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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留着碍眼


季微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死死堵住,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脸都涨红了,手指抖着指向祁安娜,嘴唇翕动半天,才艰难挤出一个字:“你!”

“你什么你?”

祁安娜挑眉冷笑,尾音轻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耐。

祁安娜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季微微和祁乐悠脸上溜了一圈,眼尾微扬,唇角一扯:“我不出面,行了吧?真当我是缺心眼儿,专程来给你们递台阶踩?”

“建议多翻翻课本,小脑发育程度嘛……嗯,有待观察。”

她顿了顿,指尖懒懒敲了敲太阳穴,语气凉薄又精准,“少整点抓马戏码,还当自己是风暴中心?跟你们聊天,真比刷三小时错题集还耗神。脑子累,心更累。”

“站住!”

季微微突然拔腿追上来,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哒、哒”声,像绷紧的弦即将断裂。

祁安娜倏地转身,动作利落如刀锋出鞘,眼皮一掀,目光冷冽直刺对方:“抱歉,今儿心情差,手还特别想活动活动。”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掌,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骨节分明,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攥紧成拳:“谁要是不信邪,偏往我巴掌底下凑……这一下,可是带响的。”

“到时候,你是打算顶着五指山去周时桉面前演苦情戏?还是先奔冰柜找冻饺子敷脸?”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瓷盘上,脆、冷、不容置疑。

这话落地,季微微和祁乐悠果然脚步一顿,齐齐僵在原地。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眼神里有惊疑、有犹豫、更有心虚,谁也没敢再挪半步,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道沉稳低沉的男声,不疾不徐,却自带威压:“大伙儿挤在这儿吵什么呢?成何体统。”

顺着声音扭头一看,祁母正朝这边走来。

她步履端庄,裙摆微漾,发髻一丝不乱,腕间一枚素银镯子随着行走轻轻磕碰,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她身边紧挨着童谣,小姑娘穿了条纯白及膝裙子,裙摆蓬松如云朵,腰线收紧,衬得身段纤细挺拔。

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工整圆髻,几缕碎发用珍珠发卡妥帖别住,眉目清润,神情安静,活脱脱一个橱窗里刚拆封的洋娃娃,精致得不沾半点尘气。

祁母目光一落,正好撞上祁安娜的脸,脸上瞬间僵住,笑意尚未褪尽便凝成霜色,接着眉毛一拧,厉色骤起:“祁安娜?你又瞎凑什么热闹?是不是闲得骨头痒,专挑这时候来搅局?”

季微微“嗤”地笑出声,笑声短促而尖利,快步上前,胳膊一把勾住祁母的胳膊,指尖用力戳向地上散落的物件,指甲泛白:“阿姨您来得太是时候啦!快瞅瞅,她今天揣着一堆东西来给时桉哥庆生呢!连情书都写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跟谣谣抢人嘛?我们刚说了她两句,她抬手就要打人!”

童谣垂眸看着地上散开的照片和信封,照片边角微卷,信封口未封严,隐约可见里面粉蓝色信纸的一角。

她小脸一沉,睫毛轻轻颤了颤,却始终没吭声,只将双叠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祁母只瞥了一眼,火气“腾”地窜上来,眼底血丝隐现,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刮向祁安娜:“祁安娜!你到底有没有点分寸?时桉和谣谣早定下名分了,你拎着这些东西到处晃,是打算让全城人都看咱们祁家的笑话?立刻给我收拾干净,滚出这儿!”

祁安娜望着祁母,眼睛眨也没眨一下,瞳孔幽深如古井,映着走廊顶灯惨白的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童谣微微踮起脚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祁母垂在身侧的袖子,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只停驻在花瓣上的蝴蝶。

她仰起小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温顺:“妈,别为我动气,犯不上。”

就这一句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妈”,像一根细而锐利的小刺,不带锋芒却精准无比地扎进心口。

祁安娜整个人猛地一颤,心口骤然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祁母的脸色当场就暖了,眼尾的纹路都舒展开来,像是被春风吹融的薄冰。

她反手便将童谣那只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里,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也柔得能滴水,几乎要化成蜜糖:“谣谣乖,不怕啊,有妈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祁安娜缓缓转过脸,目光沉静,却不带温度,直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祁乐悠。

祁乐悠脚下一滑,鞋跟在光洁的地砖上蹭出细微声响,没等那眼神落稳,她立马抬步往前一跨,迅疾又自然地站到了童谣身侧,肩并着肩,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迟疑从未存在过。

整个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金光,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气泡的清冽、甜点奶油的绵密,还有宾客们此起彼伏的谈笑声。

可祁安娜一个人站在那儿,孤零零地立在喧闹中央,就像掉进热闹里的哑巴,嘴唇紧抿,喉结微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怎么也融不进去。

她没争,没喊,也没掉眼泪。

只是静静蹲下去,脊背挺直如初,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慢慢伸出手,一张、一张,把散落在光洁地砖上的照片和信封捡起来。

指尖掠过相纸边缘,拂过信封上干涸的邮票胶痕,再稳稳收进掌心。

她心里想的特别简单,清晰得近乎冷酷: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省得别人扫地时费劲。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烧了可惜,留着碍眼,不如归零。

可她低头弯腰的样子,在祁母、童谣、祁乐悠几人眼里,却变了味儿。

有人嘴角一翘,有人眉梢一挑,有人无声嗤笑:呵,还舍不得丢?

真把这堆废纸当心头肉了?

祁母张嘴还想再呛她两句,话刚顶到舌尖,忽然眼角一扫,视线越过人群肩头,瞥见一道修长身影正从走廊那边悠悠晃过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西装,没系扣子,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慵懒又清醒,整个人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劲儿,步子不疾不徐,活像在逛自家客厅。

周时桉来了。

他一边往这边踱步,一边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熟稔:“哎?大伙儿堵门口干啥呢?演默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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