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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晴雯你来替补


贾瑾从自己的院子出来后,沿着甬道往荣禧堂走。

路过西侧廊下时,远远就听见板子打在肉上的闷响,一下一下,夹杂着妇人的哭嚎求饶。

走近一看,两个粗壮的婆子正按着一个人打板子。

地上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周瑞家的。她嘴里咬着块帕子,满头是汗,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鼻涕。旁边站着一排管事媳妇,个个垂着头,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

贾瑾脚步顿了顿,目光淡淡扫了一眼。

那些管事媳妇一见他,连忙行礼,七嘴八舌地压低声音道:

“见过瑾二爷!”

“二爷可算回来了!”

“都是这老货!本来政老爷都安排妥当的,叫我们开仪门迎候二爷,偏是她传话说不让开,还把人都撤了……”

贾瑾没接话,收回目光,继续往荣禧堂走。身后板子声还在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出气。

荣禧堂里,暖意融融。

贾瑾跨进门,一眼就看见贾母坐在软榻上,旁边坐着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站在下首,正剥橘子。鸳鸯立在贾母身后,手里捧着茶盏。

贾瑾上前几步,撩袍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个头:“孙儿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福寿安康!”

贾母放下茶盏,伸手虚扶:“快起来,快起来,让老祖宗好好看看。”

贾瑾站起身,贾母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瘦了,也黑了。在辽东没少吃苦吧?”

祖孙温情款款,暖阁里一时满是柔意。

一旁坐着的见状王夫人端着茶盏,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老太太心疼瑾儿是应当的,只是我近日听外头传言,辽东战局不太妙,连抚顺城都丢了。当年国公爷在的时候,虽说外出征战与敌军互有胜负,可也从来没丢过城失过地呀。”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戳。

贾瑾面色不变,看了王夫人一眼,不紧不慢道:

“母亲多虑了,孩儿与大皇子刚到辽阳,没几日,还未赶往抚顺,抚顺城就失了。后来大将军集结人马反攻,想来拿下抚顺只是时间问题。”

贾母见状,连忙岔开战事,关切地问:“战场上可曾受伤?打仗归打仗,身子骨最要紧。”

贾瑾笑了笑:“孙儿并未受伤。反倒还立了些许功劳。”

贾母只当是朝廷看在荣国府勋旧情面,赏的体面虚名,压根没往心里去,笑着叮嘱:

“好孩子,懂得勤勉便好,切记戒骄戒躁,莫要仗着几分恩宠就目中无人。”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贾政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他先给贾母请了安,直起身,目光落在贾瑾身上,声音都亮了几分:

“我家麒麟儿回来了!”

王夫人连忙道:“宝玉在院里温书呢。”

贾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淡了几分:

“我说的是贾瑾。”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宝玉在温书,那你遣人告诉他一声,晚些到我书房来,我要考教他的学问。”

王夫人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谁不知道贾宝玉哪是在温书?分明是在后宅里跟几个丫鬟厮混。可这话她哪能说出口?只得诺诺应了。

贾母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一回来就要考教学问。且容宝玉歇两日吧。”

她看向贾政,“你刚刚去哪里了?今日瑾哥回来,也不在府里待着。”

贾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才道:“儿子刚从珍哥那边回来。正好有几个老亲在珍哥那儿,儿子过去坐了坐,打听了一番。”

他放下茶盏,看向贾瑾,眼中满是欣慰:“这才知道,瑾哥儿竟在战场上斩杀了贼酋努尔哈赤的嫡孙豪格!还斩杀了贼酋两员甲喇额真!”

堂内安静了一瞬。

贾母手里的茶盏顿住了。

贾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咱们与那鞑子交战多年,战场上可从未斩杀过甲喇额真以上的将领。瑾哥儿一出手就斩杀了三位——真是长我荣国府的威风!”

贾母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贾瑾的眼神完全变了。她原以为贾瑾说的“立了些许功劳”不过是捡个边角料的小功,没想到竟是这等泼天的大功!

“按早些年朝廷定下的规矩,”

贾母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怕至少也得封个指挥使吧?”

贾政点头:“具体的封赏得等明日朝会之后再定。但想来,一个指挥使是跑不掉的。”

贾母闻言,也是眼眶通红地感慨道。

“当年你祖宗九死一生提着刀在沙场上挣下这偌大家业,靠的就是马上军功。可是自从老国公走了以后,咱贾家子孙旗鼓重恩,军中再无实权。”

“咱贾府好歹也是武勋世家,你看这满朝武勋,哪个府前不是门前列戟?可咱贾府戟架年年空落,稀稀拉拉。外人不说,我夜里想起,心里终究堵得慌!”

门前列戟,代表着府中有人在军中掌握实权。

“如今好了!你斩了豪格,扬我大朔军威,最差也是个指挥使。依规便可门前立戟!咱们荣国府空荡荡多年的戟架,总算能重新插得满满当当!你不愧是贾家子孙,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你爷爷的在天之灵!”

堂内一时安静,连王夫人都没敢再开口。

贾母抹了抹眼角,转头对王熙凤道:“凤丫头,传下去,今日咱摆宴席,好好高乐高乐!”

王熙凤正要应下,贾政连忙摆手:

“母亲且慢。不若等明日再高乐。刚刚宫里来了人,说明日要大朝会。陛下身体抱恙,久不上朝,明日难得临朝,儿子还得早去。况且瑾哥儿的军功,明日朝会上也要议。不若等明日下朝之后,再摆宴不迟。”

贾母一拍扶手,笑道:“嗨,我这老婆子也是高兴糊涂了。好,就依你,等明日下朝后。”

又说了几句闲话,贾政便告辞回了自己的小院。贾瑾也陪着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告退。

出了荣禧堂,穿过几道回廊,贾瑾回到了自己那处偏僻的小院。

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几个人。

小禾晴雯站在最前面,小桃、翡翠、玻璃一字排开,都换了身干净衣裳,翘首以盼。一见他身影,晴雯的眼眶先红了,几个丫鬟齐齐迎上来,围着他叽叽喳喳:

“爷,你可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得再等几个月呢!”

“是战事平定了吗?”

“爷你瘦了……”

“黑了,也大了……”

贾瑾被她们簇拥着进了屋,莺莺燕燕,叽叽喳喳,院子里顿时活了过来。

到了晚间,小禾端着铜盆进来。她穿着一身水红比甲,腰肢纤细,身段窈窕,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像风拂柳枝。

她轻轻替贾瑾擦了脸,洗净之后,又将洗脚水端至榻下,跪着替他褪下鞋袜,将一双脚按进温水之中。

“爷这几日辛苦了。”

小禾低眉顺眼地说道,手上却半点不含糊,葱白似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脚心。

贾瑾“嗯”了一声,半瞌着眼没说话。

小禾轻轻将自己的衣襟往两边拉了拉。

那一抹水红比甲的领口本就低,这一拉,里头鹅黄的肚兜露了出来,丰满的柔软被紧紧裹着,此刻却有些春光乍现。

贾瑾何等通透,自然懂她心思。

随即半眯着眼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洗完脚,小禾手脚麻利地去铺床。先抖开一床绫子被,又去拿枕头。

荣国府的床宽大,她半跪在床上,身子微微前倾,一袭水红比甲裹着丰腴的身段,腰肢盈盈一握,往下去却突然浑圆,在烛光里勾勒出勾人的弧度。

贾瑾瞧着,几日积攒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小禾身后,稳稳抵住那丰盈之处。两只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

小禾“呀”了一声,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顺势一靠,整个人便倒进了他怀里。

她眼波流转,嘴里轻轻喃喃道:“爷——”

声音又软又轻,像猫叫。

贾瑾没应声。一只手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小腹,缓缓向下。

另一只手握着她的细腰,将她贴近自己。

小禾索性两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可把爷给憋坏了。”

贾瑾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小禾“啊”了一声,锦被翻浪。

紧接着,小袄、绸裤、肚兜,一件件衣裳从帐子里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帐子里传来小禾又娇又喘的声音:“爷……您慢点……”

贾瑾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慢不了。趴着。”

木床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娇吟和低喘,在夜里传出老远。

晴雯伺候完内务,端着铜盆经过廊下,远远就听到动静。

她脚步一顿,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咬着嘴唇,狠狠跺了跺脚:

“又让这小蹄子抢了先……”

她本想转身就走,却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前。

房门半敞着,她探头一望,只见地上散落着肚兜和小衣,床上帐幔翻飞,隐约可见两个交缠的身影。

晴雯红着脸蹲下身,默默将那几件衣裳捡起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春凳上。

她轻轻带上门,没有离开,而是躲进了隔壁的耳房,打算替他们守夜。

耳房隔音不好。那边每一声响动都清清楚楚传过来,小禾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

晴雯坐在榻上,把衣角攥了又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恨恨地骂了一句:

“小浪蹄子……”

话音未落,那边忽然安静了一瞬。接着,贾瑾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晴雯——过来。”

晴雯心头一跳,装压低嗓子回了一句:“爷,奴婢替您守门呢。”

“小禾不行了,你来替补。”

晴雯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刚掀开帐子一角,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来,将她一把拽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住了。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带着几分嗔怒,又带着几分终于得偿所愿的欢喜。

木床再次吱吱呀呀地摇晃起来。

这一次,晴雯像是故意要盖过小禾方才的风头,声音又高又脆,带着一丝示威的意味,在院子里回荡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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