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瑾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两女已经走了。
院子里空空荡荡,又恢复了一人时的冷冷清清。
他站在院中愣了会儿神,想起方才顾青鸾那波涛汹涌的身段和江瑶瑶娇俏可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可惜,多好的两个姑娘,就这么被殿下安排到别处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殿下说得也有道理,人家未出阁的姑娘家,住在他一个单身男子的宅院里,确实不合适。
他摇摇头,正要进屋,院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贾大哥!”
书瑶抱着一个青瓷酒坛,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袄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灵动。
“这是殿下赏赐给你的虎骨酒,我给你送来啦。”
贾瑾连忙迎上去,双手接过酒坛。接酒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书瑶的手背,又顺势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
书瑶脸一红,抽回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贾大哥,你讨厌!就不怕我告诉殿下,治你的罪?”
贾瑾一脸无辜:“哎呀,我这不是故意的!手滑,手滑没注意。”
书瑶哼了一声,却没真的生气,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贾瑾抱着酒坛回到屋里,书瑶也跟了进来。酒坛虽封着,却挡不住浓郁的酒香飘出来,那股醇厚的药香混着酒气,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贾瑾心里暗叹:前世老虎可是保护动物,别说虎骨酒了,连根虎毛都捞不着。没想到穿越一回,倒能尝尝这传说中的东西。
他拔开塞子,缓缓倒出一盏。酒液呈通透的琥珀色,在光下晶莹剔透,没有半点杂质,一看就是陈年好酒。
书瑶好奇地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盏酒。
贾瑾看她那副模样,笑着问:“书瑶姑娘喝过虎骨酒吗?要不要来一杯尝尝?”
书瑶连忙摇头,摆手道:“不了不了!一会儿我还要回去伺候殿下呢,可不能沾酒。”
“那真是可惜了。”贾瑾也不勉强,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初入口,只觉酒质醇厚绵长,带着虎骨酒特有的浓郁药香,甘冽顺滑,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
好酒!
他正要赞叹——
忽然,一股异样的燥热从丹田猛地窜起!
那热意来得又急又猛,如同地底喷涌的岩浆,瞬间席卷全身!贾瑾只觉得血脉贲张,浑身燥热难当,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强自凝神,试图运功压下这股燥热,却发现内力刚一催动,那热意反而更加汹涌!
怎么回事?贾瑾心中大惊。
莫非是功法出了岔子?还是这酒后劲太大,一时承受不住?
“贾大人?你怎么了?”
书瑶见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由得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贾瑾抬眼看向她
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模糊。
书瑶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忽近忽远,书瑶本就国色天香的容貌,与妹妹双生的身段玲珑傲人,此刻眉间紧蹙,满脸紧张担忧。
那张清丽的脸庞在烛光下愈发娇艳,眼角那颗泪痣平添几分妩媚。
他晃了晃脑袋,想看清眼前的人,可视线却不听使唤地向下滑去。
那水绿色袄裙下,是少女玲珑起伏的曲线。胸前微微隆起,虽不算惊世骇俗,却也恰到好处地撑起衣衫。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
贾瑾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呀——贾大人!呜呜……”
书瑶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搂住。那双手如同着了火,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她想挣扎,可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不要……贾大人……不要这样……”
书瑶惊惶失措,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只觉得胸前一凉,衣衫已被扯开大半,那双滚烫的手毫无顾忌地探了进去。
天旋地转。
贾瑾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书瑶眼见离床越来越近,心中又羞又怕,本能地挣扎起来。
“啪的一声!”
顿时只感觉臀部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啪”的一声,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滚烫的身影便扑了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书瑶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难道……今天就要这样将自己交代出去了吗?
“刺啦——”
衣衫被粗暴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书瑶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准备接受一切的时候——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书瑶猛地睁开眼,只见门口立着一道身影——赤红袍服,面如寒霜,正是大皇子萧景琰!
“殿、殿下……”
书瑶如同被捉奸的小妾,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书瑶!你好大的胆子!”
“啊——”
书瑶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
萧景琰还没骂完,身后忽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她一回头,只见贾瑾双眼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竟又扑了上来!
“贾瑾!你放肆!”
“啊——住手!”
“你们……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一阵混乱的撕扯、碰撞、喘息……
“你俩出去!守住门!任何人都不让进来!”
“是!”
房门“砰”地关上。
房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闷哼,持续了许久许久……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
不知过了多久,贾瑾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衣衫完整,身上盖着薄被。
贾瑾一个激灵坐起来,慌忙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还好,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也没什么异常。
他松了口气。
刚才……难道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可是那些片段太真实了——书瑶的惊呼,滚烫的触感,撕碎的衣衫……还有那两座可人的山峰。……
他记不清具体情节了,只感觉浑身打了个寒颤,一切都结束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自己怎么突然就发狂了?难道是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酒杯上。
虎骨酒?
正思索间,门帘掀动,书瑶端着茶盏走了进来。
“啊?贾大人,您醒了?”
书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神色如常,“刚才您突然就昏睡过去了,想来是这些时日太累了吧?”
贾瑾看着她,心里有些尴尬,目光不自觉地躲闪。
忽然,他眼神一凝,指着床单上几点暗红色的痕迹,脱口而出:
“这、这是……?”
书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笑着解释:
“哎呀,这是我刚才扶大人的时候,不小心把虎骨酒打翻了,碎片割破了手指,滴上去的。大人快起来吧,别弄脏了衣裳。”
她说着便上前来扶人。
贾瑾见她脸色确实有些发白,像是失血过多的模样,心里虽然还有疑虑,却也不好再追问。他摆摆手,自己起了床。
“那个……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面对书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才那场荒唐的春梦,主角可就是眼前这姑娘。他胡乱找个由头,匆匆离开了屋子。
贾瑾一走,书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却不敢乱动。
隔间的门帘掀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大皇子萧景琰面色冷峻,衣袍有些凌乱,领口明显被撕扯过,两座傲人的山峰若隐若现。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那道裂口怎么也遮不住。
她看着书瑶,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今天的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本殿就把你活活打死。”
书瑶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发颤:
“奴婢……不敢。”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