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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杀了他们


念一失踪了。

凌晨时分,吴妈早起准备早餐,去小姐房间查看时,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凌乱,窗户紧闭。

她起初以为小姐是去了盥洗室,可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进去一看,空无一人。

她慌了神,找遍二楼所有房间,都没有念一的影子……

吴妈带着哭腔汇报,沈砚舟的脸色瞬间被杀意取代。

“不见了?”他起身,冲出书房,到念一的房间搜了个遍………

“老陈,”

“立刻去查,公馆附近所有街道,所有可疑的车辆、行人。联系我们在巡捕房的人,封锁消息,暗中协查!”

“等等”“林叔,你去莱易,把小姐那几个‘要好的’同学,尤其是赵秀仪、孙婉清,给我‘请’到公馆来。给我问仔细了………”

沈怀安,重点排查何三。

自从上次码头事件后,何三表面老实,实则暗中纠集旧部,还跟闸北一股新崛起的、专做走私和绑架勒索勾当的势力“青皮会”勾搭上了。“何三最近手头很紧,却在酒桌上放话,说很快就有“大生意”上门,能“掐住沈阎王的七寸”。”

而林叔从哭哭啼啼、吓破了胆的赵秀仪和孙婉清嘴里,撬出了顾西洲,以及她们如何受人指使(虽然她们说不清具体是谁,只描述了一个脸上有疤的凶恶男人),在学校散播谣言、甚至参与诬告的经过。也提到了念一在学校长期遭受的排挤和冷暴力。

“顾西洲……”

“何三……顾西洲……青皮会……”

何三想报复,顾西洲(或其背后势力)想插手码头,而念一,就成了他们眼中最好用、也最能打击他沈砚舟的棋子——一个可以用来要挟、毁掉沈家名声、甚至作为交易筹码的“弱点”。

“他们绑了一一,无非两个目的,”

“要么,用她来要挟我,在码头生意上让步,或者交出某些利益。要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闸北那边废弃工厂仓库太多,一一被藏在哪里,根本不好找!” 沈怀安急得眼睛通红。

“老陈,”

“去找阿水那小子!现在,马上!我要他知道,一一出事了,被何三那帮人绑了。他最熟悉那里的犄角旮旯,也最清楚何三那些人的做派和可能藏身的地方!”

“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沈怀安坐立不安,几次想带人直接冲去闸北漫无目的地搜,都被沈砚舟用眼神制止。

“等阿水的消息。盲目去找,打草惊蛇,一一更危险。”

天色将明未明,老陈带着一个风尘仆仆、衣衫单薄的年轻人冲进了书房。正是阿水。他比几年前高壮了不少,皮肤黝黑。

“沈先生!阿弃在哪?何三那个王八蛋把她弄哪儿去了?!”

沈砚舟看着他,没有废话,将目前掌握的线索和推测快速说了一遍……

阿水听完,眉头紧锁,眼神在闸北地图上飞快扫过,嘴里喃喃道:“何三……青皮会……废弃厂区……如果是他们,又要藏人,又要方便交易或者传递消息……”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点划过,最终停在靠近码头旧港区、一片标注为“永丰机械厂旧址”的区域。

“这里!” 阿水的手指重重戳在那个点上,眼神笃定,“永丰厂后面连着旧河道,有废弃的小码头,以前常被用来走私。厂子里面结构复杂,地下室和废弃车间多,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何三的一个表亲,以前是这厂子的工头,对里面门清!如果他们要藏人,还要方便和外面(比如顾家的人)联系,这里是最近、也最隐蔽的选择!”

“我立刻安排人先去外围侦查!”

“不用了!” 阿水斩钉截铁,“沈先生,给我几个人,我带路,直接摸进去!我知道有条旧水道和厂子后面的排水沟相通,隐蔽,能直通几个主要的车间和仓库下面!耽误不起!”

沈砚舟看着阿水的笃定,只沉默了一瞬,便果断下令:“老陈,挑十个最精锐、手脚最干净的兄弟,配最好的家伙,听阿水指挥。怀安,你带另一队人,堵住永丰厂所有明面上的出入口,一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是!” 众人轰然应诺。

天色微曦,寒风刺骨。数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向闸北永丰机械厂旧址。

阿水带着十个身手矫健、目光沉肃的汉子,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冰冷的旧河道,顺着肮脏的排水沟,摸进了厂区深处。沈怀安带着人,迅速控制了外围所有路口。沈砚舟则带着另一队人,大张旗鼓地开车冲到锈迹斑斑的厂门前,猛按喇叭,制造动静。

果然,厂区里立刻响起一阵慌乱的骚动和呼喝声。

排水沟里,阿水眼神一厉,率先撬开一处松动的铁栅栏,率先钻了进去,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阿水屏息凝神,仔细辨认方向,忽然,他鼻翼微动,低声道:“有血腥味……还有……药味!在那边!” 他指向车间深处一个被厚重帆布半掩着的、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几人迅速靠近,果然闻到里面传来更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男人的喝骂。

他做了个手势,两个汉子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猛地一脚踹开了锈蚀的铁门!

“砰!”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目眦欲裂!

昏暗的地下室里,念一被绑在一张破旧的铁椅上,嘴被布条勒着,头发散乱,脸上红肿未消……

她似乎已经意识模糊,头无力地垂着……

疤脸刘正骂骂咧咧地举着鞭子,似乎还想再打。

“妈的!什么人?!” 疤脸刘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找死!” 阿水怒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刀狠狠扎进了疤脸刘的腹部!

“啊——!” 疤脸刘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跟着阿水进来的汉子们如同虎入羊群,扑向竹竿、墩子和那个中年男人。这些人虽然凶悍,但哪里是沈砚舟手下这些经历过血火淬炼的精锐的对手?顷刻间便被制服,惨叫声和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

阿水看也不看倒地的疤脸刘,扑到念一身边,手忙脚乱地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取下她嘴里的布条,声音发颤:“阿弃!阿弃!醒醒!是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更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声!沈砚舟的佯攻显然遭遇了厂内其他匪徒的激烈抵抗。枪声迅速向地下室方向逼近。

“快!带她走!” 阿水对旁边一个汉子吼道,自己则转身,警惕地守在门口。

几个汉子护着虚弱不堪的念一,迅速从进来的排水沟原路撤离。阿水断后。

他们刚冲出车间,准备钻进排水沟,侧面突然闪出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匪徒,嚎叫着扑上来,显然是听到动静来增援的。阿水带着断后的两人立刻迎上,刀光棍影,瞬间混战在一起。

这时,沈怀安带着外围的人也从另一个方向杀了进来,正好看到阿水他们被围攻,念一被护在中间,岌岌可危。沈怀安眼睛都红了,大喝一声:“保护小姐!” 带着人就冲了上去。

混战中,枪声、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沈怀安护在念一身前,用手臂格开一根砸向她的木棍,反手一刀捅翻一个匪徒。就在这时,侧面废弃的二层小楼上,一个躲在阴影里的枪手,悄悄举起了枪,瞄准了正在奋力拼杀的沈怀安的后心!

“二少爷小心!” 一个眼尖的汉子惊呼。

沈怀安闻声下意识侧身,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沈怀安的肩膀呼啸而过,带起一蓬血花!沈怀安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染红。

“怀安!”

沈砚舟,恰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打爆了二层楼上那个枪手的脑袋。

“走!全部撤!快!” 沈砚舟厉声吼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他看到被护在中间、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念一,又看到中枪血流不止的沈怀安,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手下人立刻分成两拨,一拨抬起沈怀安,一拨护着念一,在阿水和剩余精锐的拼死断后下,迅速朝着来路撤退。沈砚舟红着眼,亲自守在最后,将任何敢追来的匪徒一一击毙。

枪声在废弃的厂区渐渐平息………

两辆早就准备好的汽车,风驰电掣般冲向租界最好的教会医院。车上,沈砚舟死死抱着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念一,她的身体冰冷,气息微弱,那些新鲜的鞭痕和伤口触目惊心。他用自己厚重的大衣紧紧裹住她,手指颤抖地抚上她红肿的脸颊,感受到那微弱的脉搏………

另一辆车上,沈怀安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包扎,但鲜血还是不断渗出………

“快!再开快点!” 沈砚舟对着司机低吼,声音嘶哑。

他低下头,将脸轻轻贴在念一冰凉汗湿的额头上,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和决绝:

“一一,不怕了……大哥在……大哥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不怕了……”

一滴,砸落在念一紧闭的眼睫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染血的衣领。

汽车撕破清晨的薄雾,冲向医院。车外,是渐渐苏醒的城市,车内的世界,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鲜血、泪水、后怕与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暖意,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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