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蒋岳的新办公室刚装修好——物流园东区那栋小楼，一千二百万拿下来的，蒋岳只出了九百万，剩下三百万是我谈的分期。
四层小楼，一楼做调度中心，二楼做运营，三楼做仓储管理系统的开发办公室，四楼是蒋岳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朴素。蒋岳不让买什么真皮沙发实木大班台，就一张白色的宜家桌子，一把转椅，墙上挂了蒋小满画的一幅画——她爸的蓝色重卡。
季瑾来的时候，蒋岳正在四楼跟新招的物流调度员开会。
前台打电话上来：“蒋总，有位季先生要见您，说是谈合作的。”
蒋岳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下头。
“让他上来。”
季瑾上到四楼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扣是白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笑容。
他跨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笑容凝固了半秒。
因为他看到了我。
“苏……棠？”
“季总好。”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起来。
季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把那半秒的失态迅速收起来，转向蒋岳。
“蒋总，久仰。我是嘉铭地产的季瑾，今天来是想聊聊新区物流园区的合作开发——”
蒋岳坐在宜家桌子后面，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袖子撸到手肘，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小臂。
他没让季瑾坐。
“什么合作？”
“新区的核心地块在贵公司名下，嘉铭在地产开发和商业运营方面有丰富经验，我们可以联合开发——”
“不合作。”
季瑾的笑容卡住了。
“蒋总，您还没听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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