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守在外围的三名守卫立即与他们爆发冲突。
十二名来袭者竟被三人死死压制。
与此同时,王建军与阿布已悄然潜至其两侧,屏息凝神,伺机而动。
两人眼中寒芒闪动。
目睹这些外人在自家门前肆意妄为,胸中怒火升腾。
王建军的目标锁定了那名领头的女护卫。
他指间短刃寒光微旋,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射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女护卫忽觉左侧杀机迸现,心头一凛,疾步后撤。
她全然未料竟有人潜伏在侧发动突袭。
“先解决他!”
她厉声喝道。
然而这指令对王建军而言形同虚设。
他身形飘忽,仅凭几次迅捷的腾挪便让所有攻击落空。
王建军眼神冷冽,对威胁充耳不闻。
只见他身形急旋,手中利刃划出一圈凛冽的弧光。
四名围上来的外邦人喉间血线乍现,当场毙命。
“该死!集中火力!”
女护卫嘶声怒骂,举枪欲射。
电光石火间,阿布自其后方阴影中暴起,一柄短小的水果刀反握在手,寒光掠过女护卫的颈侧。
女护卫甚至未能发出一声闷哼,便直直倒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鲜血喷涌的咽喉,眼中满是惊骇,最终望向已杀入人群的阿布。
枪声如爆豆般响起,火光在夜色中交织。
弹雨纷飞,却未能沾及阿布与王建军分毫。
两人身形如鬼魅,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过弹道,顺手扣住一名 的手臂。
阿布手中刀光连闪,对手的喉间、腕部顿时血如泉涌,最终面目扭曲地倒下。
王建军的手段更为酷烈。
他拽过一名重伤者充作肉盾,手中利刃化作索命的寒星,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目标的咽喉。
每个倒下的敌人颈间皆留下一道十字状的贯穿创口,血流如注。
阿布一记凌厉的回旋踢,将一名手持自动 的敌人踹得倒飞出去,随即抓起另一人挡在身前,格开后续射来的 。
王建军则手起刀落,斩下一颗头颅。
不过两分钟,这群来自丹东尼奥家族的精锐便已全军覆没。
贺一宁带着约翰·威克来到门口,默然注视着这片修罗场。
约翰心中了然,方才阿布与王建军根本未尽全力。
自己这大陆酒店声名在外的 ,在二人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为我的人带路。”
贺一宁转向约翰,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此行刺杀的恩怨,就此勾销。
你甚至可以在香江安顿下来,这里无人能再打扰你。”
望着贺一宁毫无转圜余地的神情,约翰·威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况且,他亦不愿余生再受人摆布。
不如赌上一把,赌贺一宁能胜过大陆酒店。
“我答应。”
约翰沉声道,“但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
得到肯定答复,贺一宁露出些许笑意:“我从不习惯被动防守,主动出击才是我的作风。”
“我的人会为你安排一处暂居之所。
只要你不再现身,外界便会以为约翰·威克已死。”
“多谢。”
贺一宁唤来一名手下,吩咐其将约翰带回总部安顿,随即转身返回别墅。
门前的血腥场面,阿布他们自会处理,无须他费心。
刚踏入屋内,便见龙九独自坐在客厅。
一袭黑色薄纱睡裙,衬得肌肤胜雪,仿佛吹弹可破。
贺一宁略感意外:“吵醒你了?”
她抬眸望来,眼中似有水光潋滟,雪白的峰峦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龙九轻咬红唇,低声问道:“外面……有没有政治部的人?”
贺一宁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避开那诱人的曲线。
纵然她美艳不可方物,但怀揣目的接近的女子,再美也非他所愿沾染。
“你是指陈皮特?放心,与他无关。”
他语气平淡,“安心去睡吧,熬夜易催人老。”
言罢,他转身便走,未有丝毫留恋。
色字头上一把刀,不如回房陪伴自己的妻子,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温暖。
龙九当然察觉到自己这身打扮并不太妥,可她别无选择——毕竟此刻她是被扣留在此处的人,身上这件睡衣还是程小西塞给她的。
她脸颊微热,可一想到贺一宁方才连退两步的模样,又忍不住抿唇低笑,轻轻吐出三个字:“真没用。”
…………
另一头,贺一宁回到卧室刚躺下,一转身便对上程小西含笑的眸子。
他心头一跳,随即回过神来,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伸手就将人揽到怀里。
“怎么样?好看吗?够不够迷人?”
“嘿嘿……”
程小西眨着灵动的眼睛,指尖在贺一宁胸前轻轻划着圈,动作里尽是撩拨的意味。
龙九那身睡衣是谁的手笔,再明显不过。
贺一宁一个反身将程小西压在床榻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谁都比不上你。”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落了下去。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渐渐紊乱。
…………
…………
次日,长岛酒店。
桑提诺独自坐在套房中,齿尖无意识地轻咬指节。
一整夜的等待足以说明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失手,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涌上心头——约翰·威克没有现身,那位大陆酒店的头号 同样未能得逞。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桑提诺不耐地喊了声“进来”。
一名女侍者推着餐车微笑而入,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式早餐。
桑提诺正要示意她放下餐点即可,却见她忽然从托盘下抽出一把黑星 ,直指向他。
“你想做什么?!”
“门外的守卫呢?!”
桑提诺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女侍者,厉声质问。
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
“那几个废物已经睡着了,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一道男声传来。
戚京生带着淡淡笑意从女侍者身后走出,几名身着黑衣的手下紧随其后。
“是我疏忽了,没能提早发现你派人行刺老板。
虽然你的人没掀起什么风浪,但失职终究是失职。”
戚京生走到桑提诺面前,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目光冰冷。
他在那三人的房间里都安置了 设备,可爱德华一行人离开房间后他便无从掌握动向。
幸亏阿布他们身手不凡,否则老板真要出了什么差池,不必等组织问责,他自己第一个不会原谅自己。
“你们跟着贺一宁,说到底也是为了钱财。
我可以出他五倍的价钱,你们过来为我做事。”
桑提诺迅速镇定下来,从容起身,从餐车上取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向戚京生,神情自信。
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钱打动不了的人。
万事万物皆有价码,这是他深信不疑的法则。
见戚京生接过酒杯,桑提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愉快地与他碰杯。
旁边几名黑衣手下却只是嘲讽地瞧着这一幕。
戚京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后皱了皱眉,咂了咂舌。
“还不如龙师傅酿的猴儿酒够味。
看来我还是享不了你们有钱人的讲究。”
不顾桑提诺骤然难看的脸色,他随手将酒杯掷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仿佛映照出某种征兆,桑提诺怒视着戚京生。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桑提诺捂住迅速泛红的脸颊,瞪大眼睛盯着戚京生:“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他脸上浮起清晰的掌印。
“你……”
“啪!”
没等他说完,第三巴掌重重扇来。
戚京生这次下手极狠,桑提诺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垂着头的桑提诺眼中爬上血丝,眸光变得疯狂。
他猛地抓起桌面的水果刀,朝着戚京生刺去——他的尊严绝不容如此践踏!
可他还没近身,那名女侍者已迅疾夺刀,踢飞利刃,随即一记利落的擒拿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桑提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瞪视着眼前众人。
“带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招待他。”
戚京生摆了摆手便推门而去,那名女侍者当即击昏桑提诺将他捆扎妥当,余下的几名部下则留在室内清除所有行动痕迹。
许久之后,整整一日未见儿子踪影的爱德华寻至此间,却只发现房中空无一人。
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立刻奔去向维戈通报。
加多利山的宅邸里,吉米仔正与贺一宁商议雇佣敢死队的事宜。
二人都认为不能被动等待,尽管眼前 尚未波及自身,但长久拖延总生变数,不如抢先出手。
“敢死队?你说天养义联系了一支叫这名字的雇佣兵?”
“没错,宁哥,有什么不妥吗?”
吉米仔面露不解。
他记得天养义所寻的队伍确以此自称。
贺一宁却望向远处正与小明等人嬉戏的李富,眼中掠过一丝疑虑——他寻觅数年的兄长,敢死队里那位代号“阴阳”
的成员,容貌岂不正与李富相仿?
“小富!”
“来了!”
听得呼唤,李富快步跑来,脸上仍带着朴实的笑容。
贺一宁未作解释,直接对吉米仔吩咐:“让天养义转告对方,我们会派一人加入行动。
请他们带着小富清剿大陆酒店,酬劳追加至一千五百万。”
吉米仔虽不明所以,仍点头应下。
一旁的王建军却坐不住了,急声道:“宁哥!上次不是说让小富留守吗?那我呢?”
正在啃苹果的阿布瞥他一眼,满脸嫌弃地挪远了些。
“你和龙五随约翰·威克前往英国,阿布去日本。”
贺一宁目光扫过众人,“我要你们将这三处的大陆酒店尽数扫平。”
“必须让那些人明白,我不止能叫他们在 寸步难行,纵然远在海外的据点,我也有本事连根拔起。”
说这话时,贺一宁神色凛如霜雪。
高桌会十一位理事各自代表一方巅峰势力,然而他们的根基皆不在 ,再如何强横也难凌驾于他之上,更不可能栽培出阿布、王建军这等超常的高手。
“好!我这就去准备!”
王建军兴奋应声,匆匆离去打点行装。
吉米仔也转身去安排事宜,唯独阿布与李富仍留在原处。
“老板,我们都走了,您这边会不会有闪失?”
“我能有什么事?论身手我可比你强,何况东哥会布置周全。”
贺一宁朝阿布丢去一记白眼,神情里带着几分矜傲。
万里之外,某座小镇的酒馆中。
敢死队的队长巴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搭档圣诞见状不解:“嘿,你这副模样活像刚被姑娘甩了?”
身旁的白人壮汉贡纳咧嘴笑道:“得了吧,巴尼对女人压根没兴趣!”
这话引得满桌哄笑。
巴尼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叹气道:“那个九百万单子的雇主提了新要求,要我们行动时捎上他指定的一个人。”
“什么?”
“巴尼!打仗可不是儿戏!”
“老天,你别是答应了吧?!”
众人皆露惊诧。
对付大陆酒店本就凶险万分,雇主竟还要塞个累赘过来?
一名容貌酷似李富的亚裔队员望向巴尼:“对方应该也有些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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