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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够给你脸了


他几个哥们儿也跟在后头,有的叼着没点的烟,有的端着半杯香槟,一瞅地上那摊散乱的照片和信封,哄地笑开,嗓门一个比一个响:“哇哦,牛啊!照片堆成山,追星都没你狠!”

“姐,这体力,我服!”

有个喝高了的,脸颊泛红,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弯下腰,随手捡起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咧着嘴就拆:“嚯!手写版?来来来,念念念!”

他抖开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亲爱的时桉哥哥,我喜欢你。”

祁安娜猛地起身扑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指尖直直朝那信纸抓去,声音绷得发颤:“给我!”

那哥们儿眼疾手快,灵巧地往边上一闪,信纸险险擦过她的指尖。

周围人立马笑得前仰后合,拍大腿的、捶肩膀的、捂嘴笑岔气的,乱成一团。

童谣一个没站稳,脚踝微拧,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歪,裙摆划出一道浅浅弧线,直接蹭进了周时桉怀里。

周时桉反应极快,左手顺势往她纤细的腰后一搭,掌心稳稳托住,再没挪过地方。

右手仍插在裤兜里,姿态未变,神色平静如湖面,目光却如钉子般,直直落在被大伙儿围在中间、发丝微乱、指尖发白的祁安娜身上。

上回在谢知晏眼皮子底下,祁安娜猛地推开他,他眼里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懵,像刚被雨淋湿的猫,尾巴尖都写着不解。

可这会儿……哦,明白了。

她微微一顿,眼睫轻颤了一下,随即垂落下去,仿佛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嘴角往上一挑,那笑里全是洞穿真相后的冷淡和轻飘,没有温度,也没有波澜,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疏离与了然。

还以为她真洗心革面了,连人设都改头换面。

从黏人娇气的“头号追随者”,硬生生掰成了清冷自持的文艺系学姐。

闹半天,还是老招数,不过是把旧剧本翻新了纸张、换了行间距,内核却一点没变。

在谢知晏面前绷着脸、装疏远,说话带三分客套、七分克制,一副清高不可攀的样子,连递杯水都要犹豫三秒才伸手。

转身就踩着点儿杀到他生日局上,还带了一摞表白信,信封边角都熨得平整,每一封都盖着不同日期的邮戳,像精心排练过八百遍的伏笔。

现在被当场掀开底牌,指尖一抖,纸页簌簌发颤,急得脸都白了,额角沁出细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真是半点新意都没长出来。

他眼底划过一丝讥诮,似有若无,像刀尖掠过冰面,连余响都吝于留下。

抬手朝那哥们儿晃了晃。

食指微屈,掌心向外,动作干脆利落,意思很明白:别念了。

可下巴还是微微扬着,喉结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架子一点没放下来,甚至比方才更沉、更稳、更不容置疑。

“祁安娜,收一收,”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薄霜,字字清晰,“今天是我生日,别搞这些扫兴的桥段,让人看了烦。”

话音刚落,童谣就贴上来,裙摆轻旋,像一阵裹着蜜糖的风,轻轻拽了拽他袖口,指尖在他腕骨处停了半秒:“时桉哥,别生气啦~安娜姐可能就是想给你说声‘生日快乐’呢。”

周时桉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唇角上扬,笑意温柔得毫无破绽。

他笑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嗓音低沉又宠溺:“我啊,只要谣谣一句祝福就够了。”

祁安娜差点当场干呕。

胃里一阵翻搅,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才压住那一声几欲冲口而出的冷笑。

她一把夺过那哥们儿手里的信,指节泛白,纸张边缘割得手心生疼。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让开。”

周时桉身边几个兄弟齐齐一愣,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不对劲啊!

照她以前那个“头号追随者”的戏码,不应该是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敢抬头,或者眼圈发红、死死盯着周时桉看才对吗?

不应该是连听见他名字都会耳尖泛粉、捧着保温杯躲在角落偷瞄,连他打个喷嚏都能慌乱掏出纸巾冲过去的祁安娜吗?

“我让你让开,聋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尾音绷得极紧,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她抱着那叠照片,硬生生从人缝里劈出一条道来。

肩膀微沉,脚步未停,侧身时撞开两个挡路的臂肘,没人敢伸手拦。

所有人的视线全跟着她走,像追光灯似的打在她背上,灼热、刺探、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有人手机举到半空迟迟没按下快门,空气凝滞了一瞬,只剩下水晶吊灯细微的嗡鸣。

她一路走到走廊最里头,停步,转身,手臂一甩。

“哗啦!”

情书、照片,全进了垃圾桶。

纸页纷飞,像一场仓促落幕的雪。

她拍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清脆利落,转身就往电梯口走,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节奏稳定,一步不乱。

“这就走了?”

有个兄弟故意横在她面前,拦了一步,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轻佻,却隐隐带试探:“寿礼呢?祁小姐,总不能空着手来吧?”

周时桉也踱了过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一声、两声、三声……

脚步不疾不徐,却像踩在人心口上。

他眼神沉得能滴水,黑得不见底,瞳仁里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祁安娜,”他开口,语调平缓,却比刚才更冷,“你摆这副样子,是想显得自己多特别?”

祁安娜脚步不停,站在电梯口按了下行键,金属按键发出轻微“嘀”声。

她垂眸看着屏幕跳动的数字,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特别?不,我就当自己刚倒完垃圾。”

周时桉顿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短促、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慢悠悠往前凑了半步,阴影覆下来,将她笼在身前,压低嗓门,气息几乎擦过她耳际:“人都来了,辛苦演这一场,不如进来喝一口?反正蛋糕还没切。”

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沙哑尾音,像是被烟熏过、又被酒润过,又轻轻叫了声:“妹妹~你图的不就是这声招呼么?我都递到跟前了,还不够体面?不够尊重?不够给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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