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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前往赴宴


姜晚玉揣摩不透陆慎的意思。

瞧着这一盒子的南珠,她更倾向于是他随手拿的,并不知里头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那她是不是该要还回去给他?

这样多的南珠,即便陆慎大方,要是让姜月娥知晓定然也不会轻易饶了她。

可她也是个女子,同样不能免俗对金银首饰的喜爱。

罢了,下回看见陆慎时暗暗告诉他一番里头是什么好了,若他要拿回去便拿回去。

可要是真的赏给了她,凭着姜月娥如今还在府中,她也不能真的打了首饰日日戴着。

一时倒成了烫手山芋,又有些可惜。

姜晚玉细细把玩了几颗,心中实在喜爱它的光泽,最后还是找了绒布包裹起来收在了妆奁的最下头。

说起来,她如今身上能傍身的银两虽不多,金银首饰倒是不少。

从前在庆安伯府,她不能太过出挑,有姜月娥在更是不曾精心打扮,所以有些首饰也只是偶尔戴一戴。

也多数都是银饰,很少有贵重的金饰。

如今这妆奁里的这些,倒是大半都是陆慎赏的,有些瞧一眼便觉华美至极。

有些上头有侯府固定的纹样标记,有些则是外头采买来的。

姜晚玉倒也不是没想过,若手头实在捉襟见肘便拿两样偷偷去变卖了。

可要是叫陆慎发现她解释不清不说,她自己也觉得心中怪异,做不了这个事。

只得叹息一声将它们好好收着。

到了晚膳的时辰,姜晚玉听周嬷嬷和李嬷嬷在院子里一边纳凉一边谈起了陆慎。

“世子这年纪轻轻的倒是比侯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听闻今日宫里又因为前朝纠察那大案的事赏赐了一堆东西……”

“可不是么,别瞧我只是个老婆子,这有时出去采买都能听着旁人夸耀咱们世子的话,让我这老婆子脸上都跟着沾光!”

“要说唯一叫人操心的也就是子嗣一事了,听闻老太君和侯爷都明里暗里催促着,偏世子一点都不着急。”

“你个老婆子有什么好操心的,要操心也是世子夫人操心……”

说罢似想起了姜晚玉,又朝着屋里看了一眼,紧跟着又低下了头。

对于这些,姜晚玉也就是听个新鲜,神色并无什么变化。

侯府再缺子嗣,她也要为着自己的小命考虑。

如果生了孩子,她自己连孩子的面都见不着就被姜月娥给暗中处置了,那她这一遭岂不是太冤屈了?

反倒是姜月娥一直让她觉得奇怪。

她到平宁侯府的第一天时,姜夫人曾说姜月娥是不慎落水所以需要调养暂时也不能有子嗣,可上次宫里的太医也送来了女子调养的方子。

怎姜月娥只催促着她,自己却不多上点心呢?

她定然是更想让子嗣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才是。

姜晚玉心里暗暗警醒,转瞬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

兴许姜月娥也在暗中服用那调养的方子了,只是她不知晓而已。

晚膳用罢,连枝同她打听起了何娘子的事。

“姨娘,那何娘子是什么来头?奴婢瞧着她说话做事怪羡慕的。”

姜晚玉笑了笑:“你是觉着她性情爽利说话也随性自在,所以觉得她定然过得顺遂才心生羡慕的吧?”

连枝拊了拊掌:“就是这个感觉!”

姜晚玉摇了摇头:“那你可猜错了。”

每日笑面迎人的也不见得就没有烦心事。

只是都掩藏在心里,知晓怎么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罢了。

檐下的念春也在不远不近地听着她们说话。

姜晚玉想让她休息两日,念春却不肯,姜晚玉也只能由着她。

这会二人便听姜晚玉道:“何娘子早几年嫁过人,那男子家中也殷实富裕,祖上还有人捐了官,所以就自诩也算是书香门第,那男子的爹娘却不大瞧得上何娘子商户女的做派。”

“只是那男子喜欢极了何娘子,求娶的时候不顾家里反对,还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若何娘子嫁了他定然此生都不会再纳妾。”

连枝催促道:“后来呢?”

若按照话本子里的发展,定然就是极美好的结局了。

姜晚玉看一眼夜色:“二人成亲两年始终无所出,男子的爹娘也各处找能生子嗣的方子,让何娘子日日喝汤药,起初那男子还能从中劝慰,后来也左右两难,趁着何娘子一日去寺庙的时候,听了他娘的话梳笼了一个丫鬟。”

连枝咂舌,念春也听得入了神。

这世道还是做男子好。

正妻叫求娶,妾室叫纳妾,通房叫收房,丫鬟叫梳笼。

便是去狎妓也不过多个风流名声。

姜晚玉继续道:“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没多久那男子的母亲生了病,又将自己的侄女接过来,那侄女尽心尽力衣不解带地伺候她,男子的母亲重病在床,说什么也要让男子收了她。”

她笑了下:“最后是何娘子留下了和离书,只身离开了男子家中。”

念春忍不住道:“女子提和离也能行吗?”

连枝看她一眼,挺直胸脯道:“凭什么只能男子提就不许女子提?奴婢就说没有看错这何娘子!”

若真在后宅里窝窝囊囊憋憋屈屈一辈子,好像除了生孩子就没有第二件事,那实在太叫人难过了。

“后来却发生了一件造化弄人的事,何娘子离开夫家又开始重新做生意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了孕,孩子也正是那男子的。”

连枝瞪圆了眼,这可真叫一波三折了。

“后来何娘子回去了吗?”

姜晚玉清浅一笑:“自是没有,她独自生下了女儿,如今日子过得也算和乐,也不会再有人不让她抛头露面。”

连枝眯着眼笑起来,念春似乎也有所感染。

便是姜晚玉当初听闻这个故事时,心中亦觉得震撼。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该去绿漪院了。”

连枝一听就想起她去绿漪院是要去抄佛经的,小脸一瘪,觉得自家姨娘的命也没比何娘子好到哪里去。

而且正如何娘子当年的公婆一直盼着她怀孕一样,侯府也有不少人在盼着姨娘能有子嗣。

只是这种话两个嬷嬷能说,连枝是从不会说的。

她贴身在姜晚玉身边伺候,自然知晓的比两个嬷嬷多些,也深知眼下并不是个好时机。

可她方才听了那样的故事,又忍不住想:世子和姨娘会不会也闹到何娘子当年同夫君那样?

眼见姜晚玉已然朝前走,连枝也没再想这个问题,一连忙跟了上去。

后头的几日还算平静。

陆慎最近似乎很忙,每日里早出晚归,姜晚玉从篱阳那里得知便也没去打扰他。

她则是每日都去绿漪院晨昏定省,厚厚的佛经也已然抄了大半。

时间一转便到了安国公府赴宴这日。

姜晚玉一早晨起,用了碧梗粥和一笼蟹黄糯米蒸卷,而后便由着连枝给自己细细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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