚刚走出山洞，陈凌霜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躺着，望着洞顶，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许久，她慢慢坐起身，披风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沉默良久。
心头的屈辱与恨意翻涌不休，指尖死死攥紧，半晌都未曾动弹。
然后，她站起身，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衫。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太阿剑上。
她走过去，拿起剑，拔剑出鞘，寒光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
片刻后，她收剑入鞘，从怀中取出一支眉笔，在洞壁上留下一行字。
转身，离去。
再也没有回头。
等贾瑾提着两只野兔回来的时候，山洞里已经空无一人。
陈凌霜不见了。
太阿剑也不见了。
他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墙上那行字上——
“贾瑾，你污我清白，今日之辱，他日必与你血偿！”
字迹有些潦草，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仿佛写字的人内心也在挣扎。
贾瑾盯着那行字，久久无语。
“哎……”
他长叹一声，坐在草垛上。
都说了我不吃那丹药，不吃那丹药，非得给我吃。
现在好了。
他心里确实有一丝愧疚。
不管怎么说，昨晚的事……他确实失控了。虽然是因为药性，但伤害已经造成。
而且，他隐约记得，昨晚迷迷糊糊中，陈凌霜呓语之中曾提及自己早已定下婚约，有未婚夫在等她。
她好像还有未婚夫。
“哎……”贾瑾又叹了口气，“希望她未婚夫能原谅我吧。”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沉默片刻，他站起身，略作收拾，将两只野兔简单处理了一下，烤熟吃了。然后走出山洞，辨明方向。
辽阳城如今被围，南下的道路也都被金兵把持。南下是行不通了。
不如趁此北上，去金国看看。
正好，他记得陈凌霜的目的地也是金国。
说不定……
还能碰上她。
贾瑾抬头望向北方，那里天高云淡，风卷残云。
他迈开脚步，向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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