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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士兵突击8


房间里,林微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是岩三传来的,上面只有潦草几字:李扎二生疑,望寻机解围。

林微脑中飞快掠过此次任务资料,立刻锁定这伙人里作为军师角色的李扎二。想来是岩三身份被此人察觉,行动处处受限,才冒险传信,想让自己从中寻找突破口,化解危机。

那这件事,她得好好盘算怎么下套了。

“玉香,吃饭了。”娜苏喊道。

林微应声:“来了。”

坐在饭桌前,林微问道:“姨妈,叔叔和小弟呢?”

娜苏边给林微递筷子边说:“去上山做活计去了。”

“这么早?”

娜苏声音闷了下来:“那件事不结束,我只想让他们早出晚归,少待在寨子里。”

林微心里不解,却没再多问。

娜苏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玉香啊,不是我谨慎,是我见过太多惨剧了。”

娜苏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飘着,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颤:

“我还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寨子里有人染上了毒瘾,到后来没钱买了,就动了歪心思去贩毒,一门心思要拖更多人下水。

“他们竟盯上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孩子前一天刚做错事被家里打了一顿,心里正委屈着呢。那些黑心烂肺的东西,就哄着孩子问,想不想让爸爸妈妈乖乖听你的话,想不想让他们都顺着你。”

“孩子太小了,哪懂这些阴狠勾当,只当是真能让家人听话,傻乎乎接过了那人递来的一包粉。就那么一次,直接就上了瘾,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你知道吗,那家人原先可是村里数得上的人家,家境殷实,和和美美,就因为这档子事,整个家彻底毁了。”

“那些黑心鬼都是丧良心的,为了钱他们什么都会做。毒品根本不是有钱人才会碰的,只要被他们盯上,不管家境好不好、愿不愿意,他们都会千方百计地凑上来、拉人下水,躲都躲不掉。

“我要不是相信国家禁毒的力度,我都不敢再结婚,沾上毒品的人太可怕了,我真的……赌不起。因为我真的怕……怕哪天家里人又没了。”

林微安静听完,没急着插话,等娜苏把心里的苦都倒完,才轻轻开口安慰:“别怕。你要信国家,信我们。

还有很多很多人在暗处拼着命奋斗着,就是为了让你们以后不用再怕,不用再把家人往山上赶。

我们一定会把这帮人连根拔掉,让寨子恢复安稳,让你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娜苏看向林微,眼里带上了笑意。

林微抓紧时间询问起娜苏,关于毒贩老大扎妥的八卦,打算信息整合一下。娜苏一听林微想知道八卦,就带着林微去了村里的情报中心,大青树下。

……

“砰砰砰~”

“岩三!岩三!快起来!出事了!”

岩三猛地睁开眼,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枕头底下。枪柄冰凉,一握上手,心才稍稍定了半分。

他攥着枪,声音尽量放得沙哑慵懒,应了句:“叫魂呢噶,大晚上呢,咋个了?”

脸上的紧绷悄悄收了收,扯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才抬手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扎姆,喘着粗气:“岩、岩三……老大,要杀李扎二。”

岩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说老大要杀李扎二?”

扎姆点头:“是呢,他被抓起来了,嘴都堵起来了!我亲眼看见呢!”

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听说,前几天他们派人盯着你,就是因为李扎二撺掇老大要杀你,他想断了老大的财路,结果被老大察觉,这才把他抓起来呢。”

岩三觉得很不可思议,就问道:“老大怎么察觉的?”

扎姆一脸茫然:“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就只听见这些。又亲眼见他被抓,我就赶紧来给你报信了。”

岩三腹诽道:军方的同志这么给力?这是内讧级别直接拉满?

岩三嘴角压着笑意,边走边说:“我们去看看。”

“我听说他要害你,就赶紧来给你报信的。我上次生病,是你领我去看的,这事我一直记着。”扎姆跟在后边语气雀跃的说道

走在前面的岩三眼神微闪:“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弟兄。”

听岩三把他当成自己人,扎姆龇着牙乐颠颠:“你把我当弟兄,我也当你是弟兄呢,走走走,我们去看热闹。”

岩三边走边想到,上次带扎姆看病,本是为了传消息,没想到无心插柳,反倒得了回报。李扎二盯上他的事,也是扎姆报的信。这个扎姆,算是救了他一次。

……

青砖大瓦房,

岩三才靠近,就听到愤怒的扎妥用一口地道的马普大喊道:

“李扎二,你还狡辩,你看看,这些都是从你房间里面搜出来呢,哪跌冤枉你了?啊?”

“我给我小情人的东西,咋会在你的房间里面?岩三带我赚了钱后,我就打了一根金项链送给了我的小情人,结果金项链就在你房间里面?”

岩三在门外心里一乐:哦豁,金项链一出,直接锤死李扎二睡他小情人。

扎妥又骂道:“说,你是不是跟我的小情人有一腿,所以你见不得我赚钱,才一天呢在我耳朵边念叨,岩三有问题。是想让我杀了岩三,断我财路?”

“你现在是见不得我赚钱,以后是不是要把我干掉,坐我的位置?”

李扎二眼睛通红的解释:“不是我,我不喜欢你的小情人,我两个喜欢的类型都不一样,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扎妥不听,接着问:“不喜欢?好,不说金项链,那这个小金佛呢?这个应该是放在我房间里面的东西,你怎么会到你手里的?难道你跟我老婆也有一腿?”

岩三心里腹诽道:还涉及到小金佛?这事有点大啊!

李扎二很认真的解释:“我真认不得,它咋会在我房间里面,我跟你婆娘也没有一腿,我……我是真认不得,但,我可以发誓,真不是我拿的。”

扎妥就冷笑着说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啊,它们凭空到你房间里面的啊?金项链和小金佛长脚了呀,它们哪个的房间都不去,就去你房间啊?”

李扎二到现在都是懵的,咋感觉只是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天都变了。

岩三心里爽翻,腹诽道:睡情人、睡老婆,再加夺权之心,三条罪证扣得死死的,这下李扎二插翅难飞。快快快,我得赶紧进去添把火。

李扎二看到走进来的岩三,愤怒的说道:“岩三是不是你?给是你陷害我呢?”

岩三还没开口,扎妥就骂道:“李扎二,你还想拖岩三下水,是你早上说,还是不放心岩三,让我派人盯着他,我听你的话,我让人去盯了,人家岩三今天门都没出。咋类,你还想说金项链和小金佛是岩三放你房间里面的?”

闻言,李扎二突然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了。

岩三一脸委委屈屈的对扎妥说:“老大,我还以为是我带你赚的钱太少,你怀疑我藏钱,所以冷落我呢。没想到是李扎二在你面前撺掇。事到如今我也直说了,他想害死我,肯定是因为我看见他往你小情人家那边转悠,他是要杀我灭口。”

岩三腹诽道:感谢军方同志送来的助攻,让我编瞎话有依据。

接下就是,李扎二怎么解释,扎妥都不信。看求饶没用,李扎二就摆老资格耍横。岩三在旁边努力拱了几句火。然后,吵着吵着枪突然响了,李扎二当场被打死。

事情来得太突然,岩三都愣了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太顺利了!

陷害李扎二这事,林微深藏功与名。

……

四天后,村口,

装作不经意偶遇娜苏与林微的娜台,问道:“娜苏,你侄姑娘要回去了?”

娜苏背着一袋米,笑着应道:“是呢,今天要送我侄姑娘回去了,来了好几天了,娃娃也想家了。”

娜台又问:“你背的是新米?”

娜苏一脸自豪的说:“是呢,玉香特意来我家过新米节,回去嘛,顺便让她带点回去,城里面什么都要花钱买,省点钱。而且,我自己家种的米更香。”

娜台又看向林微,热情的邀请道:“玉香,以后记得再来玩呀,比如每年的五月份,我们会过摸泥黑节的,到时候让你姨妈接你来。”

林微腼腆的回道:“好呢,嬢嬢。”

娜苏说道:“不说啦,我们先走了。”

娜苏就拉着林微走了,娜台站在原地看着林微与娜苏走远,又朝暗处招了招手,有个人就出来了,吩咐道:“跟着去看看,是不是真回家了?记着,要跟到县城去,亲眼看玉香是不是坐班车走的。”

那人点了点头后,就跟上去了。

林微察觉到身后的小尾巴,勾唇一笑,又对娜苏说道:“姨妈,还好我来的时候,我妈说我三哥会来车站接我,不然这么大一袋米,我怎么拿得回去嘛。”

娜苏听了林微的话,心里一咯噔,这是出门前林微叮嘱过的,如果她提‘三哥’,就说明有人在后面跟着。

娜苏稳住情绪,语气正常的接话:“这米是姨妈的心意,你带着回去就是了,姨妈会送你到县城坐班车的。中途,你喊别人帮帮你,到家了,就让你三哥背回去。”

林微乖乖的应道:“好。”

她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她只负责协助岩三。因为这条线从头到尾是岩三在跟,林微不需要做什么,怕多做多错坏了岩三的布局。

林微完成自己该做的,就该撤了,线人娜苏绝不能暴露,万一斩草不除根,怕娜苏一家会被报复。所以,林微干干净净来,也要干干净净走。

……

车站,

娜苏眼睫一颤,泪珠便滚了下来,砸在衣襟上:“玉香,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林微伸手抱住了娜苏,在她口袋里塞了一点钱,又小声在她耳边说:“娜苏,相信我们,寨子很快就会恢复平静的,这钱是你应得的,国家会记得你的付出,只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不便明面上奖励你,只能用钱表示一二。”

闻言,娜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说完后,林微放开娜苏,带着哭腔:“姨妈,那我回去了,我会想你的。”

娜苏哭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招手告别。

林微上了班车,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娜苏,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后面盯梢的人远远看着林微和娜苏,忍不住低声咂舌:“这俩人感情还真深,哭成这样……”

见班车走了,娜苏还站在原地,盯梢的人觉得没什么异样,就懒得跟着耗,嘀咕两句便提前回去了。

……

青砖大瓦房,

扎妥本来在与岩三议事,娜台径直走了进来但不语,只是看向扎妥。

扎妥立即会意,摆了摆手:“岩三不是外人,有什么事,直接说。”

娜台对扎妥汇报道:“老大,那个玉香回家了,我让人盯到县城的,我就说那个姑娘是城里的姑娘,娇生惯养的。今天娜苏背的那袋大米,她都背不了多远,基本是娜苏背着去县城的。”

扎妥面无表情的说道:“没问题就好,那个姑娘来的也是时候,把李扎二让我杀岩三的事打岔了一下。不然,我真杀了岩三,就让那个该死的李扎二得逞了。”

扎妥又对岩三说:“李扎二想借我的手杀你,他说你是卧底,不是真的带我挣钱,那几次都是让我甜头。我也是听信他的谗言,错怪你了,这个错我认,但你也别怪我……”

岩三立刻表忠心:“老大,我岩三是不会怪你的。毕竟李扎二那时候演得太好了,我都把他当成好人。

他之前跟我要好处,我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可结果呢?他狼子野心,就是想砍断你的左膀右臂,才设计害我。我们两个都被他骗了,我怎么会怪你?”

扎妥很满意岩三的回答“你是我的得力助手,以后,咱们一条心。”

岩三立刻抬起头,满眼恳切又带着几分激动,直直望着扎妥,语气郑重的说:“老大放心!我岩三这辈子都跟你一条心!”

被抢了风头的娜台,突然开口说道:“老大,大嫂说……”

闻言,扎妥黑着脸立刻横了娜台一眼,娜台又重新说道:“娜袜说她和李扎二没有什么,她和李扎二只是对接拐卖姑娘的相关事情,真没有其他的事。

你重新打了大金佛后,小金佛她有好好的收起来,没有给任何人,她说她也认不得怎么丢的,但她可以发誓,不是她给李扎二的。”

扎妥冷哼了一声,说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是她娜袜,还能是谁,我不想听她狡辩,你去把她处理了。”

娜台又超绝不经意的问道:“老大,那你的小情人呢?”

扎妥摆了摆手,说道:“都处理了,我不想再见到她两个。”

得到指令,娜台努力的压住嘴角想上扬的笑,就退了出来。

岩三看着退出去的娜台腹诽道:军方的同志太给力了,不仅协助我除去嫌疑,还顺手除了三个人贩子。

是的,这个组织不仅贩毒,还拐卖人口,毕竟两者都是无本买卖,而扎妥的老婆和小情人就是负责跟着拐卖人口这条线的。

娜台为什么会高兴,因为那两人都没了,那条线就归她负责了,所以她才抓准时机提到扎妥的小情人,趁扎妥在气头上,能顺手杀了。

扎妥又对岩三说道:“岩三,就按我们刚刚说的,再加三倍的钱,干一票大的!下一次的运毒路线,就按你计划的走,我全权交由你去办。”

岩三立刻应道:“谢谢老大信任,我一定办好这件事!我给你赚多多的钱。”

扎妥兴奋的又说道:“我们只要这次成功,以后贩卖人口的事都不用再干了,拿了钱,我们就去潇洒了。我跟你说,到时候我带你……”

扎妥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事成功后,一定要怎么怎么犒赏岩三,岩三情绪价值给的也充足,扎妥就讲的停不下来,一直在畅想未来。

岩三心里长舒一口气,叹道:这次交易只要摸到供货的上线是谁,就可以收网了。

岩三看着已经飘了的扎妥,再次感叹李扎二除掉的妙啊,没有李扎二的规劝,扎妥一飘,破绽就越多,之后的货越大,收网时就越爽。

……

密林幽深,草木疯长,虫鸣此起彼伏,蝉声、蛙声、不知名的虫叫混在一起,吵得人心头发紧。

林微伏在密林深处,狙击枪稳稳架在臂弯里。树叶遮去天光,她像一块沉在阴影里的岩石,与草木彻底融成一片。

枪口稳稳对着下方那条蜿蜒小路,呼吸轻得几乎不存在。

今日,收网。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喘着粗气,慢慢走进了她枪口对着的范围。

林微没有动,她这次是配合警方一起行动的,还需要警方发出信号,才能出手。

林间虫鸣聒噪,枝叶缝隙里,与警方约定的信号光骤然闪了三下,快得转瞬即逝。

就是现在。

林微指尖稳稳扣下扳机,狙击枪迸出低沉闷响,子弹穿透层层枝叶,精准命中首个目标。她眼神冷冽,呼吸节奏丝毫不乱,指尖微调枪口,准星死死锁住逃窜的毒贩,逐一点名,每一发子弹都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丝毫反扑的机会。

埋伏在两侧的警察猛地冲出,瞬间形成合围,将小路死死封住。

“放下枪!敢动直接击毙!”

“不许动!全部趴下!双手抱头!”

“站住!再跑直接开枪!”

混乱骤然爆发,一名毒贩疯了般绕到侧面,举枪就要对准冲上前的警方人员,指尖即将扣动扳机。

林微眸色一沉,几乎是本能般迅速调转枪口,扳机瞬间按下,子弹破空而出,直接击中那名毒贩,阻止了致命一击。

那名警察只觉一股寒意贴着头皮扫过,下一秒,不远处的毒贩应声倒地。他瞬间明白,刚才那一枪,再慢半秒,死的就是他。可下一秒,他咬着牙握紧枪,依旧不要命地往前冲。

林微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在密林阴影里快速转移,换了个隐蔽狙击点位,重新架稳枪支,身形再次与周遭林木融为一体。她的枪口死死锁住逃窜的毒贩,指尖匀速扣动扳机,一枪一个精准爆头,依旧逐一点名,不间断为前线警方提供远程压制,牢牢掌控住战场远端的主动权。

没过多久,场面便被警方彻底控制,毒贩尽数被制服押走。

林微自始至终没有靠近,只远远立在密林里,一身迷彩服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暗,脸上涂着迷彩油,五官隐在色块里,没人能看清她的模样。

现场负责人望着那道隐在阴影里的身影,心中满是沉甸甸的敬意。

这次能把计划做得如此周密,将毒贩内讧、路线、布防摸得一清二楚,靠的是军方同志在暗处配合岩三。

此刻能做到全员零伤亡,靠的又是她在战场上一枪一命的精准兜底。从幕后布局到前线掩护,大部分是她在托底。

他们甚至连她的名字、样貌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来自军方的无名战友。

现场负责人郑重抬手,对着密林深处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礼,身旁所有参战的警员,也齐刷刷抬起手,一同朝着那道隐蔽的身影敬礼。

林微同样抬手回礼,动作干脆利落。

协助任务完成,她不再多留,转身没入密林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绿之中。

后续的一切,自有警方处理。

任务结束,她该撤了。

在缉毒的战场上,不是谁都能拥有姓名。有人站在光里,有人埋在暗处,以无名之身,行有为之事。

……

边境,某军区

会议室内只有寥寥几人,气氛肃穆。

一名军官拿起文件,声音沉稳有力的念道:“经组织研究决定,林微同志此次协助警方专项任务完成度极高,处置果断、保障到位,圆满达成任务目标。经考核,合格。现命令:林微同志即刻赶赴指定岗位,执行外派任务。”

林微“唰”地站起身,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几人都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满意,也带着几分后生可畏的叹服,可落在林微年轻的脸庞上,一想到她即将奔赴的一线,那份赞许里,又多了一层难言的沉重。

其余人员先行离开,室内只剩两人。

那名军官看向她:“林微,给家里回个电话。”

“是。”林微应道。

通过了基础考验,接下来就该奔赴一线,是该给叔叔们报个平安了。

林微找了处安静的通讯室,电话接通后,她轻声说了三句:

“喂。”

“我是林微。”

“一切顺利。”

一直守在电话那头的赵云,在听到林微声音的那一刻,便知道她通过了考核,即将踏上真正的征程。

无需多问,无需细说,絮絮叨叨的叮嘱漫过电话线,满是藏不住的牵挂与担忧。整整二十分钟,几乎全是对面的声音,没有追问任务,没有提及去向,只有数不尽的叮咛。

直到最后,赵云才满是不舍地挂断电话,听筒里的忙音响起,林微握着电话,指尖微微收紧。

这通简短的报平安,亦是无声的告别。

……

“叮铃~叮铃~”

老式军用电话的铃声短促、刺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高振邦伸手拿起话筒:“喂,我是高振邦。”

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又有点犟的声音:“老头,中午好。”

高振邦当即沉下脸,骂道:“高成,你别有事没事往这儿打电话,注意影响。”

“那我不管。”高成语气硬邦邦的,“我就问一句,林微到底去哪儿了?”

高振邦沉默了一会儿:“不该问的,别问。”

“行。”高成赌气似的:“那我明天再给你打,我们明天再聊。”

高振邦被气笑了:“你小子疯了?天天打,你是打上瘾了?”

高成耍赖般说道:“自从你去军校把我和林微接出来,转头把我送到702团,林微就跟着你走了。从那天起,我就再没她半点消息。我不找你,我找谁?”

高振邦语气认真的再次重申:“高成,你找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

高成不死心的继续问:“爸,你真不知道?”

高振邦一字一顿,认真得近乎严肃:“高成,我真不知道。”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轻了很多:“好,我知道了。爸,再见。”

“咔嗒。”

电话干脆地挂断。

高振邦握着话筒,片刻后,才轻轻放回机座。

不该知道的,不能知道。

不能说的,半句也不能说。

这是纪律,也是保护。

另一边,高成挂了电话,站在宿舍窗边,默默点了根烟。

火光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沉得看不见底。

其实他早有预感。

林微那么优秀,毕业时没分配,出了军校跟着他爸一走就没消息,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了一线。只有那种地方,才配得上她的本事。也只有那种地方,能让她连一句告别都没法说。

风从窗外吹进来,烟味散了些。高成掐烟时指尖被烫了一下,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低头对着发烫的指尖快速吹了两口,动作又糙又随意。

高成在心里骂道:谁家好人不分配部队,就直接就上一线,林微真是……优秀得让人闹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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