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瑾从荣禧堂出来，夜风微凉，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了晃。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方才堂上的事。
贾母说要给那些管家婆子一天的时间，让她们主动交出贪墨的银子。
这话听着仁慈，可实际上呢？等她们反应过来，该藏的藏，该转移的转移，到时候再想查，怕是难上加难。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低声自语。
如今趁着周瑞家的刚被拿下，正该一鼓作气拿下赖大家的、林之孝家的。一旦给了她们缓冲的时间，再想动可就没那么利索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事跟他关系也不大。贾母愿意仁慈，那是她的事。他贾瑾一个伯爵，又不指着贾府那点家业过日子。
想到这里，他便把这事抛到脑后，加快了脚步。
一想到怜月还在自己屋里等着，他就按捺不住了。
那小蹄子今天在园子里就偷偷跟他说了，今晚轮到她侍寝。贾瑾嘴角微微翘起，脚步越发轻快。
推开房门，屋里点着几支红烛，烛光摇曳，映得满室生春。
怜月果然在屋里。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里头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寝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挽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弧线，将寝衣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贾瑾看得一阵火热。
他当下将怜月直接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怜月“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贾瑾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上下摸索，从腰间到翘臀，从翘臀到大腿，一路点火。
“啊～爷～用力～”
怜月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在烛光里荡开。
屋里很快响起怜月的哼唧声，一声高过一声，像猫叫春，又像莺啼柳浪。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满室的旖旎。
贾瑾顿时停下，眉头微皱：“谁呀？”
“爷，奴婢是晴雯。”
门外传来晴雯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鸳鸯姐姐来了。”
贾瑾叹了口气，从怜月身上翻下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在身上，系好腰带，走出门去。
廊下，鸳鸯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提着那盏灯笼，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眉目如画。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比甲，腰身收得细细的，衬得身段窈窕。见贾瑾出来，她连忙弯腰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拘谨：“见过伯爷。”
贾瑾挥了挥手，让晴雯先行下去。晴雯会意，福了福身，转身退进了厢房。
“是鸳鸯姐姐呀，这么晚过来，是老夫人还有什么事吗？”贾瑾问道。
鸳鸯直起身，垂着眼帘，不敢看他，低声道：“回伯爷，老夫人想让伯爷明日叫几个刑讯好手，审讯一下府里的管家婆子们。”
贾瑾心中冷哼一声。
贾母终究还是对府里的那些婆子们下手了。不过想来也是，单单一个周瑞家的就能搜出数万两现银，像赖大家的、林之孝家的，只怕更多。
老太太嘴上说要给她们一天的机会，心里怕是也清楚，那些人不会主动交出来。
而且就算贾母不同意，也架不住贾赦在一旁的窜使。
贾赦可是贪财好色出了名的，要是让他知道下边的下人藏着这么多银子，哪能忍得住？怕是早就磨刀霍霍了。
“这事好说。”
贾瑾点了点头，语气随意，“明日我去向殿下请一道手谕，让殿下派几个刑讯好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两步，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系统扫描。
“叮！”
光幕在脑海中浮现：
姓名：鸳鸯
身份：荣国府丫鬟，金陵十二钗又副册
气运值：40
内力境界：无
开发度：0%
贾瑾心里头微微一跳。
果然，虽然曹雪芹在原著里没有明确说鸳鸯属不属于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但在系统的判定里，她就是了。
四十点气运值，比陈凌霜当初高，比薛宝钗低，但也算相当不错了。
若说府里的正经主子，王熙凤、林黛玉之流，他贾瑾想收到房里还颇有阻力。但区区一个丫鬟，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心里头有了计较，面上却不显，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鸳鸯，又往前走了两步。
鸳鸯见贾瑾忽然靠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目光躲闪，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伯爷……”
“鸳鸯姐姐这么怕我作甚？”贾瑾笑得更温和了。
“不是的，奴婢还要回去回禀老夫人呢。”鸳鸯有些慌乱地说道，转身就要走。
贾瑾岂能让她走？
他右手五指一张，内力一吸！擒龙功！
鸳鸯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她拽了过去，整个人身不由己地扑进贾瑾怀里。
“啊……伯爷！”鸳鸯惊呼一声，又惊又羞，拼命想要挣开。
贾瑾也不惯着，直接将她扛在肩上。
鸳鸯挣扎着，两条腿乱蹬，贾瑾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
“啪！”
“啊……”鸳鸯嘤咛一声，身子一僵，挣扎的力度顿时小了许多，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贾瑾扛着她大步走进屋里，将她扔到床上。
床上，怜月还浑身赤裸地躺着，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锦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见贾瑾又扛了个姑娘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抿嘴一笑，声音慵懒带着几分调侃：
“爷～你这又是把哪个妹妹抱来了？”
贾瑾拍了拍鸳鸯的屁股，笑道：“这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姐姐。”
怜月上下打量了鸳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爷，你也不怕老夫人生气？”
“生米煮成熟饭，老夫人就不生气了。”
贾瑾说着，也不顾鸳鸯的挣扎，直接去撕她的衣裳。
“不可以的，伯爷！您就饶了奴婢吧！”
鸳鸯又羞又怕，双手死死护着衣襟，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贾瑾停下动作，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放柔了几分，却字字句句都往她心窝里钻：
“鸳鸯姐姐，贾赦那老货对你可是垂涎已久。老太太又能护你几时呢？你不如跟了我。本伯爷可是超品勋贵，日后等我的伯爵府建好了，你就是其中的女主人之一。总好过日后被贾赦弄过去当小妾吧？”
鸳鸯闻言，反抗的力度顿时小了。
她心里头清楚，贾赦早就打她的主意了。老太太在时还能护着她，可老太太年纪大了，能护几年？
若是真把她许配给贾赦那个老色鬼，她还不如死了算了。贾赦府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侍妾了，一个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伯爵爷，尚未娶妻，自己过去虽然也只是做姨娘，但总好过在贾赦那老货手里当姨娘。
怜月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蛊惑：“好妹妹，等你尝到其中滋味，你就知道当女人的美妙了。而且伯爷可是超品伯爵，别的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
鸳鸯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双手慢慢松开了衣襟。
她深吸一口气，放弃抵抗，紧闭的双腿缓缓分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如此……还请伯爷怜惜。”
怜月趁机凑过来，一双柔荑在鸳鸯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小腹。鸳鸯闭着眼睛，脸颊通红，身子微微颤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贾瑾起身上去。
“啊……”
一声痛呼，带着几分哭腔，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烛火摇曳，映着床上交缠的人影。怜月在一旁轻轻抚摸着鸳鸯的背脊，低声说着什么。整个屋里响起了木床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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