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
弘历在她身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眼尾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弘历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胭脂的红色沾在他指尖上，像血一样鲜艳。
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
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莲花的香气，扑在他脸上。
弘历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贴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果冻，又像花瓣，带着胭脂的甜香。
他轻轻地吮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弘历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邀请。
弘历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软软的，滑滑的，像果冻一样。
他一点一点地探索，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美味。
高晞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扑在他脸上，又热又痒。
弘历含着她的下唇，在她的唇瓣上来回舔舐，把胭脂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嘴里。
甜丝丝的，像蜜。
高晞月忍不住送出了自己的舌尖，与他的轻轻一触。
那一瞬间，弘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想用力，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但又怕弄疼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高晞月被亲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手指攥着弘历的衣襟，指尖发白，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弘历终于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她。
原本清冷卓绝、如霜如雪的人，此刻闭着眼睛，睫羽乱颤，像受惊的蝴蝶。
嘴唇红得发肿，仿佛被人蹂躏过，失去了以往的高冷，像是枝头的琼花一朝跌落泥潭，谁都可以将她染上自己的颜色。
高晞月咬着唇瓣，清冷如雪的脸颊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瑰丽的色彩，连白皙的耳垂都是桃花般的红。
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干得厉害。
“晞月，你好美。”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高晞月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像是被雨洗过的琉璃，清澈透亮，又带着几分迷离。
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弘历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肩头的碎发。
轻薄的里衣滑落下来，露出漂亮的肩头。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过腰的墨色长发散落其间，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弘历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滑腻温软。
高晞月身体微微一颤，咬着嘴唇，没出声。
弘历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肩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莲花的香气，亲上去像是亲在一片花瓣上。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肩膀往上移，移到脖子，移到耳后。
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他含住了，轻轻地吮了一下。
高晞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小猫叫了一声。
弘历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墨色的长发铺散在大红的被褥上，像泼墨画一样好看。
她的里衣已经完全滑落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弘历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压抑的渴望。
他含着她的唇瓣，吮吸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尖。
高晞月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水，整个人都陷在大红的被褥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弘历的嘴唇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顺着脖子，一路往下。
每到一处，就留下一片湿润的红印。
高晞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轻又软，像是风拂过琴弦。
弘历抬起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得像火烧，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胸口起伏不定，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是刚出笼的包子，又软又烫。
“晞月。”
弘历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高晞月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泛着红，迷离又深情。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喘着。
弘历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
弘历的嘴唇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顺着脖子，一路往下。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像风中的花枝，又像水中的浮萍。
大红喜烛噼里啪啦地烧着，烛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在计时。
帐幔落下来，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里头传出来，又轻又软，像是猫叫，又像是哭。
外头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连星星都羞得不见了。
弘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被雨打过的海棠花，又娇又艳。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额头，她皱了皱眉，往他怀里缩了缩。
弘历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又软又糯。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睛。
王钦在外头守着，听着屋里的动静，耳朵都红了。
他缩了缩脖子，往远处挪了两步。
分到高晞月手下的小太监双喜凑过来，小声问。
“王公公，这声音是……”
“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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