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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甩钱盖厕所,糙汉脸黑了


姜晚跟着霍铮走了大概五分钟,绕过保卫科宿舍楼的后墙,拐进了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空地。
空地靠墙的位置,有几根锯好的木头摞在一起,旁边堆着半车没来得及劈的柴火。
霍铮站定,抬手往空地上一指。
“喏,就这儿。”
姜晚看了看四周,又看看他。
“就这儿什么?”
“盖厕所啊。”霍铮理所当然地说,“我昨晚就琢磨过了,这个位置背风,离咱屋子也近。用木板搭个棚子,底下挖个坑,再弄块门板挡着,你一个人用,干净。”
姜晚愣了一下。
他昨晚就在想这事了?
可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冻得跟石头一样的地面,又看了看那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心里那股刚冒出来的感动瞬间就凉了半截。
“木板搭的?”
“嗯。”
“跟外头那个公厕一样的木板?”
霍铮察觉出她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那能一样吗?公厕是好几年前糊弄搭的,我给你搭的肯定比那个结实。”
“结实有什么用?”姜晚蹲下去戳了戳地上的冻土,“木板缝里照样漏风,冬天零下三十度,我蹲在里头跟坐冰窖有什么区别?”
霍铮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他是个糙汉不假,可他也不傻。
姜晚说的确实在理。
木板棚子再怎么搭,也挡不住东北这刀子一样的北风。
“那你想怎么办?”他问。
姜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霍铮一头雾水地跟上去。
进了屋,姜晚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布包。
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张大团结。
霍铮的目光落在那几张钞票上,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你从哪弄的钱?”
“我妈走之前塞给我的。”姜晚没抬头,数了五张大团结出来,啪地拍在炕桌上。
“五十块,你去后勤处批几百块红砖,在院子里给我盖个砖头的旱厕。”
“砖墙挡风,里面再搭个木头架子,上头盖个油毡顶,起码不漏雪。”
“再弄个木门装上,我自己用,谁也别进来。”
她说得有条有理,一看就是在茅房里蹲着的时候就开始琢磨了。
霍铮盯着桌上那五张大团结,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把钱收回去。”
“你拿着,去批砖。”
“我说把钱收回去。”霍铮的声音沉了几度,“你花钱盖厕所,传出去别人怎么说?说我霍铮连个茅房都给不起媳妇?”
姜晚一听这话,差点翻白眼。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管我上厕所的时候能不能不被冻成冰棍。”
“那也不能花你的钱!”
“这钱花在正事上有什么不对?”
“你是我媳妇,花什么钱我来出!”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让步。
姜晚气得把钱又往他那边推了推。
“霍铮,你别跟我犟。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二十八块五?你养活自己都紧巴巴的,还充什么大尾巴狼?”
霍铮被她这句“大尾巴狼”噎得胸口发堵。
“我是穷,但我还没穷到让媳妇掏腰包给自己盖茅房的份上!”
“那你什么时候能盖?”
“等我这个月的津贴发下来——”
“这个月还有十八天,你让我在那个木板棚子里蹲十八天?”
霍铮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姜晚看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端起桌上的水杯,“哐”地放回去。
“行,你不要钱是吧?那我今天开始不喝水了。”
“不喝水就不用上厕所,省得你为难。”
霍铮的眉心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喝水了。”姜晚抱起胳膊,歪头看他,“反正你也不让我花钱盖厕所,我总不能天天去那个臭烘烘的公厕受罪吧?”
“那不喝水你不得渴死?”
“渴死也比蹲在那个鬼地方强。”
霍铮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脚步震得地板咚咚响。
他知道姜晚是在赌气,可这丫头片子认死理,还真干得出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姜晚仰头瞪他,一副“你倒是说个章程出来”的架势。
霍铮沉默了几秒,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炕沿上,另一只手扣住炕桌的边角,整个人罩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到一拳。
姜晚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往后一缩。
“你、你干什么?”
霍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喝水?那你是嫌我没本事照顾你呗?”
“我没那么说——”
“那我现在告诉你,”霍铮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很慢地说,“厕所的事我来办,不用你出一分钱。”
“但是。”
“你今天必须把那杯水喝了。”
“要是不喝呢?”姜晚嘴硬。
霍铮无赖地笑了一下,那张粗犷的脸上难得露出点流氓的味道。
“不喝也行,那你得用别的方式补偿我。”
姜晚脸色一变,声音拔高了八度。
“霍铮你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霍铮一脸无辜地直起腰,“我说的是你帮我缝两双棉袜子,你想什么呢?”
姜晚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抓起那杯冷掉的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你给我滚出去办正事!”
霍铮嘴角撇了一下,没再逗她。
他把桌上那五张大团结往姜晚那边推了回去,拿起自己的军帽扣在头上。
“钱你自己留着,缺什么去供销社买。厕所的事你别操心了。”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被风一带,哐当关上。
姜晚坐在炕上,愣了半晌,脸还是烫的。
她低头看着那几张被推回来的大团结,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门。
这个男人,死要面子就算了,还学会了——
用这种方式堵她的嘴。
她把钱收好,重新塞回布包里。
手指碰到包底一个硬硬的东西,摸出来一看,是妈妈临走前塞给她的一枚铜纽扣。
姜晚把纽扣握在掌心里,攥了好一会儿。
她得想办法给妈妈写一封信。
可是信该寄到哪里?
妈妈和爸爸被下放的农场,她连具体的地址都不知道。
这件事,还得问霍铮。
但现在不是时候。
姜晚把纽扣塞回包里,正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屋子,忽然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嫂子,嫂子在吗?”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姜晚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谁?”
“嫂子,我是保卫科的赵小勇,跟老大一个班的。”
“老大让我跟您说一声,他去后勤处了,中午之前回不来。”
“让您别出门,灶台上给您温着红薯粥,饿了自己盛。”
姜晚应了一声:“知道了,谢谢。”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那个叫赵小勇的又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嫂子,那个……能问您一句话不?”
“说。”
“老大他……真的在家里打地铺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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