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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劲爆消息


“妹妹”俩字刚出口,祁安娜胳膊上顿时冒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鸡皮疙瘩一粒挨着一粒,连手臂内侧都泛起微凉的战栗。

要搁从前,她可是爱死了他这么叫。

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宠溺,又藏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每次听见,心口就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酥麻又雀跃。

可现在,光是听那两个字,胃里就猛地一抽,喉头泛起一股苦涩的腥气,心里就有多膈应,脊背就有多发紧。

她死死盯着他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脸。

眉峰高挑,眼尾微扬,鼻梁挺直如刀削,唇角还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全世界都在他脚下铺开,而她不过是他随手拨弄的一颗棋子。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得像甩了个鞭子,又像冰裂、像竹断、像瓷器猝然砸地。

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全场秒变真空。

所有人都傻在原地,连空气都凝住了。

连正唱到高音的童谣都忘了接下句,一手捂住嘴,一手还僵直地举着话筒,活像被点了穴道的木偶,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周时桉头歪在一边,左脸火辣辣地发烫,五道清晰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出来,微微泛红,边缘甚至渗出一点血丝。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忘了换气,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祁安娜冷冷吐出三个字:“烦死了。”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片,又冷又利,割得人耳朵生疼。

不打,他真能叨叨到天亮。

不打,他以为自己是春风化雨、是糖衣炮弹、是能把她哄回来的旧梦。

可就在她手刚垂下来那一秒。

“滋啦!”

一股尖锐的、灼烧般的麻劲儿猛地从指尖炸开,像电流劈进骨髓,顺着小臂一路窜上肩胛,直冲天灵盖!

祁安娜眉心一拧,眼前霎时发黑,视野边缘泛起一圈灰白的雾,耳朵里嗡嗡作响。

腿一软,膝盖一弯,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

偏巧不巧,直接朝还没缓过神的周时桉怀里倒了过去!

围观群众:“???”

在他们眼里,整个过程就是:祁安娜挥完巴掌,气势十足,袖口翻飞,发丝微扬,眉宇间全是凛冽的杀意。

下一秒突然僵住,像断了线的木偶,“噗通”一声,精准扑进人家怀里。

连角度、力道、时机都像演过千百遍似的,分毫不差。

周时桉下意识伸手架住她胳膊,手指碰到她腕骨的刹那,才发觉她手腕冰凉得吓人。

他整个人彻底宕机,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滞住了,只觉怀里一沉,软中带韧,香风掠过鼻尖,可他连低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什么操作?!

扇完一巴掌立马装晕投怀?

是撒娇还是演苦情戏?

是反向示弱,还是欲擒故纵?

抑或……真晕了?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

“嗒……嗒……嗒……”,缓慢、清晰、令人头皮发麻。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喘大气,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等等……这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拍偶像剧的……”

走廊尽头,栏杆旁。

谢知晏、江遇、顾怀谨三人刚走上二楼,鞋底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轻而稳的声响。

正要推开包厢门,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黄铜把手。

江遇眼尖,一眼扫见对面那出“倒得刚刚好”的戏码,瞳孔骤然地震,脱口而出:“老谢,你家那位是不是背着你找新对象了?!”

谢知晏皱眉,眸色一沉,目光如刃般扫过去,薄唇微抿:“胡扯。”

江遇直接伸手指过去,语气笃定得近乎荒诞:“不是她是谁?你看这角度,这时机,这力道。练过吧?专挑人最懵的时候往怀里倒!”

之前他还信祁安娜真失忆,心里揣着五成的将信将疑。

可眼下这一幕,那点信任瞬间灰飞烟灭,直接归零!

“我早说她装的!刚转过身就给你整顶绿帽子,这也太离谱了!”

江遇越说越气,嗓音都绷紧了,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没底线啊这是!真当人是摆设?”

谢知晏目光如钉,死死钉在对面那人身上,一寸也不偏移。

右手在身侧骤然收紧,指节瞬间泛白,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绷紧的弦。

那一瞬,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抽离,只剩一层薄而锐利的冷,仿佛深冬湖面结出的第一层霜,脆硬、锋利、毫无转圜余地。

空气都跟着沉了下去,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滞重。

顾怀谨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个子高挑,懒洋洋地靠在二楼镂空栏杆上,指尖随意搭在木纹扶手上,慢悠悠吹了声口哨:“哎哟,谢总,听说嫂子平时挺乖的,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不带风……今天这风格,够野啊?啧啧,够劲爆啊。”

谢知晏没吱声,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一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盯着那边一团乱:周时桉半俯着身,手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真碰,指尖微颤,表情又急又懵,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

谢知晏眼神一点点凉透,不是骤然结冰,而是缓慢渗寒,像冰面悄然裂开细纹,无声无息,却叫人脊背发凉。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楼梯口迈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晰、冷硬、节奏分明的“嗒、嗒”声。

江遇和顾怀谨互看一眼,迅速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默默跟上。

动作干脆利落,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这下可好,大戏正式开场了,锣鼓未响,刀光已现。

祁安娜脑袋一懵,像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高速甩了整整三百圈,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视线晃得厉害。

这周时桉穿的啥衣服?

咋还带电呢?

袖口蹭她手腕那一下,麻酥酥的,跟过电似的!

她这才惊觉两人贴得太近,胳膊肘都快顶到他胸口了,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声,呼吸几乎交缠。

她立马拧起眉毛,声音有点虚,却强撑着镇定:“你……赶紧撒手……”

话没说完,手腕“啪”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

力道猛得像拧开锈死的玻璃瓶盖,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劲,直接把她从原地拽离。

身子一歪,世界瞬间翻了个个儿,天旋地转间,整个人扑进一个暖烘烘、稳当当、坚实得像山岳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是清冽的雪松混着一点淡墨香。

熟悉的体温,熨帖得恰到好处。

连他沉稳规律的呼吸节奏,都让她心口那根紧绷的弦猝不及防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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