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 63.薅羊毛的陈旅长

63.薅羊毛的陈旅长


李云龙要是听到这几个字,指定说话都不利索了。那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旅长骂娘,更怕旅长恭喜——旅长一恭喜,准没好事。那会旅长从独立团不知道薅走了多少好东西....

可刘国清不一样。从1949年跟着旅长南下,到警卫营,到两广,到云南,到越南,到朝鲜,再到哈军工,整整七年,他是纯正嫡系。

旅长说“恭喜”,那就是真恭喜,不带坑的那种。因为旅长这人有个毛病——坑人的时候不吭声,恭喜的时候才真办事。

“旅长,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旅长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话筒都能想象出他推眼镜的样子:“嗯。弗拉基米尔那老小子,明天是不是去石景山?重型工业的军改民项目他负责。原本这事儿是重工业部管,这不,你们是老伙计,又是老冤家,我跟上层提议,由你来负责。不要感觉有压力,放手去做,把你的想法和弗拉基米尔谈谈,碰撞出火花来。没有什么不是两瓶马尿解决不了的。”

刘国清嘴角一抽。

“旅长啊,您这是把我当牛马使哦。”

“好你个刘麻袋,学会顶嘴了是吧?反正一句话,放心大胆干。重工业部的王部长安排了毕彦君副部长跟你对接。”

刘国清还能说啥?再难也得上啊。旅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再推,那就是不识抬举。再说了,军改民这事儿,他确实有兴趣。

军工技术转民用,搞好了能盘活一大批工厂,搞不好就是一锅夹生饭。

夹生就夹生,也得吃下去。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周至柔,手里还攥着那份文件。

震撼。太震撼了。一个电话打进来,那边张口就是“刘国清在不在”,口气跟下命令似的。他还以为是谁这么横,结果听着听着,什么“重工业部”“毕彦君副部长”,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跟不要钱似的。

周至柔站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刘司长,到底认识多少人?

刘国清吐了口烟,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小周,保持平常心。你应该很好奇,刚刚说话的是谁吧?”

周至柔肯定想知道。他太想知道了。但他嘴上不能说,也不敢说。在办公厅待了三年,他学会了一件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记的别记。可今天这话,他不问也听见了,不听也记住了。

“当年很多人背中正步枪的时候,他已经背上了中正本人了。哈军工院长,陈大将。”

周至柔脑子里“嗡”了一声。

陈大将!!那可是半步元帅境啊。

刘国清看着他,心里有数。他告诉周至柔这些,不是因为话多,是有意为之。秘书这个位置太关键了,周至柔以后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他。

要是这秘书在名利中迷失了自我,路走偏了,影响的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刘国清。

新时代的年轻人,是要追逐阳光的。不是追光,是自己成为光。周至柔现在不懂这个道理,将来得懂。

周至柔站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司长这是在点拨我。一个开国大将的电话,他接完就跟没事人一样,转头还把这事儿告诉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把我当自己人。

不然这种事,能随便往外说吗?

他真的,我哭死!!!

刘国清掐了烟,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夹,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跟旅长说话时那种随意,而是正经了起来。

“小周,你记一下。”

周至柔立刻回过神,从兜里掏出笔记本,翻开,握好笔。

“第一,通知综合计划处关处长,让他准备一下前几天我们制定的计划。第二,通知基建计划处张处长、重型机械计划处黄处长,让他们马上过来见我。第三,其他各处的相关科室,随时做好准备,明天可能要用。”

周至柔飞快地记着。

刘国清顿了顿,又说:“另外,你帮我问一下,咱们司里,哪些同志酒量好,哪些同志技术好。各列一个名单给我,明天用。”

周至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酒量好”三个字,后面打了个问号。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列酒量好的名单,但他没问。秘书的规矩——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明白的先记下来,回头自己想,想不通再看情况问。

刘国清看出他的困惑,笑了一下:“苏联专家喜欢喝酒。明天得有人陪。”

周至柔恍然大悟,在“酒量好”三个字后面画了个圈,写上“陪酒”二字。

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刘国清喊了声进来,黄中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带着点兴奋,也带着点紧张。

“刘司长,石景山那边的资料我整理好了。项目的技术参数、进度安排、设备清单,都在这里。”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开始介绍:“这个项目是炼铁厂的技术改造,核心设备从苏联引进。苏联专家团来了十二个人,弗拉基米尔是团长,主要负责技术指导。”

“设备安装。苏联的设备到了,但安装图纸有几处跟现场对不上。咱们的技术人员跟苏联专家沟通不畅,一来语言不通,二来对方的图纸标准跟咱们不一样,三来——”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苏联人教一点留一点,关键的技术参数不肯全给。”

刘国清合上文件夹。教一点留一点,这是老毛病了。在哈军工的时候就这德性,苏联专家来上课,讲的时候头头是道,一到关键地方就开始打马虎眼。

弗拉基米尔算好的了,至少肯跟你吵,吵完了还能喝两杯。有些专家,你吵都吵不起来,人家根本不跟你沟通。

“老黄,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还有,司里的伏尔加有几辆?”

黄中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算:

“计划司……郑司长有一辆,别的司长副司长都没有。不过部里可以调,明天要用的话,我去跟总务司说。”

刘国清摆摆手:“行,等到了石景山那边,骑自行车就行了。”

黄中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刘国清。骑自行车?从三里河到石景山,三十多里地,骑自行车得一个多小时。

主要是自己一把老骨头,没法跟领导浪啊!

可这刘司长,一看就是有主意的主儿,比郑司长还浪,领导发话,他可不敢有意见。

“刘司长,咱们这是去接待苏联专家,不是去郊游。”

“刘司长,要不还是调辆车吧?苏联专家那边——”

“我是说把自行车运过去。”

刘国清打断他,“咱们坐车到附近然后骑自行车去。”

黄中更糊涂了。这是什么规矩?

刘国清没解释。倒不是因为司里没车,是因为弗拉基米尔说过一句话——下次到访,要刘国清送他一辆自行车。

这话不是客气,是记仇。当年在哈军工,俩人因为一个施工方案吵得不可开交,刘国清刚好跟大儿子正中一起,那晚上喝完酒,他一气之下把他的自行车踹烂了。

那辆自行车是苏联产的,弗拉基米尔从国内带过来的,跟了他好几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被踹烂了,心疼得直跳脚,追着刘国清骂了半小时。

要不是因为刘正中哭的不要不要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后来刘国清想赔他一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现在好了,飞鸽自行车,新中国自己产的,比苏联货不差。

“小周,你去总务司领两辆自行车。飞鸽的,要新的。”

周至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刘司长,领两辆?”

“对。两辆。一辆我骑,另一辆——”

他顿了顿,笑了笑:“另一辆是还给弗拉基米尔的。”

黄中和周至柔对视一眼,都没听懂。什么叫“还给”?苏联专家的自行车,怎么要我们还?

刘国清没解释,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办事。

周至柔领了自行车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两辆崭新的飞鸽,车把上还系着红绸子,锃亮的黑漆能照出人影。他把车停在楼下,上楼跟刘国清说了声。

刘国清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飞鸽,好东西。新中国自己造的,虽然比苏联货轻了点,但骑着稳当。弗拉基米尔那老小子,应该会喜欢。

他看了看表,快下班了。他想了想,决定骑车去接杨秀芹。顺便试试这新车,这玩意站起来蹬一点儿也不心疼,皮实耐造,就跟杨秀芹一样。

下楼的时候,周至柔正在擦自行车,把红绸子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口袋里。这孩子,做事仔细。

“小周,你先回去吧。”

周至柔应了一声,把自行车推到车棚。

骑了二十来分钟,到了市妇联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进去一问,杨秀芹不在。

值班的同志说,杨主任下午去开会了,邓妈妈分派的任务,晚上有重要接待,不回家吃饭了。

刘国清站在门口,点了根烟。重要接待?邓妈妈亲自安排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他没多问,秀芹的工作她心里有数,不用他操心。

只是这晚饭,得自己解决了。

他想了想,骑车往南锣鼓巷去。正中和大中还在刘海中那儿,正好去看看。俩小子在百万庄住了一天就嚷嚷着要去找光齐玩,拦都拦不住。

正中那孩子,跟大哥刘海中比跟他这个爹还亲。娘的!颇有点先天锻工圣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