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弹幕飘了一行：【她来找你不是因为季瑾后悔。是因为季瑾让她来的。季瑾需要蒋岳手里的地来做银行抵押融资。这是一步棋。】
我放下杯子。
“念汝，季瑾如果真的后悔了，他可以自己来跟我说。”
“他……他不好意思。”
“那他应该学会不好意思。”
陈念汝的表情僵了一瞬。
“棠姐，我知道你恨我们。但孩子是无辜的，季瑾的公司要是倒了，孩子怎么办……”
“你的孩子有爸有妈。”
我站起来。
“我的呢？”
陈念汝的脸白了。
我弯下腰，凑近她，声音很轻：“我怀过两个。都没了。你知道为什么没了吗？”
她后退了半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季瑾知道，他妈也知道。医院有记录，编号我都背得出来。”
我直起身。
“回去告诉季瑾，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但要是想要一份体检报告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他妈安排。妇幼保健院那份，和看守所体检的那份。他选。”
我转身走了。
身后的陈念汝一句话都没说。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春天的风吹过来，暖的。
弹幕飘了一行：【季瑾本人会在三天后亲自来。不是来找你——是来找蒋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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